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系列之——六朝清羽记》
弄玉 龙璇 著
第204章·魂丹

泉玉姬一手放在面纱下,雪白的喉咙伸直,勉力吐出一颗红色的丹丸,然后双手捧起,举到程宗扬面前,娇喘道:“请主人收下。”

程宗扬皱起眉,“这是什么?”

“这是用泉奴的一魂一魄炼成的魂丹。奴婢被指定给主人,就应该向主人献出魂丹。只要主人吞下,泉奴的一魂一魄就依附在主人身上,至死不渝。”

程宗扬心头一阵狂跳。她不会拿这东西来骗自己吧?万一这是毒药呢……少来!她要拍死自己也费不了多少力气。程宗扬心一横,伸手接过魂丹张口吞下。

什么事都没发生,那颗魂丹一进肚子立即消失无踪,好像没有存在过一样。

程宗扬等了一会儿没有感觉到动静,忍不住道:“这东西怎么用的?”

失去魂丹的泉玉姬目光有些发黯,吃力地说道:“请上忍……运气到脑后的窍阴穴……”

丹田气轮一动,一股真气行至脑后,在窍阴穴上一触。原本只是经络中一个节点的穴道豁然打开,苍灰色的空间中,隐约飘浮着一个淡淡的影子。

“这是你的魂魄?”程宗扬惊讶之余,试着将一丝真气撞在淡影上。

泉玉姬如受雷殛,浑身剧震,颤声道:“求主人饶命……”

“那个影子在动呢!”程宗扬好奇地说道:“我要再用点力,把它打碎会怎么样?”

泉玉姬面纱微微晃动,低声道:“奴婢失去魂魄,即便不死,也会变成没有知觉的行尸走肉……”

“真的吗?”

黑魔海的手段让自己大开眼界。这么说来,自己只要控制住泉玉姬的魂丹,她修为再高也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程宗扬收回真气,看着伏在自己脚下的女捕头,试着命令道:“你把面纱摘掉。”

泉玉姬垂首摘下面纱,扬起脸朝主人一笑。

眼前是一张娇美的面孔,她年纪比云丹琉略长一两岁,正值双十年华,容貌像整过容一样姣好,眼角比一般人略大,鼻梁秀挺,下巴微尖,柔润的唇瓣红艳得如同涂过胭脂,整张面孔像比照着画上的美人儿画出来似的,属于标准的美人胚子。

程宗扬吞了口口水,“长得蛮可以嘛,为什么要遮起来?”

泉玉姬道:“奴婢穿过鼻环,怕有人留心看出来。”

“鼻环?在哪儿?”

泉玉姬翘起鼻子,果然在她鼻翼一侧和鼻间软肉上各有一个小孔。程宗扬试着摸了摸,见泉玉姬没有闪避,索性在她漂亮的脸颊上捏了一把。泉玉姬唇角挑起,含笑任他轻薄,不敢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

程宗扬摸着她光滑的脸蛋,有些怀疑地说道:“你刚才不还想杀了我吗?怎么突然这么乖,连魂丹都交给我了?”

“泉奴第一次见有倭人华言能说得这么好,还以为主人是冒充的。”泉玉姬带着笑容柔声说道:“直到刚才交手,才知道主人不仅是圣教中人,而且还蒙教主亲传神功。”

程宗扬恍然大悟。这贱人察觉到自己用的是太一经才连忙收手。自己的太一经其实非常之渣,凝羽本身学的就不对,自己又跟着凝羽错上加错。如果不是遇到殇侯这个大行家,恐怕早就练死了。

殇侯本身出自毒宗,对黑魔海巫宗的太一经也算不上精通。但毕竟在黑魔海浸淫多年,见识非凡,通过凝羽所知的一鳞半爪推测出太一经所独有的运功经脉,经过他的调整,自己的太一经才有了几分模样。

身上有这种功夫本来很扎眼的。不过早在岳帅重创黑魔海之前就很少有人接触过太一经,连小狐狸都没看出异样。除了殇侯和泉玉姬这种与黑魔海大有渊源的人,只怕没人能识破。所以自己没想过要隐藏,毕竟要说扎眼,九阳神功可能更扎眼。

泉玉姬道:“当初在建康,主人说来自南荒,奴婢仔细查过,并未听说南荒有姓程的世家,只是盘江路途遥远,无法查取实证。主人来自东瀛,却自称来自南荒,华言又说得这么好,这样偷天换日的手段,果然是神出鬼没的东瀛上忍,难怪能瞒过建康那么多人。”

程宗扬松了口气。这贱人如此巴结,看来真信了自己是冒充的飞鸟上忍。不过自己在南荒干掉鬼巫王的事,黑魔海应该知道得一清二楚,难道剑玉姬不是自己在南荒遇到的那个黑魔海女子?

程宗扬压下心头的疑惑,问道:“黑魔海的人为什么会对太湖盟和翻江会感兴趣?”

“也许与太湖盟和翻江会控制的水路有关。”泉玉姬道:“仙姬交待的事,向来不允许我们问缘故的。只命令奴婢以六扇门的名义沿途追踪,必要时可以杀一两个人立威,逼得他们走投无路。”

泉玉姬道:“泉奴奉命一直追到建康,忽然接到仙姬的命令,说星月湖八骏的玄骐现身,命我抛开一切查证此事。但奴婢刚着手,那位少陵侯府的小侯爷便离开建康,远赴江州。”

程宗扬暗叫一声好险。泉玉姬只晚了一步,接到命令时萧遥逸已经抢先摊牌。泉玉姬追查无果,转而利用芝娘画舫被劫的案子,探查当日玄武湖一战另一个参与者云家的虚实,因此才有闯入席间询问云丹琉的举动。她公然上门,以公事公办的态度查问云丹琉当天的情形,反而没有人起疑。

萧氏父子的突然出手打乱了黑魔海的全盘计划,主持此事的剑玉姬见局势已经无法挽回,立即撤出人手。与此同时,一边利用六扇门的追捕逼迫游雍,一边向三寇抛出诱饵。结果六扇门派出的高手被一网打尽,三寇加入黑魔海,顺便还重创了雪隼佣兵团。

如果不是自己这个冒牌货,泉玉姬大可以编个理由塞搪此事,然后回长安述职,继续当她的六扇门捕头。黑魔海一无所失却一石三鸟,坐收实利。这样的手段,真称得上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剑玉姬……剑玉姬……程宗扬明白过来,为什么连谢艺这种高明的人物也中了她的计策,客死异乡。这女人的心术和手段实在太可怕了。

“那几个捕快中毒也是你做的手脚了?”

泉玉姬毫不隐瞒地说道:“郑九鹰在六扇门多年,平常手段瞒不过他。所以我先在他们的茶水中放入半叶莲。半叶莲无毒无味,常人喝下也没有关系。还有一种天心沙,同样无毒无味,我放在敖润带的食物中。那几名捕快喝过茶水又吃过食物,两种无毒的药物相融也并不致命,但会使人在一个时辰内丹田受制,无法运用真气。若非如此,也瞒不过郑九鹰。”

敖润这个跟头栽得一点都不冤……程宗扬捏了捏女捕头的脸颊,“哟西!哟西!真聪明!”

泉玉姬柔声道:“多谢主人夸奖。”

程宗扬干咳一声,“你什么时候入的黑魔海?”

“奴婢七岁被收入教中,后来随父母迁至长安,奉命加入六扇门。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黑魔海手伸得够远的。十三年前,那么是被岳帅剿灭之后不久,他们在六朝受挫,转而进入新罗,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

“你在教里是什么身份?”

“奴婢是教中的御姬奴。”泉玉姬道:“御姬奴都是自幼培养,以处女身送给教内立有大功的主人使用。”

程宗扬心里一动,这贱人还是处女?

泉玉姬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奴婢有件重要事情要禀告主人。”

“什么事?”

“雪隼佣兵团有个女人名叫月霜,曾经在六扇门待过一段时间,与奴婢结识。奴婢得知,她以前追随王大将军在左武军团,王大将军兵败身死,她投奔卫公李药师。奴婢猜测,她身份可能与岳贼有关。”

岳贼?姓岳的名号还真多。程宗扬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道:“那个拿剑的女人吗?哟西!很漂亮!”

泉玉姬轻笑道:“奴婢从没见过月小贱人那么生气。小贱人说主人是采花的淫贼,不知道主人得手没有?”

程宗扬冷哼一声,心神却飞到那个大草原的夜晚。这么久没见,不知道月丫头又发育没有……泉玉姬乖巧地说道:“岳贼是圣教死敌,虽然已遇天谴死在风波亭,但教主曾经立誓,绝不放过岳贼任何一个后人。月小贱人一行如今被困在峰上,只要擒下她便是大功一件。”

程宗扬意识到她没有提及小紫,不知是因为黑魔海对殇侯颇有忌惮,还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小紫已经离开南荒,以为她仍受到殇侯庇护。

“你准备怎么擒住那个小贱人?”

泉玉姬道:“瓠山孤峰奴婢已经看过,四面都是绝壁,只有一条藤桥与外界相连。现在藤桥已断,月小贱人被困在峰上,只能冒险攀援绝壁,要花费二三个时辰才能从峰上下来。孤峰下面是条峡谷,只有一处出口,到时主人只要守住谷口,就能让她自投罗网。”

这下可麻烦了。月丫头累死累活爬下山,结果一头钻到圈套里。只一个泉玉姬,那些佣兵全加起来也未必是她的对手,何况还有谭英、马雄他们。更麻烦的是,即使自己告诉月丫头,她也不信啊。自己和泉玉姬之间,恐怕那丫头只会相信后者。

泉玉姬柔声道:“那小贱人如果真是岳贼之女,主人莫说采了她的花,就是手段再猛烈十倍,教主也不会怪罪的。”她唇角微微挑起,微笑道:“上忍从东瀛来,听说东瀛人对女人有些特别的手段……”

程宗扬狞笑两声,摸着她的下巴道:“你不怕我用在你身上吗?”

泉玉姬恭恭敬敬说道:“主人蒙仙姬青睐,又得到教主亲传,可见主人在教中地位。能服侍上忍是奴婢之福。”

怪不得这贱人前倨后恭,原来是以为跟着自己这个被教主和剑玉姬同时看中的上忍大有前途,连魂丹也献了出来。不过以那位仙姬的心计,肯定不会平白送出这份大礼。

程宗扬道:“教里的御姬奴很多吗?为什么让你来当我的奴婢呢?”

“仙姬见过另一位飞鸟上忍的忍术,对上忍分外器重。因为泉奴是新罗裔,又是六扇门的人,所以才指派奴婢伺候上忍。”

“是吗?”

泉玉姬美丽的面孔上露出一个柔媚的笑容,娇声道:“仙姬说,主人是东瀛来的上忍,与新罗是世仇,最喜欢干的就是新罗女人。上忍又是采花的行家,奴婢在长安破获了好几起采花案才当上捕头。如果奴婢这个六扇门的女捕头被上忍采了花,又给上忍当奴婢使唤,上忍一定会很高兴。”

程宗扬心头一阵乱跳。剑玉姬算得真精细。如果自己真是飞鸟熊藏那厮,能干到世仇的女人,采到这个六扇门漂亮女捕头的花,这会儿早就乐翻了。

看着泉玉姬姣美的面容,程宗扬不由大流口水。这块主动送上门来的美肉不狠狠咬一口,实在太对不起剑玉姬的一片好意。但另一边月霜和敖润还等着自己救命,自己如果只顾着占这种不要钱的便宜,也太禽兽了!

程宗扬盘算着,脑中蓦然生出一个念头……程宗扬冷哼一声,“还有一个时辰时间。肮脏的女人!给你一刻钟,把自己收拾干净!抓到那个女人之前,本供奉要好好惩罚你这个六扇门捕快!”

泉玉姬俯下身,额头贴在地上,“哈依!”

※ ※ ※ ※ ※

院中弥漫着血腥气,远远能看到几名捕快的尸体都收拢到一处。程宗扬脸色阴沉,这个女人眼也不眨就冷冰冰刺死自己的同僚,那份铁石心肠和毒辣比起苏妲己也相差无几。

小庙已经废弃多年,两边庙舍大都倾颓,杂草丛生。对面的厢房里,游婵侧身坐在一边,望着紧闭双眼的游雍,神情黯淡。

程宗扬道:“游兄怎么样?”

游婵摇了摇头,眼圈微微发红。

“谭兄和马兄呢?”

“他们往山崖下取东西去了。”

程宗扬松了口气。游雍受伤,谭英和马雄去取赃物,只要支开游婵,自己就好办了。

程宗扬道:“游大哥是被那个贱人打伤的吧?”

游婵面露怒色,咬牙道:“那贱人好辣的手!”

程宗扬用上忍的口气狞笑一声,“仙姬送给我的女奴,就是姓泉的捕头。”

游婵一怔。

“她太嚣张了,我不喜欢。”程宗扬严肃地说:“但她现在是我的女奴,想怎么收拾都可以。你明白了?”

游婵愕然道:“飞鸟大爷……”

程宗扬继续煽风点火,“她明知道仙姬想收服你大哥还下这么重的手,实在太过分了!游掌柜难道不想教训教训她?”

游雍心脉重创,命悬一线,游婵心里早已恨极了这个女人,只是她不清楚泉玉姬在教里的身份。如果比自己高,即便游雍重伤身死,她也只能咽下这口气。此时听到上忍这样说,游婵迟疑道:“可她是飞鸟大爷的女人……”

“不过是个女奴,有什么了不起的?看你眼睛都哭红了……好了,我就让她给你出气。”

游婵小心道:“大爷想怎么做?”

“我们东瀛不喜欢傲慢的女人,你去教训她,让她不要那么嚣张。她若敢反抗就说是我的命令。”

游婵眼中露出一丝感激,“上忍对奴婢这么好……”

程宗扬心里嘀咕:好什么啊,有你缠住泉玉姬,我在外面也好做点手脚。

游婵忽然抬起头,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奴婢知道上忍是东瀛人,就喜欢这种调调……”说着她飞了个媚眼,“飞鸟大爷放心好了,奴婢会仔细调教那贱人,让大爷好好受用。”

大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啊……程宗扬心里苦笑,脸上露出好色的表情,“你知道就好。”

游婵一笑,兴致满满地去找泉玉姬的霉头。程宗扬趁机溜出去,找到穴道被封的敖润。

※ ※ ※ ※ ※

敖润刚醒过来,见到程宗扬立刻恶狠狠地大呸一口,“我干你娘的狗贼混账王八蛋!我真他娘的瞎了眼!没瞧出你的牛黄狗宝!有种你砍了敖爷!敖爷皱一皱眉头就不是你亲爹!唔唔……”

“歇歇吧你!”程宗扬捂住敖润的臭嘴,试着按了按他的穴道。

敖润被郑九鹰封了穴道,看得出郑九鹰是个厚道人,下手很有分寸,要解开并不难。

程宗扬一边缓缓送入真气,一边贴在他耳边道:“你要不想害死我,就老老实实别作声。仔细听我说……”

敖润一边听,一边眼睛越睁越大,几乎把眼珠子瞪出来,最后猛地一点头。

因为担心点火会引起月霜等人的警觉,那些捕快和佣兵的尸体被扔成一堆,准备等剩下的人一网打尽之后再一起焚尸灭迹。看着郑九鹰血肉模糊的尸身,程宗扬心里念了声:阿弥佗佛,菩萨保佑。

敖润穴道滞留的劲气慢慢松开,经络逐渐变得通畅。程宗扬低声道:“说好了。敖爷再坚持一会儿。”

程宗扬松开手,敖润仍原样躺在地上,只不过那张铁弓被摘下来放在他手中。

庙舍门板早已朽坏,程宗扬刚到门口,一个生硬的女声便说道:“主人,你回来了。”

只一会儿工夫,破陋的庙舍已经打理得一尘不染。除去面纱的新罗女换了一身崭新的捕快制服,她长发挽起,用一根簪子簪着,顺从地跪在地上,伏首贴耳,展露出胴体优美的曲线。簪尾一颗指尖大的碧玉珠子在她髻上一晃一晃,看起来平添了几分妩媚。

游婵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冷冷道:“叫老爷。我刚才说的,你记住了吗?”

泉玉姬扬起面孔,微笑道:“奴婢知道,老爷是东瀛来的,有什么和平常人不一样的嗜好,做奴婢的也要乖乖奉迎。”

“真乖。”游婵拉长声音道:“泉捕头,我们来玩个游戏。”

“是!请吩咐。”

“泉捕头是新罗的女捕快,正在办一起采花案,结果失手被东瀛来的上忍擒住。”游婵笑吟吟道:“泉捕头看起来正气凛然,其实是个怕死鬼,为了保命,主动让上忍采了花,而且给上忍当了奴婢,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肯做。”

泉玉姬点头道:“是。”

游婵道:“用新罗语说。”

“凑啊哟。”

游婵看了程宗扬一眼。程宗扬算着时间,脸上露出好色的狞笑,“先封住她的穴道。”

泉玉姬听话地站起身,被游婵用重手封住胸腹的几处要穴,一身功力都被制住。

游婵收回手指,接着握拳打在她腹上。劲力被制的泉玉姬痛叫一声,捂着小腹跪倒地上。

游婵收起笑容,一把抓住她的头发,骂道:“臭捕快!还嚣张吗?”

“米呀内……”女捕快说完又用华语重复道:“对不起!”

游婵拔出尖刀贴在女捕快颈中,泉玉姬张大眼睛,惊叫道:“哈集马——不要啊……去开残库残尤其达!只要能保住性命,新罗的女捕快什么都肯做!”

“真是个贱人!”游婵嘲讽道:“让东瀛来的上忍采你的花也肯吗?”

“凑撕么呢达!我愿意!”

这贱人装得还真像……程宗扬抱着手臂,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女捕快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团高耸的美乳在崭新的捕快服内跳动着,似乎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游婵看到他的眼神,扯住泉玉姬的衣领往两边一分。泉玉姬玄黑色的捕快服从腋下绽开,被扯到肩后,露出白生生的肉体。果然她捕快服里光溜溜的,两团丰挺的雪乳耸翘着,乳尖撑起捕快服摇摇欲坠的红色滚边,从衣襟中微微露出一片粉嫩的乳晕。

这贱人身材够火辣,看着她胴体半裸,程宗扬不由腹下一阵火热,暗道如果真有这么个奴婢也不错。

忽然间,脑中想起旁边的另一个女捕快,程宗扬心跳停了一下。这贱人只是在玩一个讨好主人的游戏,她的同僚却宁可死在她剑下。想到她冷冰冰刺死自己同僚的狠辣手段,程宗扬那点念头立刻抛到九霄云外。对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僚都能下此狠手,这贱人比卓婊子还可怕、可恶。真把她当奴婢还不如养条蛇。

“下贱的女人!”程宗扬伸出手,抓住她一边丰润的乳房用力捏了几把,然后扯到衣外。

女捕头双手握住衣襟,主动拉开衣物将雪白的双乳裸露出来,用力挺起胸乳,咬着舌头道:“从噶因咖!尊敬的老爷!请玩弄新罗女人漂亮的奶子。”

两团富有弹性的肉团在手中抖动,沉甸甸的充满诱人的肉感。程宗扬屏住呼吸,心底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再这么下去,自己忍不住提枪上马,那就耽误大事了。这会儿离藤桥断裂已经一个多时辰,月霜一个时辰之内就会从峰上下来。到时她很可能直接来寻郑九鹰和泉玉姬这两名六扇门的捕头。自己要做的是控制好局势,赶在此前告诉她真相。

程宗扬强忍冲动,极力克制着松开双手,用东瀛人的口气道:“嗖嘎!鼻环在哪里!”

游婵笑道:“这个新罗贱人自己带着呢。还不去拿?”

“凑啊哟!”

女捕快爬起来,晃动着雪白的乳房小跑到土炕前边,从换下的衣物中翻出几件小东西,然后跑回来跪在主人面前,双手捧起。手中是一个银制的双套环,两只精巧的小铃,还有一条细细的银链。

鼻环、细链自己知道用处,那两只小铃……程宗扬怀疑地想,不会是乳铃吧?这贱人带的东西还真齐全,不过没看到她乳头穿过孔啊?

游婵拿起银环朝泉玉姬晃了晃。女捕快顺从地扬起俏脸,露出鼻侧小孔,让她给自己戴上鼻环。游婵一边穿过她的鼻孔,一边道:“臭捕快,那两只铃是做什么的?”

“是新罗女人戴在乳头的铃铛。”

女捕快托起一团雪乳,手指拨开乳头。程宗扬这才看见她红嫩的乳头上有一个细细的小孔,似乎一直没有用过。

自己还没玩过乳铃,反正不是自己的女人,用不着心痛,不玩玩太可惜了。程宗扬拿起银铃,看到铃上有一个精巧的卡扣,上面的银针可以卡进扣内固定。

“哟西!”程宗扬拽住女捕快的乳头捏了捏。她乳头还是处女的娇红色泽,捏在指间有种柔韧感。

泉玉姬高高挺起双乳,程宗扬把乳头捏得扁扁的,用力拽长,然后将细针对着乳头小孔塞了进去。银铃在手中发出细碎的响声,泉玉姬皱起眉,露出痛楚的表情。

银色细针从娇嫩的乳头一侧刺入,片刻后从另一侧露出,中间被乳头挡住。“咔”的一声轻响,细针卡在扣内。

“古吗朴思密达!”女捕快忍着疼痛大声说:“谢谢老爷。”

游婵笑道:“还有一个呢。”

程宗扬抓住泉玉姬另一团乳房,在她乳头挂上银铃。泉玉姬两只乳头一边一个,各戴了一只铃铛,她两乳高耸,乳头翘起,银铃悬在乳头下,在乳晕上轻轻晃动。

“快一点!”

“凑啊哟!”

泉玉姬扬起头,那条银链系在她鼻间银环上,被游婵牵着在地上爬行。

她高耸的雪乳在胸前摇晃,挂在乳头上的铃铛一晃一晃,“叮铃、叮铃……”不断发出悦耳的铃声。

游婵收紧银链,把她秀挺的玉鼻扯得变形,一面嘲笑道:“真淫贱!新罗的女捕快穿着鼻环,戴着乳铃被人玩。痛不痛啊?”

“捆擦那有!”泉玉姬娇声道:“没有关系!”

游婵晃了晃链子,“把裤子脱掉吧。”

“凑啊哟!凑啊哟!”女捕快跪在地上连声答应,一边解开衣带,把裤子褪到臀下,露出雪白的圆臀。

程宗扬愣了一下。这贱人竟然穿着一条薄如蝉翼的黑丝内裤。

“这么薄的绢丝……”游婵笑吟吟扯了一把,顿时失声道:“这是什么?”

“尼博!”女捕快道:“漂亮的内裤。”

如果自己没认错,这是自己作坊的产品。作坊的霓龙丝衣没有流出多少,不知道这贱人从哪里弄到一条。这会儿雪滑圆润的白屁股配着黑色丁字裤,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淫兴大发。

游婵眼睛亮了起来。类似的薄绢虽然少见但并不稀奇,难得的是这种丝的质地和弹性。出于女性的直觉,她同样看出这种妖冶的内衣会给男人带来多么强烈的诱惑。

“这么薄,是妓女穿的吧?”

“格了的撕么呢达!你说的对,新罗女捕快的屁股上穿着妓女的内裤。”说着她昂着头,抬起屁股,让老爷观赏她诱人的情趣内裤。

“臭捕快!把你淫贱的屁股露出来!”

“凑啊哟!”女捕快扭动屁股,把丝织内裤剥到膝间。

程宗扬正待观赏她诱人的春光,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弓弦震动的鸣响,接着马雄一声惨叫。

这一刻程宗扬已经等了很久,可来的时候恨不得给敖润一刀。你就再等一会儿,让我看一眼不行啊!

泉玉姬比游婵反应更快,“佣兵团!”手臂在地上一撑想跃起身,但她穴道被封、真气受制,身子一闪又跌倒在地。

机会来了!

程宗扬一把握住匕首。泉贱人用她的身份瞒过众人,把六扇门和雪隼佣兵团一网打尽。自己的计划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利用自己假冒的身份让黑魔海的人失去警觉。

敖润用铁弓偷袭得手,听叫声,这一箭马雄纵然不死也是重伤。眼下泉玉姬受制,游雍昏迷,剩下谭英、游婵,自己与敖润联手对付他们两个并非难事。

不过自己第一个要杀的还是泉玉姬!这个女人太危险了。虽然她主动献出魂丹,摇着屁股喊自己老爷,可有了苏妲己和卓云君的前车之鉴,自己如果再心软,那也太不长记性了。

虽然杀了她很可惜,但不杀就很可怕了。

程宗扬刚握住匕首,脸上骇然变色。泉玉姬伏在地上咳出一小口鲜血,然后腰肢一挺,已经冲开被封的穴道。她抿紧红唇,脸上淫媚的表情消失无踪,变得冷峻异常,“马雄死了。”

与此同时,一丝森冷的死气从太阳穴透入,证实了她的判断。程宗扬握住匕首退后一步,色厉内荏地吼道:“八格野鹿!”

游婵惊慌地退到角落里,“是谁?”

“姓敖的。”泉玉姬冷冷道:“有人帮他解穴。”

说着她看了程宗扬一眼,突然间像意识到什么一样,脸色大变,连冷冰冰的唇角也颤抖起来。

程宗扬一股真气游至窍阴穴,锁住那个淡淡的魂影,只等她喊叫出来就全力出手,给她来一个魂飞魄散。

泉玉姬目光僵硬,颈中汗津津渗出冷汗,忽然她跪下来,伏身道:“奴婢听从老爷吩咐。”

游婵听着外面的动静,全没注意到两人神情间的异样。

程宗扬盯住泉玉姬,那股真气丝毫不敢放松,过了会儿道:“出去看看!”

马雄倒在庙后的林子里,手边扔着一只装满金银珠宝的包裹。他胸口中了一箭,箭镞从背后透出,硬生生射出半尺,可见敖润这一箭的力道之强。

谭英伏在树后,脸上肌肉微微抽搐。见到戴着面纱的泉玉姬出来,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显示出对这位女捕头本能的畏惧。

“是那个使弓的佣兵!我刚离开,马老三就中了箭。人往那边跑了!”谭英声音嘶哑,表情像惊弓之鸟一样不安。

“游掌柜,你去照顾双龙头。”程宗扬道:“谭盟主、泉捕头,我们一起去追!”

谭英眼睛飞快地眨着,然后“嗖”地弹出钢爪朝后退去,嘶声道:“游老大伤在你们手里,马老三死得不明不白!谭某加入黑魔海是为了保命,不是卖命来的!”

“胆敢叛教!”程宗扬一摆手,“杀了他。”

游婵惊恐地张大眼睛,看着泉玉姬提剑向谭英走去,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三寇只剩下谭英自己,他又挂过彩,这会儿看着泉玉姬逼来,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怪叫一声转身逃开。泉玉姬飞身向前,长剑一挑,谭英颈后迸出长长的血迹,无头的尸身又跑出几步才颓然倒地。

泉玉姬提剑回来,她杀死自己的同僚像捏死一只蚂蚁,这会儿目光却不禁隐隐发抖。

程宗扬对谭英看也不看一眼,小心与泉玉姬保持着丈许的距离,然后对游婵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和泉捕头去追佣兵团剩下的人。”

游婵腿几乎软了,扶着墙不敢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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