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系列之——六朝清羽记》
弄玉 龙璇 著
第264章·单骑

武英的第三军正行进在距离主将任福不足一里的地方,根本不知道旁边正在进行的激战。

派遣在高处瞭望的士卒不断传来消息,任将军的大纛仍在,除了鸟雀飞过天空的声音,只有行军的马蹄和脚步声。

武英低头想了一会儿,“与王都指挥使联络。”

不多时,传信的士卒奔回,“禀将军!王都指挥使命属下回报,王都指挥使刚才占卜一卦,为大凶之兆,请三路合军。”

武英抬起头,“朱兄?”

朱观立刻道:“合兵!说实话,这么静,我也有些心惊肉跳。任将军的大纛既然就在左近,不如我们移兵一处。”

紧接着几名士卒接连奔来,“禀将军!发现大批敌寇!”

“敌寇已占据侧面高地。”

“敌寇多有伤员,似乎刚经过恶战!”

“敌寇开始列阵,距我军只有二百余步。”

就在这时,前方坳处转过一骑,铁黑色的战马上,一名高大的壮汉半眯着眼睛,仿佛刚睡了一觉般懒洋洋的。他打了个呵欠,摘下军帽抓了抓头发,“龙卫军真是不经打啊,不知道葛怀敏跟他老子比起来,谁厉害?”

第二军都指挥使朱观大声道:“侯玄!是你!”

侯玄挺了挺腰,“孟老大也来了。朱兄,你这一仗败得不冤。”

武英道:“未经一战,何谈胜负?侯将军,武某入宋未久,久闻星月湖八骏威名,却无缘一会。”

侯玄用军帽拂了拂肩上的银星,“中校,不是将军。不瞒你说,刚从军那会儿,我作梦都想当将军,结果提拔我的上司被贾师宪阴了,害得老侯我十五年升不了职,唔,已经十六年了。我一个放牛娃出身,当个官儿容易吗?挡我官路,仇深似海啊。”

朱观在武英耳旁道:“他的部下还没有到位,故意在拖延我军。”

武英点了点头,“我率人冲杀,你在后面结阵。”

朱观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我建议全军撤退。”

武英惊道:“不战而退?”

朱观苦笑道:“我和他们一起打过仗。孟非卿和侯玄出现其中一个,这一仗就败了五成。两人齐出,肯定是有了十分胜算。我老朱不怕死,却不能让手下的儿郎白送了性命。”

“朱将军此言差矣。”旁边一名文官道:“狭路相逢勇者胜,此时若退,我军必定大溃。敌寇既然恶战在先,请立即布阵,并召赵津、王珪军策应!”

武英道:“耿通判说的是!今日之战,有进无退!”

远处侯玄微微一笑,把军帽扣在头上,然后一挟马腹,坐骑直奔过来。他鞍前横放的玄武槊长一丈八尺,三尺槊锋不知饮过多少鲜血,散发着逼人的寒光。

武英皱起眉,“他要做什么?”

朱观道:“单骑破阵。”

武英环顾左右,“此处众将云集,他也敢来?李禹亨!”

身后一名将领挽起雕弓,策马上前。他一手连珠箭精妙之极,用尾指和无名指夹住箭羽,然后翻指上弦,六箭首尾相连,宛如一条长线朝来骑射去。

侯玄赞了声:“好箭法!”在坐骑上一仰身,避开箭矢,接着抬手一捞,拽住最后一支箭的尾羽,屈指弹出。

李禹亨握弓的手掌一震,接着他慢慢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胸口一截短短的尾羽。

侯玄朝手上吹了口气,悠然道:“要杀人,一支箭就够了。”

朱观叹了一声,“武将军,请诸将散开吧。这厮的玄武槊酷烈之极,只有靠坚阵才能挡住。”

武英摘下宣花斧,“不可堕了士气!”

武英身为客卿,处处都要比旁人多想一步。他用的宣花斧是宋军制式武器,柄长一丈,斧轮长二尺,专门用来破敌摧阵,但比起侯玄的丈八大槊还是短了许多。

侯玄越逼越近,转眼闯入最前面一营宋军之中。营指挥使刚拔刀呼战就被槊锋穿透胸膛。侯玄黑色的长槊墨浪般翻滚着,顷刻间连杀七人,在阵中淌出一条血路。

果然是猛将,较之王珪也不遑多让。武英凝神戒备,接着策骑向前,与侯玄错马而过。忽然一股巨力涌来,腰侧仿佛被人重重踹了一脚,武英脱鞍跌出,腰侧已经被槊锋刺透。

武英捂住腰间的伤口,盯着那匹铁黑色的战马在人群中左冲右突。这时诸将齐聚,还没有来得及返还。随着侯玄虎入羊群般一扑,都虞侯李简、訾赟,营指挥使郑业、陈泰、沈合……纷纷跌下马来,连朱观身边两名亲兵也被刺死。朱观长叹一声,拨马便走。

当日星月湖大营还在宋军序列的时候,朱观还是个低阶武官,与孟非卿和侯玄相熟已久。八骏之中,天驷侯玄的勇武之名还在铁骊孟非卿之上,实在是因为需要孟非卿出手的时候太少。他现在既然也来了,朱观对这一战的结果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朱观唤来自己的第二军,下令向东南退却。这时第七军的都指挥使赵津已经移兵过来,看到宋军一片混乱不由大惊,立即率军投入战斗。他的第七军是全骑兵,没有步卒辅助,根本无阵可结。但当他移师过来,正撞见一匹铁黑色的战马从重围中杀出。

侯玄一看到他穿着都指挥使的衣甲,立即挺槊将他刺落马下,接着也不看他的生死,便绝尘而去。

武英重伤难起,喘着气道:“那煞星呢?”

通判耿傅道:“向北去了,多半是去寻王珪王都指挥使。”

武英呼了口气,“侯玄虽勇,未必能胜得过王珪。我军损失如何?”

“李简、訾赟两位都虞侯战死,五位营指挥使四人战死,一人重伤。”

武英沉默片刻,“悔不听朱将军之言。如今诸将皆死,君可随朱将军一并回师。”

耿傅怫然道:“安出此言?武将军尽管休息,这里有耿某在!”

说着耿傅拔出武英的佩剑,挺身道:“诸军听令!步卒全部占据高处,让开道路,命第七军骑兵上前。传令召集第三军所有都头、第七军五位营指挥使。胜负在此一举,诸君努力!”

星月湖军士没想到会在一支指挥官几乎全灭的宋军面前碰上硬骨头。侯玄一番袭杀,只挑将领出手,武英的第三军中军职最高的只剩下都头,赵津的第七军也只剩下营指挥使。眼看宋军将要崩溃,却又逐步稳住了,竟然是一名文官仗剑在前,指挥步骑与星月湖的精锐展开对攻。

※ ※ ※ ※ ※

程宗扬被送到后方疗伤解毒,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刚掀起营帐,他就看到了月霜。

月霜外伤并不重,只是中了她老爹留的毒,一时无法起身。程宗扬一见到月霜,满肚子的怒气就发作出来。

“好个月丫头,每次打仗都要我来救!从大草原到瓠山,到三川口,再到好水川……我救过你多少次了?你的武功那么差,少出一次头会死吗?次次都让我给你擦屁股!是不是有瘾啊!”

同样是中毒,月霜的状况比他差了很多,至少没有力气骂回来。她的脸色苍白,咬着牙微微发抖,半晌才勉强道:“你这个畜牲!”

“喂,大家好歹也同床共枕过,你骂我畜牲,那你算什么?兽交啊!好吧好吧,我是强奸过你一次,但你也强奸过我,对不对?你若觉得吃亏,再强奸我一次好了。”

月霜脸色时红时白,拼命拿起手边的真武剑,朝程宗扬刺去。

她动作极慢,几次程宗扬都以为她会拿不稳,把剑掉在地上。但她手颤得像抽风一样,居然还把剑递到自己铺上。那丫头的力气连被褥都刺不透,贴着被子下面的缝隙,一点一点伸进来。

程宗扬寒毛直竖。自己的伤都在背后,这会儿是趴着,月霜那死丫头剑尖正对着自己腹下,就算她没有力气去割,随便一搅,自己的命根子就算毁在她手里了。

“月丫头,别乱来。”程宗扬柔声道:“那可是你的解药啊……你下半辈子的幸福,还有我下半辈子的幸福,都在你一念之间……大家这么熟了,都理性一点,你说好不好?”

月霜咬牙道:“不好!”

“呃……呃……哦!”程宗扬翻着白眼,身体抽动着,发出低哑的惨叫,然后一头栽倒。

月霜浑身的力气仿佛都消失了,她挽着真武剑,脑中一片空白,突然间眼圈一红,泪水涌了出来,发出低微的泣声。

忽然间程宗扬爬了起来,拉开被子,看着身下被刺穿的褥子叫道:“月丫头,你玩真的啊!刺这么深!”

月霜哭声一滞,抬起眼睛。程宗扬把真武剑踢到一边,然后掀开她的被子,朝她屁股上重重打了一把,“月丫头,太过分了吧?”

月霜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带着晶莹的泪珠,愕然道:“你不是中毒了吗?”

“你爹那个鸟人都死了这么多年,用的毒早过期了,倒是卢五哥的解毒药太霸道,才让人动弹不得。他们怕你中毒,多上了几份。要不然,你这点伤还会爬不起来?”

程宗扬一边说,一边打她的屁股,忽然停下手,琢磨了一下,然后在她耳边吹着气小声道:“月丫头,刚才说给你擦屁股,我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你猜是什么……”

“住……住手……”

“就是给你擦屁股啊!”程宗扬一边说,一边用力把她的裤子扒了下来。

“来人……”

“所有人都去截击宋军了,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用。哇,月丫头,你的屁股越来越白嫩了呢。”

军服的长裤下露出一只白玉般的雪臀。几天不见,月霜的臀部似乎丰腴了些,曲线显得更加圆润而饱满,白腻的肌肤又细又嫩,臀沟微微张开。因为她一直在骑马作战,雪滑的臀肉被马鞍磨得有些发红。

“滚开……”

月霜的胴体忽然一颤,感到一个火热的物体伸到自己臀间,在光润的臀沟里上下滑动。

程宗扬吸收了满川死气,阳精正亢奋之极。他挺着阳具,用龟头在月霜滑嫩的臀肉内挑弄着,还故意顶了顶她柔嫩小巧的菊孔。月霜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程宗扬吹了声口哨,把龟头顶到她娇腻的穴口上。他没有挺身而入,而是松开支撑的手臂,利用身体的重量挺着阳具,把硬邦邦的肉棒挤到她的蜜穴内。

月霜竭力挣扎,但她力气小得像只可爱的猫咪,倒是她摆动屁股阻止自己进入的动作,让自己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感。

程宗扬干脆保持着月丫头能够摆动屁股的深度,把阳具停在她嫩穴内,感受着她蜜肉柔腻的摩擦。

月霜挣扎了一会儿,终于察觉到他的企图,身子僵硬着不再动作。程宗扬“嘿嘿”笑了两声,阳具一挺,来了个尽根而入。

“几天不见,你这身子更水嫩了。喂,月丫头,你刚才为什么掉眼泪了?”

月霜咬着唇瓣,一声不响。刚才流出的泪水还沾在面孔上,眼圈又红又肿。

程宗扬从她身上翻出那副墨镜替她戴上,遮住她的泪眼,一边笑道:“这一招叫‘蝉附’,可是你们太乙真宗的正宗功夫。你看咱们像不像两只蝉?我在上面用大肉棒干着你的小肉洞,你在下面用小肉洞裹住我的大肉棒。人在人上,肉在肉中,出出进进,其乐无穷……”

“月姑娘!”

秋少君在外面喊了一声便钻进来,结果一脚踏住掉在地上的真武剑,又像兔子一样跳了出去。

程宗扬急忙拉过被子把自己和月霜牢牢盖住。秋少君惊魂甫定,挽着剑进来道:“月姑娘,你的剑怎么掉地上了?”说着他猛地张大嘴巴。

月霜屈着玉颈,伏在狼皮褥上,娇美的面孔上戴着一副墨镜。在她身后,程宗扬紧贴着她的背脊,摆出一脸严肃的表情。

秋少君不解地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程宗扬沉声道:“我正帮月姑娘推血过宫。”

秋少君叫道:“骗谁啊!推血过宫是这样的吗?”他“唰”地挥出少阳剑,“月姑娘,我来救你!”

“滚开!”月霜吃力地说道:“他就是帮我推血过宫,用得着你管!”

“哦,是我孟浪了。”秋少君抓了抓头,难为情地说道:“不好意思啊。”

程宗扬道:“我帮月姑娘疗伤,不好让人打扰的。”

“我明白了!你们放心,绝对不会有人到这里!”秋少君说着钻出帐篷,四处巡视。

月霜香肩紧紧绷着,过了一会儿,她冷冷道:“你快一些。”

“……你屁股抬起来一点,我才好用力。”

“我抬不起来。”

“垫个枕头你介不介意?”

“不。谁知道多少人枕过。”

“那你说用什么?”

“你要垫就用马鞍。”

月霜的红鬃烈马被任福击杀,马鞍却留下来,这时正放在帐内。程宗扬拿过来让她伏在上面。

月霜吃力地抬起腰肢横卧在马鞍上,那只白嫩的美臀圆圆翘起,像一件优美的艺术品。臀缝下,被自己捅弄过的嫩穴微微张开,露出娇腻红嫩的肉孔。

程宗扬两手扶着鞍桥,压住月霜的雪臀,感觉就像骑马一样,骑在她圆翘的屁股上,阳具在她臀内用力顶动。

月霜戴着墨镜,看不出她的神情。但她没有作声,一直默默承受着自己在她体内的抽送。

在肉体的欢愉中,溅血的战场仿佛渐渐远去。空旷的原野只有陌生而熟悉的一男一女,守着天地间孤零零的一顶帐篷,激烈而沉默地彼此交合。

【第二十八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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