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系列之——六朝清羽记》
弄玉 龙璇 著
第259章·双修

初七这天,程记粮铺又收了一千余石粮食,连同日昌行的一万石粮食陆续运往江畔还未建好的粮仓。

秦桧透过孙益轩的关系,暗中买来十余艘船,虽然都是普通的渔船,但加固之后也能盛载数十石粮食。当天晚上,筠州车马行的汉子便操舟将第一批粮食运往荆溪。

初八一早,程记粮铺挂出水牌,标示每石粮食收购价五百铜铢。周铭业刚拿到近两千金铢的粮款,闻讯连忙过来打探。

程宗扬苦笑着解释说:知州大人有命,让粥棚维持下去,如今来分粥的每天都有上万人,消耗的粮食简直是个无底洞。但官府有令,自己一个外来的商人也不敢违抗,只好拼命做下去。

周铭业满眼同情,有道是财不露富,这个公子哥儿年轻好事,一到筠州就开粥棚施粥,如今被官府盯上,再多的家产也抵不住官府挥霍。

周铭业陪着他嗟叹半晌,然后试探道:“在下还有些存粮,不知贵行……”

“要!”程宗扬毫不犹豫地说道:“只要是现粮,多少我都要!”

从程记粮铺出来,周铭业的长随小心道:“掌柜的,听说宏升也备了一万多石粮食,准备卖给程记。”

“不用管他们。”周铭业道:“立即去收购粮食,筠州没有,就去周围的州县。越多越好、越快越好,价格就按四百铜铢一石,若是宏升提价,咱们也提,只要不超过程记的收购价就成,便宜总不能让宏升一家吞了。”

长随压低声音道:“即便是敞开来施粥也用不了一万石。掌柜的,程公子一出手就收了数万石粮食,是不是想……”

周铭业叹了口气,“这位姓程的公子初来乍到,不知道我们宋国的规矩。他想哄抬粮价、囤积居奇,少不了要血本无归。想必是晋国没有常平仓,他按着晋国的规矩来,孰不知一旦官府开仓放粮,哪家粮商能扛得住?”

长随频频点头。宋国各州县设的常平仓就是为防止商人操弄粮价。这位程公子不知深浅,算盘打得虽好,也免不了要碰得头破血流。

“既然如此,掌柜何必去收购粮食?”

“有钱为什么不赚?”说到利益,周铭业立刻收起刚才的那点慈悲,“程公子愿买,咱们愿卖,公平交易。等他明白过来,咱们也赚足了,到时候程公子若是愿意,咱们便把程记粮铺接过来,多少给些钱,免得程公子回不了乡。”

“掌柜的高见!”

程宗扬不知道他们在背后的议论,不过随着收购价格逐步提高,起初不怎么在意的宏升粮铺这几天也动了心思,派管事的过来接洽,与祁远敲定一万石的交易。紧接着周围州县的粮商也闻风而动,陆续有人来和祁掌柜商谈粮食生意。

祁远做生意比自己有耐心得多,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总能比自己开出的价钱低上不少。程宗扬索性把收购的事都交给祁远,自己每天与建康、晴州和云氏在宋国各地的粮铺联络,观察价格走向。

从年前开始,宋国的粮价便开始上扬,过完年更是一路走高。早在初五开市当天就有州府涨到五百铜铢一石。受此影响,各地粮铺纷纷提价,但大半只提了出售价格,收购价涨得并不多。因此,市面上的大量粮食流入云氏手中,现在的开支已接近十万金铢。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不出一个月,云氏在宋国的各处生意都要面临资金枯竭的危机。

云氏从建康和晴州各地的商号大量抽调资金,全部投入宋国的粮食交易,竭力维持资金的流动。嗅觉灵敏的晴州商人也注意到宋国粮价的波动,开始谨慎地减少粮食交易,无形中减轻了云氏收购的压力。

程宗扬重新核对一遍数字,然后起来伸了个懒腰。他对这些枯燥的数据并不感兴趣,却踏踏实实把它当成一份工作。

任何一个合格的指挥官都知道,打仗比的不仅仅是指挥调度、兵器装备、武艺精熟,后勤保障更是重中之重。袭击对方的军事运输之时,截断粮道都是作战的常识。自己要在星月湖中立足,对得起肩上的少校银星,必须要有拿得出的功绩。因此程宗扬别开蹊径,引入“经济战”的概念,将战场从单纯的军事领域推展到商业领域。这比截断粮道更隐蔽,效果也更好,毕竟截断粮道挣不到钱。

令程宗扬比较安心的是,宋国官府似乎还没有采取什么措施。不过现在正值年关,官府也在放假,要到初十才能恢复运转,案牍往来再用几天时间,元宵节时能做出反应已经算快的了。那时粮价应该涨到八百铜铢以上。在程宗扬的预计中,粮价涨至每石八百铜铢之后,交易量会大幅减少,届时资金压力会小得多。如果自己预计错误,到时候市面上仍有大量余粮,自己却耗尽资金,无力再进行收购,粮价就会迅速下跌,而云家一大半的产业,也将灰飞烟灭。

※ ※ ※ ※ ※

卧室内放着火盆,满室皆春。梦娘当初穿的衣物太过华贵,为了避人耳目,换了一身平常人家穿的锦袄,但她的丽色却掩也掩不住。这会儿梦娘正在窗下描图,随着她细致的笔触,一朵娇艳的牡丹在雪白的宣纸上渐渐绽开。

关于梦娘的身份,程宗扬有过不少猜测,但她对以前之事一无所知,想问也问不出来。自从发现她会画画,程宗扬又试了别的手段,没想到她除了画得一手好画之外,箫也吹得不错,弹起琴来更是名师指点过的水准。在这个时代,琴棋书画都会的女人九成都是名妓。程宗扬刚以为自己从黑魔海手里救了个名妓出来,又发现梦娘还会刺绣——一般的名妓可不大教这个。但如果说梦娘是良家出身,她又一点厨艺不会。就这样,梦娘的身世又扑朔迷离起来。

小紫刚解过焚血诀,露出一侧雪白的香肩,懒懒地卧在榻上。程宗扬躺在她背后,侧着身道:“还痛不痛?我帮你揉揉。”

小紫的肌肤像玉一样凉凉的,光滑柔润,程宗扬一边揉一边道:“卓贱人是不是偷懒了?这么久还没解开。”

“一下治好就不好玩了。”小紫伏在榻上让他按摩肩膀,一边道:“让卓美人儿每天解半个时辰才有趣。”

程宗扬不乐意地说道:“死丫头,有你这样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吗?”

小紫道:“每天能看看太乙真宗卓教御的运功路径,不好吗?”

怪不得死丫头一点都不急,原来存着这份心思。以她的悟性,恐怕过几次就不需要卓贱人,自己也能解开焚血诀,说不定还反给手给卓贱人下一道——这死丫头可是半点亏也不肯吃的。

程宗扬道:“喂,你不是要钓小尼姑那条大鱼吗?”

小紫笑吟吟道:“放长线才好钓大鱼。”

慈音这两天都没有露面,程宗扬怀疑那贼尼是不是拿了自己钱就溜了。但小紫笃定那对光头师徒会主动来咬钩,只要安静等着就行。

至于另一对师徒,这时正在研习宗门真谛。不得不承认,卓贱人虽然是个贱人,但不妨碍她是个好老师,教起房中术来也能深入浅出,头头是道。

“扫尽灵台无一念,身闲清净运玄功。呼吸虚无神守舍,百脉归源如水清。西北安炉炼灵药,东南立鼎法神功。鼎炉相对真做手,慧剑挂在水晶宫。黄婆勾引为媒聘,灵龟入炉深更深。铅来投汞猫捕鼠,汞去投铅兔见鹰。九转神丹入金鼎,十月胎完造化成。寒暑不知真造化,体变纯阳是真金……这是我太乙真宗的内丹口诀,你记住了吗?”

申婉盈小声道:“徒儿还是不甚明白……难道……难道我太乙真宗的女徒都做过这些吗?”

“双修与房中诸术,都是我太乙真宗的正派术法。”卓云君道:“只不过有缘修习者极少,就如九阳神功,我太乙真宗门人十万,又有几人学过?若非盈儿你得掌教真人垂青,为师也不会传授予你。”

申婉盈沉默半晌,“师傅以前说过,修行是养练自身的精气,为什么要假之于外?”

“精气有先天与后天之分,先天之精称为‘真元’,藏于丹田,后天之精乃是‘阳精’,藏于肾府。以前师傅教你的都是先天之精如何修炼,如今才是后天之精。”卓云君道:“男子以精为主,女子以血为主。精盛思室,血盛怀胎。孤阳绝阴,独阴无阳,欲心炽而不遂,则阴阳交争——掌教亲自与你双修,以后天之精注入你玉鼎之内……”卓云君笑叹着摇了摇头,“这是徒儿你的莫大福分。”

申婉盈脸上微微发红,过了一会儿又道:“可是师傅,为什么要和掌教真人唇舌相接?”

“傻徒儿,”卓云君道:“那是房中三十法中的‘饮玉浆’。男女双修,多有嬉戏,为的是令阴阳感动,为师与掌教真人唇舌相接,先饮玉浆,然后为师用唇舌吮掌教阳根,使掌教真阳鼓荡,接着掌教抚遍为师全身,握捏为师双乳,抚弄为师的羞处,都是为了让师傅脉振血盛,玉鼎春涨,才好承精养练。”

“那样会脉振血盛吗?”

卓云君轻笑一声,接着申婉盈发出一声低叫:“师傅……呀……”

“盈儿,心跳得快吗?”

“好快……师傅不要……”

“盈儿,把腿张开。”

片刻后,卓云君道:“玉鼎已经湿了呢。”

申婉盈鼻息渐渐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

卓云君柔声道:“告诉师傅,盈儿喜欢与掌教真人双修吗?”

半晌,申婉盈羞涩地说:“喜欢的……”

卓云君笑道:“有什么好害羞的?师傅与掌教双修的样子,盈儿又不是没见过。”

“第一次看到师傅和掌教双修,徒儿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师傅那时候身子颤得好厉害,徒儿还以为师傅受了伤……后来看到师傅屁股一直翘着,徒儿才知道不是……”

“掌教身体强壮,灵龟又大。师傅凤眼穴生得小巧,被掌教肏弄时,整个玉鼎都塞满了。”

申婉盈羡慕地说:“师傅的凤眼穴生得真美。”

“盈儿也不差啊。这么鲜嫩的美穴,难怪掌教喜欢呢。”卓云君道:“盈儿与掌教双修这几日,不但进境超过你那些师姐妹们一截,身子也滋润许多。这几日可有什么心得吗?”

“被掌教真人抱住,盈儿的身子便软了。掌教的灵龟在徒儿玉鼎内进出,热热的像一股真阳,一下一下补入徒儿体内……”

申婉盈毫无戒心地向师傅诉说自己的感受,程宗扬在外面听得心头火热,轻轻放开小紫,然后一把掀开帘子。

申婉盈小小惊叫一声,双颊顿时红了。她躺在榻侧,亵裤被褪到膝下,双腿分开露出娇嫩的下体,正与她的恩师狎戏。

卓云君却显得十分从容,她放开申婉盈,恭敬地说道:“奴婢见过掌教。”

“卓教御辛苦了,这会儿还在教自己的徒儿呢。”程宗扬打量了这名美妇一眼,然后挽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的红唇,一边拉开她的裙带。

鲜红的罗裙滑落下来,露出里面开着裆的亵裤。程宗扬亲吻着将手指放到她的下体,拨开她的耻毛,伸到那条细嫩的肉缝儿中。

卓云君在他肩间扭动着,下体柔柔挺动,用耻缝儿的蜜肉摩擦着他的手指。

申婉盈对自己师傅的信任根深蒂固,而且她也不是白痴,稍加习练就知道这些秘传的口诀真实不虚,讲的都是双修与房中这两种宗门的不传之秘。只是口诀中的“阴阳感动”,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如此令人羞耻的动作。不过若非如此,又如何能令“阴阳感动”?

太乙真宗的美貌女教御在掌教真人的狎戏下,很快便情动十分。年轻的掌教搂住师傅的屁股,阳具对着蜜穴用力一送,便撞入师傅体内。师傅一足立在地上,一腿抬起,上身后仰,下体向前挺出。被掌教精壮的腰腹一挺,白美的肉体就像水一样掀起波浪。

申婉盈忽然发现,师傅的耳垂不知何时穿了两个耳孔,戴了一对象牙耳环。身为教御的师傅在掌教身下承欢奉迎,那种情浓难舍的艳态,让她惊觉师傅不仅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娇媚的女人……申婉盈看得意乱神迷,忽然腰间一麻,被人封了穴道。那名宝石般精致的绝色少女袒着半边雪肩,腰间挑起一根雪白的象牙杵。

少女笑吟吟卸去申婉盈的衣裤,然后俯下身,那根象牙杵仿佛破入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般,没入她的蜜穴,挤出一股湿热的液体。

“哦……”

申婉盈的玉体向上弓起,发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叫声。

那少女娇笑道:“小徒儿,把师傅教你的房中术使出来吧。”

那少女年纪比自己幼小,态度却是把自己当成奴仆、婢女一样的下人,但不知是因为她绝美的容貌,还是她神秘莫测的身份,申婉盈心里却生不起半点气恼和怨怒。毕竟自己师傅在少女面前不仅如奴似婢,而且还如同娼妓一般被她侮弄狎玩,也没有半点违逆。

那支象牙杵上附着一层淡淡的气息,由蜜穴透入子宫,由子宫而入丹田,像截无形的触角一直延伸到丹田内部。自己的行功路径、修为深浅,完全暴露在触角下。

申婉盈本能地想抵抗,但那股气息与自己修炼的功法同出一源,轻易地将自己的底细看个通透。

申婉盈意识到,象牙杵上刻了太乙真宗布气的符咒。师傅往常也用布气之术察看自己修为的进度,只不过多半是透过经络,而这支象牙杵深入体内,几乎是抵着丹田探察气脉的运行。

卓云君对旁边的狎戏视而不见,一味在主人身下婉转奉迎。

程宗扬对这美妇没有什么好感,只不过是这贱人有几分姿色,能悦人耳目,又在自己掌心飞不出去。卓贱人也识相,被死丫头调教过后知道厉害,这次落到自己手中更是驯服之极。自己上过的女人虽然不少,但像她这样晓事的不多,不拿来打炮简直可惜。

对这贱人,程宗扬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先干了她的蜜穴,然后让她爬起来撅起白生生的大屁股,当着申婉盈的面,采了太乙真宗这位女教御的后庭花。

卓云君在玄武湖的别墅已经被他开过肛,这次故地重游,虽然后庭仍有几分吃痛,但还能勉强承受,只是面对徒儿惊讶的目光不好解释。毕竟自己被插的是后路,无论双修还是房中术都没有用后庭的例子,只好佯作不知,咬牙让主人享用。

小紫忽然笑道:“程头儿,你瞧。”

她身下的象牙杵退出半截,只留了一半在申婉盈体内。那少女玉户张开,水汪汪的蜜穴夹着光滑的象牙杵,微微抽动。

师徒俩交换过来,程宗扬甫一入体就觉得申婉盈的蜜穴内暖融融的,蜜肉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肉棒一阵酥爽。

这就是太乙真宗的房中术,一群女道冠竟然练这个,实在太伤风败俗了。

程宗扬停了片刻,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你对房中术很有天份啊。”

那小徒儿不好意思地低声道:“多谢掌教褒奖……”

小紫却笑道:“程头儿,你被卓美人儿骗了,人家的房中术是男人练的,她欺你不知晓内情,只教了自己的徒儿。”

卓云君绯红的脸颊一下子变得雪白。小紫要她在象牙杵上刻下布气的符咒时,卓云君就知道她会趁机窥伺自己宗门的绝学,但她本人已经鱼在砧上,哪能顾得了许多?不用说双修和房中术,即使自己的烈焰凤羽,早在建康时就已经吐露一尽,供她参详。

但卓云君没有想到,小紫竟然从申婉盈体内的运行状况中,察觉到自己没有吐露的内情。

“太乙大道三十六途,房中只是旁支小术。”卓云君字斟句酌地说道:“王师兄对房中术弃而不修,因此掌教真人不详内情。但王师兄弃修房中术,一身修为一样惊世骇俗。”

这贱人的话倒没错,对王哲来说,花时间搞房中术还不如打坐一个时辰的进境来得快。不过自己的生死根比下力气修炼更快,这点时间耗得起。

程宗扬轻松地说道:“艺多不压身,我这个掌教对自己门里的功夫都不懂,未免太没面子了。”

卓云君道:“奴婢愿为主人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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