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系列之——六朝清羽记》
弄玉 龙璇 著
第224章·驯奴

程宗扬气得七窍生烟,“有什么家丑不可外扬的?不就是姓岳的占了人家便宜,让人家记恨了十几年吗?老子做的混账事让女儿承担,这当爹的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孟非卿道:“此事一言难尽,她们姐妹本来是龙宸的人……”

程宗扬不客气地打断他,“龙宸是什么东西?”

“晴州最没有名气的杀手团。”孟非卿道:“我估计,晴州知道龙宸刺客团的人不超过十个。”

程宗扬怀疑地说:“是吗?”

“龙宸每次出手都是以一千金铢起价,能出得起这个价钱的并不多,十个主顾已经不少了。”孟非卿回过头,“月姑娘、紫姑娘,你们没事吧?”

小紫笑嘻嘻道:“孟大哥,你好棒哦!”

月霜却道:“你是谁?”

孟非卿道:“在下姓孟。星月湖八骏之一,铁骊孟非卿。王真人和你提过我吧?”

月霜点了点头,“师帅要我离你们远一点。”

看着孟老大吃瘪的样子,程宗扬觉得很开心,他捂着裆假惺惺道:“孟老大,想开点,也许王大将军不是这个意思呢!”

孟非卿道:“王真人多半是一片好心,怕你跟着我们有危险。”

月霜不冷不热地说道:“谢谢你了。再会吧!”

孟非卿沉默片刻,“我们兄弟虽然性子各异,但对岳帅都是一片忠诚……”

月霜打断他,“我知道了。”

孟非卿只好起身抱拳道:“月姑娘保重,待我们兄弟在江州立足再来见姑娘吧。”

“等一下!”月霜眼睛猛地一亮,“你说江州?”

孟非卿道:“我们本来想请姑娘到江州,共襄大举……”

“少掉文!是不是和宋军打仗的事?”

“不错!我们……”

月霜又一次打断他,“有多少人马?充数的就免了,只说能上阵的精锐!”

“将近两千。还有一些雇佣军。”

“雇佣军不可靠。”月霜皱眉道:“两千人太少了。城池如何?”

“万无一失。”

“道路呢?”

孟非卿道:“江州西靠大江,有水路贯穿南北,隔江便是宁州。旱路主要有两条,能通车马。”

月霜用剑在地板上迅速勾勒出地形,“东边是烈山?有大路吗?粮草供应怎么样?兵器储备如何?城中人口有多少……”

程宗扬暗自嘀咕:真让孟老大赶上了。月丫头作梦都想上战场,何况还要给她两个营,这下想不让她到江州去都难了。

程宗扬与小紫对视一眼。小紫吐了吐舌头,亮出掌心的黄泉玉,然后朝泉玉姬摇了摇。看到那贱人,程宗扬气就不打一处来。口口声声把自己当成主人,事到临头却弃主逃生,纵然她血透罗衣,此时又一脸惶惑,也激不起自己半点同情心。

一个大脑门小子在门外探头探脑地窥视,程宗扬一眼看见,招呼道:“秋小子,滚进来吧!”

秋少君踏进不成形状的房门,躬身斯斯文文行了一礼,“不知哪位是月姑娘?”

月霜正和孟非卿谈得投机,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是我。”然后又转头说道:“你刚才说经过烈山的道路很窄?”

秋少君碰了一鼻子灰却没有露出丝毫不耐烦。他与刚才虞白樱满身香汗的狼狈之态截然相反,衣冠整整齐齐,除了开始被切断的袍袖,几乎看不出刚与人交手的迹象。

程宗扬道:“秋小子,你很行嘛。虞大姐起码有五级修为,看你的样子还很轻松啊。”

秋少君心有余悸地说:“那女子真厉害,我都用到太素才支撑下来,再打下去就该太极了。”

“喂,你的先天五太是什么功夫?”

“太乙真宗的小术,”秋少君谦逊地说道:“比起师哥的九阳神功差远了。”

程宗扬打量了他几眼,“师帅的九阳神功没传给你吗?”

秋少君道:“我入门时师哥就离开龙池了,后来说过两次,但师哥在塞外一直脱不开身,就耽误下来了。”他叹了口气,“得知师哥龙殒大漠,夙师兄远赴塞外,就是怕九阳神功从此失传……”

正和孟非卿交谈的月霜忽然抬起头,“你是太乙真宗的人?”

“在下秋少君。”

月霜恍然道:“秋少君就是你?在塞外的时候,每次太乙真宗来人,师帅都会询问你的进境,还说怕你进境太快、根基不稳,最好能周游天下,历练几年。原来你这么年轻。”

秋少君怔了片刻,合掌道:“多谢姑娘面传掌教师兄口谕。”

月霜道:“我要去江州,你来不来?”

秋少君指着自己,“我?”

月霜一摆手,“不来就算了。”

程宗扬踢了秋少君一脚,秋少君连忙道:“当然要去!”话刚出口,他就为难地皱起眉,低声道:“程兄,我那些瓢虫怎么办?”

“好办,全放了。放不完你就炒着吃了。”

秋少君苦着脸道:“那东西会放屁,很臭的。”

一提起两军交战、疆场争雄,孟非卿与月霜谈得分外投机,月霜当场决定搬到鹏翼社,好商量如何筹备江州战事。

出于安全考虑,月霜的身份对佣兵团还没有公开,反正薛延山和石之隼已经接下江州的生意,月霜和敖润等人都会去江州。

孟非卿如释重负,先把月霜送上马车,再过来道:“紫姑娘,虞氏姐妹身手不俗,今夜仓促而来吃了大亏,下次就没这么容易了。”

小紫抱住程宗扬的手臂,笑吟吟说:“程哥哥会保护我的。”

孟非卿深深看了她一眼,抱拳道:“那就拜托程兄了。”

等孟非卿离开,程宗扬低笑道:“死丫头,孟老大看出你的狐狸尾巴了。”

“那又怎么样?”

程宗扬捏了捏她的鼻尖,“你不是不认姓岳的吗?为什么还敷衍他们呢?”

小紫白了他一眼,“傻瓜。”

程宗扬叹了口气,“我就是知道才问你。你知道吧,孟老大已经说了,谢艺和小狐狸的两个营都交给你,这一下就多了几百名忠心耿耿的手下。可是如果你不开心,就是得到了整个星月湖大营也没意思。喂,开心点吧,今晚月丫头就该知道你是她妹妹了。”

小紫拨弄着那颗黄泉玉,眨了眨眼睛,“想要我开心呢,你就要送我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

“那对双胞胎姐妹。”

程宗扬抓了抓脑袋,“你知道哪儿有卖的吗?”

※ ※ ※ ※ ※

晴州官衙虽然基本是一个摆设,但一个正常州级官衙的官吏无不具备,知州以下,包括通判、判官、推官、户曹参军、司法参军、司礼参军、录事参军、孔目官、勾押官、开拆官、押司官、粮料官……无不具备。而且在晴州当官还有一桩好处:不用做事并且俸禄丰厚,因此被无数人视为美差。

相比于其他无所事事的职位,主管司法的判官、推官还有点事做,但也仅限于维持市面的治安、小偷小摸之类的,较大的案子都由总商会接手。因此见到长安六扇门的捕头前来接洽,衙门的判官杨展很是吃了一惊。

验过这位六扇门总部泉捕头的腰牌,杨展客气地奉承几句,立即表示州衙的一切资源都对六扇门完全开放——反正衙门的监牢也是个摆设,除了暂时关押一些醉酒闹事的闲汉,从来都没用过。

拽掉头上的麻袋,元行健脸上重重挨了几个耳光,清醒过来。他一伸手才发现身上戴着重枷,眼前一排手臂粗的木栅栏,竟然是一座监狱。元行健愕然片刻,接着咆哮道:“谁!谁敢偷袭老子!”

旁边是一个穿着捕快服色的端庄丽人,她坐在一张矮矮的书案后面,拿着纸笔,语调生硬地说道:“姓名。”

元行健怒气上涌,“老子是太乙真宗的人!谁敢抓我!”

那丽人看了他一眼,拿起一支铁尺放他踝骨上,然后伸足踩住。元行健眼睛慢慢瞪大,忽然“咯”的一声脆响,元行健舌头猛然吐出,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接着鼻涕口水都淌了出来。

泉玉姬拂好纸,挽笔问道:“姓名。”

“元……元行健……”元行健用变调的声音道:“快松开……”

“出身。”

“太……太乙真宗门下……别踩啦……”

“什么时候加入太乙真宗的?座师是谁?”

“三……三年前……林……林之澜……”

“加入之前呢?”

“劫……劫匪……”元行健狂叫道:“我都招了!都招了……快松开……”

“十月十一日晚,你在什么地方?”

“混……混元观!”

“为什么要暗算雪隼佣兵团的月副队长?”

“不是我!嗷——”元行健发出非人的惨叫声。

眼前的女捕快不动声色,冷漠地问道:“你为何给牛二迷香?”

元行健喘着气,目光不停闪烁,下一个瞬间,他左手拇指便被生生拧断。

“是林教御!林教御的谕旨!”元行健惨叫道:“林教御吩咐,见到姓月的丫头便把她擒下,送往龙池。如果无法生擒就杀了她!我只给了迷香,没想伤她的性命……”

“你如何知道她在晴州?”

“我们听说她在夜影关出现,一路追到晴州!”

“听谁说的?”

“一位同门!他随蔺教御来晴州,无意中透露在夜影关见到一个酷似月霜的女人,我们用了两天才找到她!”

“林之澜为什么要暗算月副队长?”

“我不晓得,林教御没有交代原因!”

泉玉姬重新拿起铁尺,元行健惨叫道:“我真不晓得!好像姓月的是谁的女儿,是个要紧人物!”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道:“蔺采泉也来晴州了吗?”

元行健这才看到栅栏外还坐着一个人,他拼命点头,“三天前刚到!还有商乐轩商教御!”

“他们来晴州做什么?”

“我不……”看到女捕快拿起铁尺,元行健急忙改口,“我晓得!是拜火教的事!听说拜火教有件东西十几年前丢失了,那些拜火教徒认定与我们太乙真宗有关……”

元行健声音忽然停住,过了一会儿才怪叫道:“是你!”

程宗扬笑道:“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月霜去了鹏翼社,秋少君返回混元观放他的瓢虫。他们都拍拍屁股走人,剩下客栈的损失,当然由自己这个冤大头买单。至于怎么向客栈老板解释整幢楼几乎被彻底毁掉的惨状,就交给秦桧去头痛了。

小紫一回宅院便去摆弄那颗抢来的黄泉玉。看到她兴致勃勃的样子,程宗扬心中升起一种不安感。能让死丫头这么上心,肯定有人要倒霉了。不过自己也没闲着,趁秋小子放瓢虫的机会,指使泉玉姬摸进混元观把元行健打晕拖了出来。秋少君为人虽然不错,但就是太好了,有些事只能背着他干。

说到泉玉姬,程宗扬真有些佩服这贱人。自己昨晚显露出九阳神功,泉玉姬再傻也知道她已经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大错。短暂的惊惶之后,泉玉姬立即做出选择,在回去的船上,她解下衣、剑,羊羔似的伏在他的脚边表示彻底忠诚,并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黑魔海内幕都说了出来。

昨晚被月霜用膝盖顶的那一下正撞到要害,程宗扬没好气地把她交给小紫,自己咬牙切齿地静心养伤。这会儿休养得差不多了,又得知泉玉姬抓到元行健,才赶到晴州监牢。

看到泉玉姬手握纸笔,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记录口供,程宗扬气就不打一处来。说到底,如果不是泉贱人见死不救,自己也不会挨这一下。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自己终于懂了:对于这种贱人,善意和宽容只会被当成软弱无能,只有狠狠羞辱她,让她认清现实,她才会甘之若饴地当好奴隶。

泉玉姬正伏案笔录,身体忽然一颤,包裹在捕快劲装下的圆臀像被人打了一掌似的猛然抬起。哆嗦了几下,她连忙回过头,程宗扬大模大样地坐在藤椅上,两腿分开,朝她勾了勾手指。

泉玉姬冷漠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无比妖媚。她放下纸笔,起身想走过去,腹部却像挨了一拳,弯腰跪倒在地。

程宗扬收回真气,懒洋洋地说道:“往后你在我面前只有两种姿势:跪着或躺着。除非老爷想站着用你,你才能站起来,明白了吗?”

“凑啊哟!”泉玉姬手脚并用地爬到主人面前。

程宗扬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的秀发,把她漂亮的面孔按在自己腿间。

元行健睁大眼睛,看着神情凛然的女捕快忽然间像换了一个人,当着自己的面用嘴巴解开那个年轻人的裤子,像娼妓一样替他品箫。

程宗扬若无其事地一手伸进泉玉姬衣内,抓住她的丰乳,一边道:“说吧,姓蔺的在什么地方?”

元行健脸色时青时白。那女捕快的身手自己见过,比自己高了一筹不止,可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却像个玩物。这个姓程的年轻人到底有何等惊人的艺业就不好说了。再想到在紫溪时他手下的武二郎,元行健立刻判断出局势。

“在上清阁!”元行健心一横道:“蔺教御受了伤,到现在还起不了身。你要想对付他,我可以带路!”

太乙真宗的内斗已经白热化了,连勾结外人对付同门这种事都干得出来,程宗扬对太乙真宗的未来越来越不看好。

“太乙真宗也是名门正派,怎么连你这种土匪也能收进来?”

元行健折断的手指垂在枷上,一边咬牙吸着凉气,一边道:“林教御有些事不方便做,才会招揽小的。”

“什么事他不方便做?”

“……林教御在外面有些生意,要人打理。”

“什么生意?”

“有几家当铺,”元行健忍痛道:“平时也放些高利贷。”

太乙真宗堂堂教御居然私下放高利贷?林之澜有那么爱钱吗?他要那么多干嘛?

“他没来晴州?”

“林教御在龙池,十几年来从没有下过山。”

“掌教王真人的弟子大都在左武军,太乙真宗现在最强的是哪一支?”

“论人数,林教御的门人最多,不过蔺教御和商教御的加起来也不比他少。”

“卓婊子呢?”

元行健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卓云君,“卓教御门人不多,但几个女道观都是她执掌。”

“夙未央呢?他偏向谁?”

“夙教御性子古怪得很,自己去了塞外,说要依照掌教真人的遗命来拥立新任掌教。”

王哲在草原尸骨无存,夙未央的表态分明是两边都不帮。蔺采泉、商乐轩看来已经联手,一同对付林之澜。林之澜不分好坏召集了这么多门人,多半也在为这一天做准备。

见程宗扬没有反应,元行健勉强挤出笑容,奉承道:“程公子好手段!这女人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扮起捕头来也似模似样,在公子面前却这么服贴,佩服佩服!”

程宗扬大笑道:“什么扮的!这可是如假包换的六扇门捕头!”

元行健张大嘴巴,那张凶狞的面孔看起来又呆又傻。

“看不出来吧?这婊子就是个贱货!”程宗扬握住泉玉姬的头发,将她的面孔拉起来,“是不是?”

“内也!”泉玉姬用新罗语应道。

程宗扬笑道:“元兄眼睛瞪这么大,想不想看看这个六扇门女捕头衣服下面的模样?”

元行健强笑道:“不敢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泉捕头,把衣服脱了。”

泉玉姬毫不迟疑地爬起来,解开衣带脱去上衣。她刚把裤子褪到膝间,就被程宗扬推到栅栏上。泉玉姬浪叫一声,两手扶着牢房木栅,乳房挺起。她弓着腰,双膝并紧,臀部向后抬起,浑圆的屁股又耸又翘,臀肉丰满白腻,这会儿光溜溜悬在半空,充满诱人的肉感。

程宗扬一手伸到泉玉姬臀间,毫不客气地在她股间拨弄,然后踢开牢门把她拖到牢内。

泉玉姬心头一阵战栗。她当然知道昨晚自己在主人的危难关头见死不救已经形同背叛,但一直心存侥幸,觉得这位主人其实为人温和,不会给自己什么惩罚。可程宗扬打定主意,给猴子一条项链不如给它一顿鞭子,让它知道背叛要吃的苦头。

“躺上去,把腿张开!”

“凑啊哟!”

泉玉姬扭腰摆臀地爬到书案旁,横躺在上面。那张书案只有尺许宽窄,半尺高低,泉玉姬躺在上面,下体被高高垫起。她白美的双腿朝两边张开,当着那个陌生囚犯的面,将自己下体的秘境尽数绽露出来。

程宗扬笑道:“怎么样?这个六扇门的贱人还不错吧。”

元行健咽了口唾沫,“好个鲜嫩的美人儿……”他卖力地拍着马屁,嘴上奉承道:“恭喜程爷!程爷好艳福!这位捕头一看就是个能生会养的!什么时候程爷办喜事娶她过门,小的少不得要讨杯喜酒喝喝!”

他心里打着主意,只要程宗扬一高兴,答应下来,自己这条命就算保住了。

没想到程宗扬哈哈大笑,“娶她过门?你会娶一条母狗当老婆吗?”

元行健连忙改口,“怪不得呢!这贱人一看就是个又骚又浪的下流货,千人骑万人压,怎么配得上程爷?”

程宗扬笑道:“泉捕头,该对你的口供了。”

泉玉姬几乎能感觉到那个陌生囚犯炙热的目光落在自己下体上,体内立刻升起一股火辣辣的热流。

“那是一个月前……”她一边说,一边拨开阴唇,蜜穴鲜花般绽开,穴内水汪汪的,露出一片闪着水光的红艳软腻。

“老爷在山里让奴婢脱掉裤子,露出小屄。奴婢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泉玉姬把白嫩的指尖放在穴口,捅进蜜穴模拟当时的情景,“老爷说,还没插就浪得滴水,好个天生的小淫屄……”

“……奴婢天生是小淫女,老爷用大肉棒干进奴婢的小淫屄,给奴婢开了苞,采了奴婢的处女花……啊……”

程宗扬一手伸进泉玉姬臀间,那贱人白生生的屁股扭动着,水汪汪的蜜穴淫水四溢。泉玉姬对羞耻的承受力出乎了自己的意料,或者说她在死亡的威胁下,淫贱的程度超出想象。

元行健看得眼都直了,却不知程宗扬早已动了十二分杀机,不准备留下他这个活口。

程宗扬真气透入窍阴穴,锁住魂影。泉玉姬如同心有灵犀,翻过身子跪在狭小的书案上,然后翘起浑圆的屁股,双手抱着臀肉,将雪白的大屁股朝两边分开。女捕头白滑的臀沟整个暴露出来,里面水淋淋的满是淫液,湿红的蜜肉微微蠕动。

程宗扬一边挑弄一边道:“泉捕头,来试试你的后庭花!”

程宗扬拔出手指,将指上淫液抹在泉玉姬白生生的臀沟内,尤其是柔嫩的肛洞上。

泉玉姬脸色微微发白,接着堆起笑容。

“听到了吗?有人夸你屁眼儿够嫩。”

泉玉姬道:“古吗朴思密达,谢谢……”

程宗扬挺起阳具,对着女捕快娇嫩的肛洞用力一挤。

元行健道:“程爷的家伙好生威风!比武二爷还威猛几分!”

这纯粹是睁眼说瞎话。自己虽然不算小,但和武二那种牲口级的相比,完全是人与兽的区别。

泉玉姬身体绷紧,肩头包扎过的伤口渗出血迹,脸上露出痛楚的表情。芝娘和丽娘都说过,第一次被人用后庭简直比破处还疼痛几分。但对这个黑魔海的御姬奴,程宗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腰身一挺,当着陌生人的面干穿了泉玉姬的嫩肛。

泉玉姬咬住牙关,喉中发出一声痛楚的呻吟。她后庭极紧,阳具大概挤进寸许深浅,挤压着龟头的嫩肛忽然一软,龟头已经挤进肠道。

身下的新罗姬雪臀高举,用未经人事的嫩肛承受着他凶猛的撞击,一边叫道:“哦泥……哦泥……老爷的大肉棒好厉害……奴婢的后庭花被老爷的大肉棒干了……”

“程爷好威风!”元行健叫好道:“一下就把这个捕快婊子的屁眼儿给开了!”

被月霜踢伤的阳具还有点青肿,这会儿硬邦邦插在泉玉姬肛中,仿佛被她柔嫩的屁眼来回按摩。理智逐渐被肉体的原始欲望所占据,程宗扬一手抓住泉玉姬的乳房,阳具一边在她战栗的肛中抽送。

在程宗扬眼里,身下这个新罗贱人已经从奴婢下降到玩物的档次,而牢中的元行健顶多是个死人。他用力挺动阳具,小腹不断撞击充满弹性的雪臀,发出清脆的肉响。粗大的阳具在红嫩的屁眼儿里进出着,将狭紧的肛洞不住撑大。

泉玉姬肩头鲜血顺着玉臀流淌下来,火热的阳具干开她紧凑的菊肛,坚硬的龟头不住捣进肠道,屁眼儿像被搅碎般传来一波波痛意。

她下体仿佛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揉弄着,触电般震颤的酥麻感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蜜道尽头,淫水像被压榨似的从蜜穴不停溢出,将两条白美的大腿淌得一塌糊涂。

泉玉姬两颗奶头充血般翘起,喉头仿佛泛出精液的气味,整具身体都被主人所笼罩。从乳房、蜜穴到屁眼儿,从发梢到足尖,所有隐私部位都被主人强势占据,每一寸肌肤都在主人的侵占下战栗着。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献出魂丹的女奴不会再背叛。对于失去魂丹的女奴来说,她们的肉体与魂魄都与主人连为一体,无论飞升天堂的极乐,还是沉沦地狱的无边苦楚,都在主人一念之间。

元行健眼睛像充血一样,嘴角流出白沫。

“把勒!把勒!快!快!”

泉玉姬吃痛地淫叫着,她伏在散发着泥土霉味的监牢中,身为捕快却像一个被凌辱的女囚。后庭的剧痛和蜜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在主人的抽送下,身体正一点一点软化着卑微下去,越来越渺小,直到变成主人掌中一团软泥,被他随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臀间痛楚越来越剧烈,忽然间,一片浓稠的鲜血猛然飞起,雨点般泼了自己一身。

“哦——哦泥!”

泉玉姬尖叫着,下体的蜜穴像开闸的泉水一样喷涌,溅出一股又一股淋漓的淫液。

程宗扬收回沾血的手掌,额角太阳穴伤痕微微跳动,一股寒意流入体内。那股熟悉的恶心感再次泛起,直到死亡的气息完全融入丹田。

浑身血脉贲张勃发,心头奔腾着杀戮的欲望。程宗扬低吼一声,按住泉玉姬细白的膀颈,迫使她脸颊贴在洒着枯草污血的泥地上,阳具在她狭紧的肛内凶猛进出,从后面狠狠干着这个双膝跪在书案上,雪臀高高翘起的女奴。

光线渐渐暗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程宗扬阳具用力一挺,在泉玉姬因痛楚而战栗的肛中喷射起来,将杀戮和性欲的冲动一并射进她火热的肠道内。

程宗扬直起腰,“去告诉仙姬,东瀛来的飞鸟上忍邀她明天见面!”

【第二十三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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