《六朝系列之——六朝清羽记》
弄玉 龙璇 著
第275章·援助

石超身后四名穿着狐裘的美貌姬妾款款走到席间,皓腕轻舒,分开狐裘,然后各自从衣间伸出一条美腿。厅中的歌舞停了下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几名美姬的腿上。

那四名美姬的大腿白皙圆润、丰秾合度,都是难得一见的美腿。但奇特的是,她们腿上都裹着一层浅白色的织物。那织物轻薄透明,紧紧贴着肌肤,整条美腿愈发光滑细腻,就像艺术品一样精美绝伦。此时微微抬起,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更显得修长如玉,看得人眼花缭乱。

程宗扬还没开口就有人叫道:“霓龙丝衣!石胖子,你从哪儿买来的?”

“这就是霓龙丝衣?传言十个金铢一双的?”

“果然是巧夺天工!”

“十个金铢也未必能买得到!”谢无奕放开兰姑,打量着那几名美姬,“如今建康顶尖的名妓,哪个没有一件霓龙丝衣,就不敢称红牌!石胖子,难得你一买就是四双。”

在场的男人啧啧赞叹,女人则露出嫉羡的眼神。石超大觉脸上有光,掩饰不住地流露出几分得意,“我花重金才买了这么几双。去,让大伙儿看仔细些!”

程宗扬禁不住想大笑,他一眼便看出这是自家织的霓龙丝袜。没想到数个月不见,柳翠烟把生意做得这么红火,一双袜子竟然卖出十个金铢的高价还供不应求。他笑嘻嘻地朝兰姑看了一眼,从青楼名妓入手,打下霓龙丝衣的名头,多半是她的主意。

几名美姬裸着美腿俏生生走过来,让在座的公子观赏她们穿着霓龙丝衣的美态。那些丝袜又薄又透,充满弹性的菲薄细丝紧贴着肉体,光洁无比,将肌肤的白嫩和腿部柔美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黄嬷嬷的指点下,成品的霓龙丝袜更加精美,如果不是腿后那条细细的袜线,几乎与自己带来的丝袜一模一样。

石超沾沾自喜地说道:“程哥,还看得过去吧?花了我足足一百金铢。”

程宗扬笑骂道:“一百金铢买四双袜子,你真是有钱没处花了。”

“这样的好东西,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萧遥逸也啧啧称奇,笑道:“石胖子,给小爷也买一双,穿过的我可不要!”

石超立刻苦起脸来,“小侯爷,这霓龙丝是雌龙出水时的霓霞所化,本来就没有多少,我好不容易买了这几双,再买可得碰运气了。”

程宗扬捅了捅萧遥逸,“你买这干嘛?”

萧遥逸低声道:“月姑娘腿那么长,穿上这种霓龙丝衣是不是很好看?”

程宗扬唇角抽搐了一下。让月霜穿丝袜?真是个好主意。虽然觉得石胖子花一百金铢买四双袜子的举动豪奢得过分,但能为自家东西做广告,程宗扬也不含糊,接口道:“一百金铢一双,给我也订一件!”

桓歆道:“程哥儿好豪情!一百金铢足够买个美姬了。石胖子,给我也来一双!”

四名石府姬妾的丝袜美腿令众人大开眼界,众人情绪愈发高涨。颇有几个人向石超打听在哪儿买的霓龙丝衣,一番酒劝下来,石超已经喝得面红耳赤。

忽然旁边一阵大笑,却是阮家的老二阮宣子喝得大醉,扯着桓歆要和他拼酒。

桓歆道:“石胖子号称酒量第一,你找他去!”

阮宣子拽住石超,“胖子!我……我跟你拼酒!”

张少煌在旁边起哄,拿了两只大觥斟满,“一人一杯!喝不完算输!”

阮宣子叫道:“好!胖子!我跟你喝!”

桓歆道:“干喝有什么意思?不如赌个彩头!石胖子,你若输了,就把身边的美姬送给阮老二,成不成!”

石超道:“我……我输了……不能再喝了……”

“真没用!哥哥帮你一把!”

桓歆捏住石超的鼻子,把酒灌到他嘴里。阮宣子虽然站都站不稳了,但捧起大觥像酒虫一样一口气喝完,然后“咣”地扔在案上。这边石超“哇”的一口吐出来,桓歆一松手,他就像烂泥一样歪到一边。

桓歆大笑着扯住石超身边一名美姬,推到阮宣子怀里。阮宣子喝得烂醉,一见到美姬的霓龙丝衣却性欲勃发,抱着她一双美腿贴在脸上。那美婢惊叫着去拽自己的主人,石超却醉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几名恶少嘻笑着将那美姬按在席间,直剥得白羊一般,光溜溜只剩下一双透薄丝袜,肆意把玩。阮宣子拿出一只玉盏,将里面细砂般的药物合着冷酒服了,然后敞开衣服压在美姬背上,周围一群人连声叫好。

萧遥逸微笑道:“五石散。阮老二一会儿干完,还要裸奔行散。”

“这就是五石散?怎么看着像春药似的?”

萧遥逸大笑道:“正是!看吧,那几个也该服散了。”

程宗扬一脸苦笑。阮家兄弟一喝醉,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倒不是欺负石胖子,他们自家的姬妾拿出来宴客也是常事。在他们眼中,这些婢女和工具差不多,干了就干了,石超不见得真会介意。何况豪饮、服散,都是这些世家子弟的风雅事。

萧遥逸与几个世家子弟勾肩搭背地说笑。程宗扬看了看,谢无奕正搂着楼里一个粉头亲热,兰姑则和柳介之缠绵着,于是向萧五使了个眼色,让他照看好萧遥逸,自己悄悄起身,去了楼下的一个房间。

※ ※ ※ ※ ※

吴战威正在房内等候,见到程宗扬立刻站起来,“程头儿。”

程宗扬喝了口茶水压下酒意,然后拂衣坐下,“先说船上的货物。”

吴战威道:“云氏的船上都是弓箭和盾牌。清单上一共有盾八百张,弓两百张,箭矢两万支,都是上好的点钢箭。因为都是违禁的兵器,怕路上被查到,才随着这批船一同运来。”

程宗扬听得极认真,“龙鳞盾?”

吴战威道:“没错,是龙鳞盾,一共做出来不到九百张。龙雕弓数量更少,云三爷让都送来了。”

程宗扬呼了口气。八百张龙鳞盾、两百龙雕弓,数量虽然不多,但对星月湖大营的军士来说犹如猛虎添翼,即使面对宋军的神臂弓也有一搏之力。

张少煌等人的笑闹嘈杂声不断传来,吴战威道:“我这次还带了一万金铢。”

“一万金铢?你不会把家底都带来了吧?”

在建康时,自己与萧遥逸合演连环计,从苏妲己手里敲了一万五千金铢的现款,但当初买秦淮河畔的土地,从云家借了两万金铢,算来一直都是负债经营。

“账上的事我说不清楚,”吴战威嘿嘿一乐,从怀里摸出一卷册子,“我婆娘抄了份账本,让我捎来。”

还是柳翠烟细心。程宗扬接过账本,大致浏览了一下。家中的开销并不大,除了临江楼盖房子和盛银织坊工匠的工钱,其他没有多少开支。当初的三个作坊,铜器坊转给了云家,石灰坊的水泥本来是摇钱树,但由于江州战事,城防用量极大,并没有多少可以贩卖。

“一百多件霓龙丝衣就卖了两千金铢?”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这个数额,程宗扬还是大吃一惊,半晌才道:“嫂子比我还黑啊!”

“可不是嘛!一枚金铢两贯铜铢呢,足够平常人家几个月的开销,偏偏有人肯买。”吴战威纳闷地说道:“那东西挡不得寒,又遮不住羞,穿着除了光溜一点儿,有啥好的?”

程宗扬笑眯眯道:“吴大刀,是嫂子穿给你看了吧?”

吴战威的黑脸顿时一红,吭哧几声道:“我就是看个新鲜……”

程宗扬大笑道:“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糙汉!嫂子这叫俏媚眼做给瞎子看了。”

吴战威抓了抓脑袋,“我觉得不穿也怪好看的……”

程宗扬又是一阵大笑。

吴战威忽然一拍脑袋,“我婆娘还让我带了一些,都是刚做出来的样品,说不敢多卖,只是放些货出去打打名头,等公子回去再作商量。”

“好,先收着,顶多两三个月我就回去。”程宗扬继续看着账本,“珍宝阁三千金铢?珍宝阁已经开张了吗?”

“云三爷替我们找了处门面,又拉关系做了几笔生意。咱们带的湖珠是抢手货,加上狗头金,一共换了三千金铢。”

殇侯的货物里,单是狗头金就有几百两,换成金铢也不算多,但下一笔收入让程宗扬莫名其妙,“还有五千金铢是怎么回事?”

“这是做拉链的分成,”吴战威道:“云家和晴州做了一笔大生意,临走时云三爷送来的。”

“不是吧?云三哥一笔生意就挣了五万多金铢?”

程宗扬与云苍峰约定,把拉链坊转让给云氏,自己只留一成股份。云家这笔拉链生意竟然有五万金铢的利润,实在是太奸商了一点。记得自己当初与云苍峰约定,拉链每尺收购价最多才三十铜铢。云家卖往晴州的拉链水靠,一套就卖一百银铢。即使用足三尺,拉链的成本也不到一枚银铢,再加上水靠的皮料成本也不到十枚银铢,翻手卖出十倍的价钱,等于是坐地收钱。没想到自己这几门生意里,居然是拉链生意最好。

“云三爷给的是一成的收入。”

程宗扬怔了一下,然后笑道:“云老哥够意思。”

一成收入和一成利润之间的差别就太大了。按每套水靠一百银铢的价格算,这笔交易一共是一万套拉链水靠,这样大的手笔,八成是晴州的水军采购。

吴战威道:“我和云三爷聊过,拉链的成本比原来设想的高得多,主要是废品太多。做出一批链牙,最多有一半可用,其他都得回炉重炼。一来二去,成本就上去了。”

这就是手工生产的弊端了。拉链工艺虽然简单,但对精度要求极高,一颗链牙误差过大,整条拉链都无法使用。难怪自己当时看到石之隼拿的水靠就感觉有些别扭,那些拉链比自己当初设想的要大得多,看来还是工艺精度不好解决。

程宗扬收起账本,“你来的正好,有件事要交给你。”

吴战威嘿嘿笑道:“我就知道有我的事!程头儿,你尽管吩咐。”

程宗扬道:“我要组建一个直属营,定额是三百人。我已经通知会之,让彪子也赶回来,到时候你们两个搭伙,把直属营建起来。你先挑人,尽量要年轻的可塑之材。宁愿招不够,也不能滥选。”

听到与易彪搭档办事,又是打打杀杀的老本行,吴战威顿时兴奋起来,拍着胸膛道:“是不是汉子、带不带种,我吴大刀一眼就能看出来!”

“打仗和江湖厮杀可不是一回事。明天我带你去见几个人,你跟他们好好学学。”

程宗扬站起来,边走边道:“我给你先说说明天要见的几个人吧。臧修、杜元胜、苏骁,这几个是星月湖大营的,以前跟着岳帅混过。另外还有敖润,是个雇佣兵的队长……”

自己的一团包括原来的一营、六营,以及还未组建的直属营,一共需要九个连长。原本自己心里已经先定下吴战威、易彪和吴三桂作为自己直属营的指挥官。但一营的赵誉、徐永先后战死,现在手里满打满算只有三个上尉连长,还缺了三个,看来只有慢慢选拔了。

※ ※ ※ ※ ※

客栈亮着灯火,一名少女踮着脚尖在阶上张望,远远看到程宗扬的身影,不禁脸上一红,飞也似的逃到店内。

程宗扬目力比她强得多,早就看到雁儿在门前张望。那种少女的娇态让他心里升起一丝暖意。

雁儿的心思,他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但下意识里,一直觉得她应该有更好的归宿。就像柳翠烟与吴战威、莺儿与小魏,雁儿完全应该找一个能真心疼她、爱她的。

雁儿与别的女子不一样,像丽娘,虽然丽色惊人,可欢好之后可以放到一边,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负什么责任。雁儿还是一朵含苞未放的鲜花,值得让一个男人去倾心爱护,自己却不可能在雁儿身上分出太多心思。

可这次见面,程宗扬意识到,自己虽然不能给雁儿太多,但雁儿企求的也不多。只要能和自己亲近一些,她就会很开心。想通这一点,程宗扬就把自己的负罪感扔到一边。至少雁儿跟着自己,不会比跟着石超更差。

程宗扬把吴战威带来的包裹一丢,理直气壮地对小紫说道:“我要给雁儿开苞!”

雁儿的玉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咦?大笨瓜,你怎么开窍了?”

程宗扬长叹一声,用圣哲一样的口气道:“因为世间旷男怨女太多了,我个人之力虽然微薄,但能消灭一个就消灭一个吧。”

小紫用指尖刮着脸羞他,“程头儿,你好无耻哦。”

“明明是开心的事,为什么那些旷男怨女不结合起来主动去做呢?”程宗扬握起拳头,“这只能说明,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还远远不够。无谓的戒心和恐惧,阻碍了人类追求幸福的脚步!”

一番胡言乱语引得小紫直笑,程宗扬涎着脸道:“死丫头,要不我把你的苞也开了吧。”

小紫娇声道:“雪雪,咬他!”

程宗扬吓了一跳,连忙闪开,戒备地看着四周,防着那条小妖狗蹿出来。

小紫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大笨瓜。”

程宗扬道:“那条死狗没带来吧?”

雁儿道:“一直在岛上。前些日子有些没精神,这些天才好了些。”

程宗扬悻悻道:“迟早把那死狗宰了炖汤!”

小紫皱了皱鼻子。

程宗扬忽然怪叫一声,抱起满脸飞红的雁儿跳到榻上,“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怨女空怀春!我念得对不对?”

雁儿羞得抬不起头来,香软的娇躯伏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小紫给了他一个白眼,拉起梦娘道:“我们走,不要理他。”

程宗扬轻轻抬起雁儿的下巴,充满爱怜地看着她柔美的娇靥。雁儿是石超用一斛珍珠换来的,即使在美姬如云的金谷石家也堪称出众。她过罢年才满十六岁,生得雪肤花貌、眉枝如画,是典型的美人胚子。这会儿两人耳鬓厮磨,嗅着她身上的处子幽香,说自己不动心是假的。

程宗扬在她鼻尖点了点,笑道:“芝娘还好吧?”

“还好……”

“那个天竺阿姨?”

“也好。”

“鹂儿?”

“易叔叔离了建康,她牵挂得紧……”

程宗扬笑道:“你呢?牵挂我吗?”

雁儿眼圈微微红了,不言声地点了点头。

程宗扬在她耳边道:“你们谣传说我只喜欢年纪大的,今晚我就让你看看我喜欢哪一种的……哇,小丫头,发育得不错嘛!”

“公子……”

雁儿低叫一声,随即咬住红唇,娇躯微微发烫,鼻息变得急促起来。

程宗扬抬手弹出一缕指风,帐角的玉钩一荡,绯红的纱帷垂落下来。他将雁儿抱在怀中,然后坏坏一笑,低头吻住她的小嘴。

雁儿的唇瓣又软又暖,带着一股甜美的气息。她像羊羔一样顺从地躺在主人怀中,让主人一件件解下她的羔裘、罗衫、贴身的小衣和抹胸……外面的灯花微微爆了一下,帐中的少女玉体横陈,身无寸缕地躺在锦被间。雁儿的身段仍有着幼女的稚嫩,一双玉乳小巧莹润,乳头带着草莓般的红色。

她的腰肢纤细,一双玉腿白嫩光洁,眉眼间羞涩而欣喜的神情让程宗扬心头微动,想起最适合她的装束——看来要让梦娘绘些衣物的图样,送到建康的织坊了。

程宗扬的手掌贴在她光洁的胴体上,轻柔地抚摸着她如花瓣娇嫩的肌肤。雁儿的脸色越来越红,眼波也越来越湿润。程宗扬暖热的手掌朝她腿缝儿间移去,忽然雁儿娇躯一颤,轻声道:“公子,请等一下……”

雁儿从衣衫间拿出一块白绫,在身下摊好,将每一道褶皱都小心抚平,然后抬起眼,露出一个羞怯而温柔的笑容。

“是紫姑娘教你的吗?”

雁儿摇了摇头,“是芝姐告诉我的。”

“芝娘怎么说的?”

“她说,雁儿第一次落红染在帕子上,公子会更疼雁儿……”

“是吗?”

雁儿咬了咬嘴唇,小声道:“园子里的姐姐被主人开苞的时候,都没留过帕子……主人用过就随便给了别人……”

石胖子家的金谷园给雁儿的印象太过深刻,所以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

“你放心,我不会要你们去宴客的。”

雁儿带着一丝轻微的泣声道:“公子……”

说着她主动张开双腿。一处美妙的秘境出现在自己眼前。少女雪白的双腿微微张开,绽露出腹下花蕾般鲜嫩的玉户。

雁儿纤软的小手伸到股间,微颤着将自己的玉门分开,露出自己完璧的标志。雁儿几乎能感觉到主人的呼吸在自己下体拂过的触感,热热的,仿佛透入心底。

程宗扬抬起头,微笑道:“会有一点痛。”

雁儿点了点头。她一点都不害怕即将到来的痛楚。只要主人在自己身边,她就不用害怕自己会像礼物一样被送给别人,不用害怕因为一点小错而被鞭笞,甚至丧命。她闻到主人身上浓郁的男子气息,感觉到主人结实而有力的肌肉,甜蜜与羞怯混杂的情感满满充塞在心头,她充满希冀地等待着即将来临的一刻……忽然,帐内的柔情蜜意一扫而空。她抬起眼,只见主人脸色凝重,像野狼一样昂着头,侧耳听着远处的动静。

“不好!”程宗扬猛然跳起,“宋军攻城!”

这时雁儿才看到远处溅起一点火星,接着一团绚丽的烟花在窗外的夜空中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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