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系列之——六朝清羽记》
弄玉 龙璇 著
第211章·禁令

回到舱房,小紫正在翻看一支光秃秃的剑柄。

“死丫头,你又翻我背包!”程宗扬过来瞧了一眼,“这是我从那个鸟上忍身上捡的,好像有点古怪。喂,你拿它干嘛?”

“姓敖的傻瓜说,有刺客团的人在追那封信,如果被他们抓到说不定会杀死我呢。”小紫眨了眨眼睛,楚楚可怜地说:“那柄匕首在你身上,人家只好拿它来防身了。”

“装什么可怜啊。谁敢刺杀你,上辈子肯定没干好事。”程宗扬在小紫脸上捏了一把,“琢磨出来了吗?”

“只剩一个剑柄,一点用都没有。”小紫打了个呵欠,“还要多久才能到晴州啊?”

“我问过敖老大,明天到扬州,再有几天到夜影关,就是晴州了。不过要到晴州港,还要两天的水路。”

小紫道:“如果到晴州刺客还不来,我就把信贴在晴州的城门上。”

“你很闲吧?没事还想找事。”

“真无聊。”小紫把剑柄一丢,懒洋洋道:“泉奴!”

“凑啊哟!”泉玉姬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接着小门轻轻一响,伸出一只纤美的玉足。程宗扬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那只脚像细瓷一样光滑柔润,没有任何斑点和瑕庇,堪称完美。自己当然认得这是谁的脚。这只脚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如同精心修饰过的玉像,每一处都细致雕琢过,却完美得缺乏生气。

这些天在船上没有什么事可做,除了和雪隼佣兵团的人聊聊天,剩下的就是在舱房里搞搞娱乐。这只美脚连同它的主人,这些天自己都没少搞。虽然漂亮,但搞过了也没有什么稀奇。真正让自己惊讶的是她脚下的鞋子。

那双鞋子是用白色的柳木雕刻而成,外面贴着银色的装饰,前端尖窄,鞋弓弧状弯曲,鞋跟细细的,高约三寸。抛开材料质地只看外观,和自己以前常见的高跟鞋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精致。

那只纤美的脚掌踩在高跟鞋上,雪白的美腿从门框中露出一截,半遮半掩间显得加倍动人。

小紫笑吟吟道:“出来吧。”

一片光泽闪动,一个亮丽的身影从门内走出。泉玉姬惯用的玉笄被摘掉,戴着一顶夸张的羽毛冠。染成粉红色的雉尾长长挑起,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她鼻侧的银环穿着三股细链,绕过玉颊坠在耳下,扇状垂在颊前。白花花的肉体大半暴露在外,双乳高高挺起,乳尖贴着金色的饰物遮住乳晕。乳头从金饰圆孔中伸出,悬着两只乳铃一晃一晃。

她下身系了一根钓鱼细丝,上面挂着一幅淡青色的薄纱。薄纱是她以前用的面纱,此时裁开一半垂在腹下,随着步伐来回摇曳。不仅两条白光光的大腿完全裸露,连大腿根部的腹股沟都暴露出来。

那双高跟鞋没有鞋沿,泉玉姬白嫩的玉足踩在鞋上,足跟抬起,身体自然而然地挺胸、收腹,臀部后翘,将女性肉体的特征展现得淋漓尽致。

程宗扬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紫笑道:“不是你上次说的吗?马戏团的驯兽女郎!”

前两天自己一时好玩,给小紫讲起以前看过的马戏团表演,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做了出来,而且仅靠自己的只言片语,就仿得似模似样。

泉玉姬的羽毛头冠、半裸的胴体、尖细的高跟鞋,活脱脱就是马戏团那些着装暴露、身材曼妙的性感美女。只不过她衣着更为暴露,那具美丽的肉体在自己的滋润下迅速成熟,被灯光一映,白花花的妖艳无比。

来自新罗的异装丽人踩着高跟鞋扭腰走来,用生硬的口气娇声道:“老爷,主人。”

小紫打了个手势。泉玉姬先是一个平分的一字马,上身挺直,两条白光光的美腿笔直分开,一字形贴着船板,展现出肢体优良的柔韧性,接着上身侧过来,朝后弯曲。她腰肢柔软之极,像纤柳般弯成弓形,两手攀住后方脚上高跟鞋的尖细鞋跟。

小紫笑吟吟道:“泉奴,你是新罗人,还是高句丽人?”

泉玉姬面孔朝天,娇声道:“奴婢是新罗人,与可憎的高句丽人是世仇。是我们文武大王指挥唐军,消灭了百济和高句丽。”

她腰肢弯成弓形,丰满的乳房耸翘着,乳头硬硬翘起,银制的铃铛在乳头上微微摇晃。淡青色的面纱用细丝悬着,被白玉般的玉股压在腹下。那顶粉红的羽冠扇状铺开,撒在曲线柔美的玉腿上,就像一只漂亮的白孔雀。

小紫笑盈盈道:“程头儿,想不想看她漂亮的花?”

“搞都搞过了,有什么好看的?”程宗扬有些吃醋地说:“这贱人被你训得真听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马子呢。”

小紫笑道:“老爷不高兴了。泉奴,好好演,让老爷开心一下。”

“凑啊哟。”泉玉姬双乳像雪球一样抖动起来,乳铃轻摇,发出柔靡的铃声。

小紫翘起手指朝她摇了摇,泉玉姬顺从地抬起玉颈,被她在耳侧点了几下,封住听觉。

“真乖。”小紫拍了拍她的脸颊,唇角含笑地说道:“她在撒谎。渊氏是高句丽的姓氏,因为避讳才改姓泉。高句丽几十年前就没有啦,现在是唐国的熊津都督府。高句丽人有些被迁到长安,还有一些被新罗人抓走当奴隶。她在新罗出生,因为不知道爹爹是谁才随了母亲的姓氏。”

程宗扬笑道:“她没有撒谎,只不过是乱认祖宗。”

泉玉姬听觉被封,无论他们说什么都听不到。这时按小紫的吩咐,像条美女蛇一样在船板上扭动肢体,一边拨开悬在腹下的面纱,露出春光旖旎的下体,白嫩的玉指在秘处不住揉弄。

程宗扬忍不住张开手抓住她一只雪乳,挑动她乳头的银铃。这贱人真是天生的奴婢,看得自己心头火起。泉玉姬挺起双乳,玉颊微微发红,眼睛水汪汪的充满媚意。

小紫笑盈盈道:“看出来了吗?她不只魂丹,脑子也被人动过手脚呢。”

“什么?”

“你不觉得她很古怪吗?年纪轻轻就当上六扇门捕头,办案又很精明,为什么连语言都说不好呢?”

程宗扬捏住泉玉姬雪乳的手掌顿时一停,脑中仿佛有道光芒闪过。泉玉姬幼年迁居长安,不要说她的智商,就是一个普通人也不至于十年还说不好一门语言。以前自己没有在意,这会儿被小紫点醒,再想到她在别人和自己面前判若两人的姿态……小紫道:“我问过她。这十几年里她只在做三件事:修行、查案,还有修饰自己的身体。”

“我明白了!”

眼前的迷雾揭开,变得豁然开朗。按照殇侯的说法,以泉玉姬的年纪能有四级修为就已经很刻苦了。除非她比别人更用心,甚至把学习语言的时间都用来修行。

另一方面,在河边时,泉玉姬查看小紫足迹的神情自己还记得,那种全神贯注的姿态隐约在哪里见过,这时想起来,和鬼王峒那个工匠雕刻时的专注竟有几分相似。

还有,四处奔波查案是件辛苦差事,可她的身子却显得十分鲜嫩,纤足和握剑的手掌都和未出阁的少女一样细白。除了修为对气血的调理补益之外,还要长时间不间断地修饰,才能保持白嫩的皮肤。但她在此之前并没有流露出对男人的注意,每天修饰身体是为谁做的?

二十岁年纪就跻身六扇门捕头,天资聪慧,修为不凡,却缺乏语言天份;与人交流时态度冷硬,对主人却毫不困难地露出媚态;对男人不假辞色,却对羞耻的性事有着出人意料的兴奋感……很难想象,一个人能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全心全意只做着三件事——把别人喝茶休息的时间都用在修行、学习办案技能和美容上。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清这个能力出众又不失美态的六扇门女捕头。

而这一切,都源于某个人在她脑中留下的烙印。

程宗扬感到自己仿佛接触到了黑魔海最核心、也最黑暗的那团迷雾。

眼前的黑魔海御姬奴尽情展露着美艳的肉体,摆出撩人的淫姿。想到她其实是一具被人精心制作的玩偶,程宗扬心里生出一丝古怪的怜悯。

“不知道把她脑中的禁制解除掉,会变成什么样?”

小紫眼睛闪闪发亮,“想试试吗?”

“不想!”

这种节外生枝的事百害而无一利,鬼才去做。真气在窍阴穴中微微一动,眼前的御姬奴立刻爬过来,张开红艳的唇瓣在主人胯间殷勤舔舐。

程宗扬把她推到船板上,从她臀后进入。那个外族的御姬奴一边翘起屁股被主人干着小穴,一边叫道:“老爷!啊杂!啊杂!请用力!用力,干小屄屄!”

程宗扬在她狭紧的蜜穴中挺动着说道:“新罗婊子这样就挺好嘛。又骚又听话,也不用担心她会造反。”

“程头儿,你好坏哦。”

程宗扬理直气壮地说道:“干坏事的是黑魔海好不好?她若不是遇到我这么好的主人,说不定要倒什么霉!比如说你吧,可能早就把她切成几块,搞你的恶魔游戏了……”

“啊呀!”小紫惊叫一声。

程宗扬话音未落,张臂一把抱住小紫,坏笑道:“死丫头,看你还往哪儿跑!”说着把她压在身下,毫不客气地吻住她的小嘴。

小紫香软的唇瓣让自己又想起那个惊涛骇浪的夜晚。程宗扬放缓动作,温存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良久不愿松开。

小紫精致的面孔慢慢红了起来,程宗扬这才意识到她被自己压在身下,正躺在泉玉姬背上,自己挺送腰身的动作,使得小腹不断在她腿间摩擦,倒像是和她亲热一样。

程宗扬心头的冲动一浪高过一浪,小紫似乎预感到要发生什么,眼中狡黠的光芒褪去,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伏在下面的泉玉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感到体内的阳具越来越坚硬火热。她兴奋地挺起屁股,感受着阳具在蜜穴中进出。忽然她尖叫起来,那根阳具重重撞入蜜穴,将花心顶得胀开,将精液尽情地喷射在她体内。

“哦泥,老爷射得好多……好热……”

在她身后,程宗扬俯下身在小紫耳边道:“好好睡一觉吧。死丫头,你失的血还没有复原呢。”

小紫从他怀中挣开,拉起泉玉姬“砰”地关上门。

“喂,死丫头!”程宗扬拍门道:“怎么又生气了?”

“大笨瓜!”

※ ※ ※ ※ ※

扬州码头已经挤满了停泊的船只。一连坐了十几天船,自己在船上没什么感觉,上了岸才发现,脚下的地面都一晃一晃的。

扬州没有建康的规模,市面的繁华却不遑多让。云家的商号就在扬州最繁华的大街上。程宗扬意外地发现,商号的柜面上竟然陈列着南荒的湖珠。当日几个银铢一颗的珍珠,到这里摇身一变,最便宜的也要几十银铢。至于南荒贩运来的药材更是奇货可居。

掌柜亲自迎了出来,“程少主!三爷听说少主往晴州去,已经问过几次,这下可放心了。”

程宗扬笑道:“有劳云老哥挂念。有件事还要劳烦掌柜。”

掌柜恭恭敬敬道:“三爷交待过,程家的少主是我们云氏半个主人,少主有什么吩咐,小的绝不敢推辞。”

“你们这里有影月宗的术者吧?”

掌柜怔了一下,惭愧地说道:“小的不敢隐瞒,整个云氏商会只有五名影月宗的术者,宋国的一位在晴州。少主如果要传消息,小号只有两只驯养的鹘鸟,可在一日之内飞抵建康。”

程宗扬有些失望。原以为这里也有林清浦那样的影月宗术者,能和建康方面通话,不料只有鹘鸟。等它飞到建康再飞回来,船早就走了。不过云氏在各地的商号至少有上百家,影月宗的术者全请来也不够用,云家能请来五名已经够了不起。看来最好的办法还是带着灵飞镜。

横竖已经来了,程宗扬道:“那写个字条吧。出来这么久,也该向云老哥报声平安。”

掌柜道:“少主这边请,诸位请。”说着请众人进了内堂。

看到云氏商号的掌柜对程宗扬这么恭敬,雪隼佣兵团几个人不禁讶异。敖润低声道:“刚才说的三爷,是不是云苍峰云三爷?”

程宗扬笑道:“没错。”

敖润顿时对他刮目相看,“老程,你身家不俗啊。”

程宗扬笑嘻嘻道:“跟云家没法比,不过请你们吃几顿还行。”

“那好!”敖润也不客气,“路上白吃我们这么久,今天就挑扬州最好的酒楼,好好吃你一顿!”

“好说!”

内堂摆着一些不易见的珍稀货物,其中几件自己依稀有印象在南荒见过,墙角摆着一张新制成的龙鳞盾,居然标着五百银铢的高价。

敖润咧嘴道:“这什么盾?这么鸟贵!”

掌柜道:“这是敝号刚做出来的,不敢摆在外面卖。客官试试便知道了。”

敖润看了看盾面的光泽,屈指敲了敲,然后一把拿起来顿时变了脸色。这盾比他想象的轻了一倍不止,硬度却堪比钢盾。敖润擅长弓马,如果配上这盾不啻于如虎添翼。

老张也过来试了试,从牙缝里吸了口凉气,“不得了!这是什么玩意儿做的?”

掌柜神秘一笑,“回客官,这可不是凡物。详情小的不敢说,但三十步以内能挡劲弩,重量只有钢盾两成,这个价格不算高了。”

敖润瞧瞧盾,再瞧瞧价格,悻悻放下。

冯源突然跳起来大叫一声,指着一件东西,手指瑟瑟发抖地说道:“这……这……”

掌柜看了一眼,“客官好眼力,这是龙睛玉!”

程宗扬低头看着那颗比花生米还小的石头,心里嘀咕:这么不起眼,能值几个钱?自己那两块差不多有拳头大呢。

冯源却像犯了心脏病一样捂着胸口,“多……多……”

掌柜道:“客官是法师吧?价格是市价,一钱十枚金铢。这块只有半两多,五十枚金铢便够了。”

冯源脸上立刻恢复血色。一千银铢打死他也掏不起,倒也不用多想。

程宗扬忍不住道:“龙睛玉这么贵?”

自己手里的龙睛玉起码有两斤多,按这价格算值两千多金铢。死老头出手够大方的。

掌柜道:“龙睛玉一向有价无市,这块龙睛玉是一位法师订的,后来没有来拿才放在这里寄卖。如果品相好,价格还要翻上一倍。少主,这边请。”

※ ※ ※ ※ ※

将平安信系在鹘足上送走,众人离开商号,找到扬州最大的酒楼包下一个房间。那天在瓠山,雪隼佣兵团损失了一半人手,这时除去敖润、老张、冯源和月霜,还剩十几个人。在坐的都是爷儿们,虽然敖润藏着心事,几句话一说,酒杯一举,立刻觥筹交错起来,不多时席间便热闹非凡。

喝到一半,俞子元忽然寻来,远远朝他使了个眼色。程宗扬心下会意,找个借口离席,出来与他见面。

“还有件事要禀知公子,”俞子元道:“船到夜影关恐怕就走不成了。”

“怎么了?”

“刚接到消息,贾太师从临安发下手令,宋国全境封锁云水,不许任何船只经过。夜影关的水路已经被封了,泊了几百条船。”

“他是针对江州?但江州在大江流域,跟云水没什么关系吧?”

“可能是从晴州贩运武器的事走漏了消息,贾太师一道手令封了云水,下令从夜影关一直到丹阳,所有船只全部停运。”

宋国可能没有得到详细情报,不然只需禁止鹏翼社的船只通行,何必劳师动众封锁整个云水?想起这些天云水往来不绝的大型船队,程宗扬道:“云水这么多船,他一道命令就能全禁了?”

“六朝都有船只在云水通行,这种事从没发生过。太师此举恐怕要给宋国引来不少麻烦。”俞子元道:“公子如果要去晴州,只能从夜影关下船,改行陆路。”

“那就陆路吧。”程宗扬笑道:“反正你们有车马行。”

俞子元道:“鹏翼社在夜影关的车马行是臧兄弟在管理,也是我们一营的兄弟。程公子走陆路,到夜影关我来安排。”

“什么时候到夜影关?”

“顺风的话,再三四天就能到。”俞子元停顿了一下,“雪隼佣兵团那边还要请公子帮忙,最好能一起走。”

星月湖一直没有对月霜挑明身份,只在暗处照应。可是上船后月霜一句话都没跟自己说过,想邀她同行,只有找敖老大了。

程宗扬随口道:“俞兄的船也向江州贩运武器?”

“这倒没有。”俞子元道:“我运的只是粮食。江州土地贫瘠,萧少校接管时,库中存粮只有五千余石。这两个月我们运过去四万石粮食,算来能支撑一段时间。”

一石相当于一百二十斤,以建康的粮价计算,四万石粮食需要六百多万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程宗扬道:“四万石粮食还有兵器,你们鹏翼社赚了不少钱啊。”

俞子元一笑,没有回答。程宗扬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倒不是想打听鹏翼社的收入。因为谢艺和萧遥逸的关系,俞子元早把他当成自己人,这些日子两人海阔天空聊得投机,说话间也没有忌讳,才顺口问起。

俞子元解释道:“其实船行的利润不多,兄弟们做生意只是糊口。这次购买武器、粮食,都是孟团长出的钱。”

孟非卿的钱?难道是岳帅留下的?程宗扬抛开这个念头。不管姓岳的留下多少钱都与自己无关。小紫要用钱,自己挣给她。

谈好启航时间,俞子元便即离开。程宗扬又回到席间,与雪隼佣兵团的汉子们继续欢饮,一直到傍晚才尽欢而散。

众人扶携着穿过扬州街巷,一边笑闹,一边返回码头。

程宗扬喝得酒沉,没注意楼船旁又泊了条船,上面下来两个少女。擦肩而过时,一个惊喜的声音忽然道:“大笨瓜!”

程宗扬浑身一震,酒意立即不翼而飞。眼前一张圆润的面孔如珠如玉,窈窕的身段纤美动人,胸前衣物被撑得紧紧的,显露出胸部丰隆的曲线,眼中充满惊喜的光彩,除了小香瓜还能是谁!

程宗扬拔腿就冲过去,忽然一柄剑鞘伸来顶住自己胸口,一个娇俏的声音凶巴巴道:“你干嘛!”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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