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系列之——六朝清羽记》
弄玉 龙璇 著
第197章·献媚

秦桧以为程宗扬私下去会云丹琉,其实猜得不远。这会儿程宗扬正在云家小姐的闺房里促膝谈心。

“这是犀角杯,用犀牛角雕出来的,你瞧,颜色这么红,用它喝水据说有定惊、解毒的功效。这是象牙球,看着是一个,其实里面有十几层,每层都雕着不同的图案和符号,转过来才能看到。还有这个!”

程宗扬拿起一对葫芦形的珍珠,“好看吧?这是沉香珠,不但香气扑鼻,夜里还会发光呢,只不过没有夜明珠那么亮。单颗都罕见,眼下正好是一对,最适合当耳坠了。”

程宗扬放下珍珠耳坠,小心翼翼地说道:“喂,你不生气了吧?”

淡淡的龙涎香雾从镂空的错金博山炉中袅袅升起,缭绕在布满飞禽走兽的山形炉盖上。浅红的纱帐低垂下来,悬纱的一弯银钩在榻侧轻轻摇动。绘着兰花的白纱灯罩上,灯光与月光交织在一处。

云如瑶一侧面孔映着淡淡的月光,光洁如雪,明净的眸子仿佛蒙着一层朦胧的水光,让人捉摸不定。她看着案上琳琅满目的南荒奇珍,抬起眼轻声说道:“不要骗我了。”

程宗扬心脏顿时漏跳一拍,强笑道:“我没有骗你啊……”

“我已经问过了。”云如瑶道:“你已经去了江州。”

程宗扬大大松了口气,连忙道:“其实我明天才走。因为上次的事……所以过来看你,给你赔罪。你不要生气了。”

一缕发丝垂到脸侧,云如瑶下意识地用手指绕住,似乎有什么事犹豫不决,良久才道:“你若去了江州,以后就不会来了吧?”

“谁说的?只要我回来,肯定会来看你。”程宗扬笑道:“说不定我每个月都回来几次呢。”

云如瑶似乎下定决心,她摘下发钗,让长发滑落下来,说道:“江州离建康有一千多里。”

程宗扬没想到江州有这么远,正想着怎么回答,云如瑶忽然起身。

一阵香风袭来,下一个瞬间,程宗扬发现自己已经跟云如瑶滚到一张榻上。

雪白的狐裘松开,露出少女柔嫩的双乳。程宗扬惊愕地发现,云如瑶里面穿的竟然是薄如蝉翼的霓龙丝衣,这还是上次自己带来的,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穿在身上。隔着透明的薄丝,红嫩的乳尖清晰可辨。

程宗扬咽了口唾沫,“瑶小姐……”

云如瑶仰起脸,“还记得你上次做的事吗?”

程宗扬干咳一声,“上次我真的是帮你打通经络……”

云如瑶玉颊升起两片红晕,口气却不容置疑,“帮我脱掉。”

程宗扬只觉喉咙发干,期期艾艾道:“这样……不好吧……”

云如瑶望着他,然后分开狐裘,露出雪滑的腰肢。她里面穿着一整套霓龙丝制成的情趣内衣,上面是低胸乳罩,下身是白色透明的丝织内裤,还有同样质地的长筒丝袜,从纤巧的足尖一直到大腿根部,都包裹在光滑的白色薄丝内。

再看下去,自己就要化身禽兽了。程宗扬强忍着想流鼻血的冲动,勉强抬起头,忽然看到纱帐后面那幅画。

上次看得不仔细,这会儿又贴近了些,才发现那幅画作竟然是浮世绘,描绘着樱花怒放的盛景,风格与闺房大相迳庭。

程宗扬脱口道:“这是哪儿来的?”

“是我娘亲手绘的。”

“你娘是日本,不……东瀛人?”

云丹琉点了点头。

程宗扬脑中像跑马灯似的转开了。云如瑶独居深闺,从未见过外人,自己恐怕是她唯一的朋友。从朋友的角度来说,这么做似乎挺不厚道。虽然小狐狸常拿圣人来戏称自己,但程宗扬知道自己跟圣人没什么关系,论起好色来倒跟流氓差不多。撞到这种自投怀抱的事,有道是有杀错无放过。何况……云如瑶的生母竟然来自东瀛!

自己心仪多年的色情圣地——东瀛!

自从面对大浦安娜精彩的爱情动作片奉献出自己的童贞之后,程宗扬就对那些充满奉献精神和人间大爱的东瀛女优有着强烈的兴趣,更别说搞一个日本妞素来是所有亚洲男人共同的梦想,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能品尝日本妞的味道。

没想到自己多年的梦想竟然在这里突然成为现实。一个有着东瀛血统的美妞主动要和自己交欢。这么好的机会,如果自己圣人气大发给错过了,不但自己后悔一辈子,恐怕连云如瑶也要看不起自己。

程宗扬道:“你娘是不是说过,如果你十六岁还是处女,会让妈妈担心?”

云如瑶摇了摇头,“我娘很早就去世了。我已经不记得她了。”说着她双腿柔柔分开,将包裹在薄丝下的秘处绽露出来,“帮我脱掉,好吗?”

程宗扬只剩下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你可想清楚了……你还是处女吧?”

“所以才要给你!”云如瑶语气坚决地说:“我又嫁不了人的,我已经愿意了,难道你不敢吗?”

真被她看扁了!程宗扬心一横,干就干!这个日本小妞自己都不怕,何况我程宗扬又不是没有担当的人!

程宗扬打定主意,反而不急了,他抱着肩露出一丝坏笑,“你娘没有告诉你吗?按你妈妈那里的风俗,女孩子要自己铺好床,脱掉衣物,才好邀请男人。如果我帮你脱就是强奸了。”

云如瑶看似柔弱,却是极大胆的女子。程宗扬一说,她主动解开乳罩,露出两团酥软的雪乳,再把那条白丝内裤褪到膝下,一边翘起玉腿,将内裤从脚尖摘了下来。

这一幕足以使任何一个男人心醉神迷,何况眼前的少女还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古典美人儿。她长发盘成鬟髻,樱唇玉齿,眉枝如画,白玉般的耳垂各有一个小小的玉塞,娇美的容颜搭配性感现代的情趣内衣,充满了异样的香艳魅力。

红色的花梨木榻间香气扑鼻,云如瑶躺在那条厚厚的狐裘上,白玉般的娇躯赤条条裸露出来,在灯光下仿佛散发出迷人的玉光,将淡红的纱帐映照得一片明亮。

她肌肤莹润洁白,两条纤美的玉腿像栀子花瓣般白嫩,脚掌纤巧莹润,宛如冰玉琢成。在她腹下,性器还有几分女孩般的稚嫩,娇美的阴唇柔柔并在一起,仿佛呵口气就会化成一汪春水。

在程宗扬炽热的目光注视下,云如瑶大胆地张开双腿,将娇嫩的玉户绽露出来。

她下体白白嫩嫩,也许因为身子气血不畅,玉阜光溜溜没有一丝毛发,竟是天生的白虎。

程宗扬对白虎没有什么忌讳,相反,光洁无毛的娇嫩性器能激起自己更强烈的冲动,丹田一片火热。他张开手,见云如瑶没有反对,径直把手掌放到少女下体,包住那光滑如玉的性器。云如瑶像被烫到一样并起双腿,夹住他火热的手掌,目光落在他脸上,喉中发出娇细的呻吟声。

程宗扬这几天跟熟女搞惯了,无论丽娘、芸娘,还是芝娘和卓美人儿,一上来就是大开大阖地猛干。这会儿面对云如瑶不得不耐住性子,手掌按住那团柔嫩轻轻揉弄。光洁的阴阜握在掌中,手感像剥壳的鸡蛋一样光滑软腻。

云如瑶的反应却让他大出意料。她星眸半闭,呢喃道:“你手上好热……再用力些……”

程宗扬剥开她白嫩的阴唇,捻住那粒娇红欲滴的肉珠在指间揉捏,渐渐用力。

云如瑶的肌肤绷紧,乳尖硬硬翘起,唇瓣变得鲜红,显然已经情动十分。

即使卓云君那样的成熟女人,与自己裸裎相对还免不了害羞。这个不出深闺的少女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裸露身体,却没有多少羞涩,不仅坦然,而且有种与生俱来的媚意,让程宗扬禁不住怀疑,她早逝的母亲究竟是什么人?

看来这丫头要粗暴点才能满足。程宗扬抓住她一只光滑的玉膝,用力将她双腿分开。云如瑶低叫一声,却顺从地放软肢体,将玉户敞露在他指下。

程宗扬心里多了些把握,一边揉弄她的性器一边道:“这是什么?”

云如瑶媚眼如丝,用娇媚的声音道:“是人家的牝户。”

“是从书上看的吧?”程宗扬笑道:“那段是怎么写的?”

云如瑶咬住唇瓣,眼睛水灵灵地望着他,笑道:“才不告诉你!”

程宗扬抓住她的雪乳,用力捏了几下,“说不说?”

云如瑶吃痛地颦起眉,软化下来,“好啦,人家说啦……”

云如瑶在他的揉弄下,用娇滴滴的声音道:“那妇人解去小衣,翘起两条粉嫩白腿,露出白馥馥的牝户,笑吟吟任那汉子扪弄把玩……啊呀——你的手好烫……”

程宗扬放轻力道,笑道:“是如瑶的牝户太凉了。”

云如瑶搂住他的脖颈,娇喘道:“萧哥哥,人家学书里的样子,把牝户给你把玩,哥哥高兴吗?”

“当然高兴。”程宗扬笑道:“如瑶的牝户好嫩。告诉哥哥,这么嫩的牝户被哥哥玩,如瑶开不开心?”

“只要哥哥高兴,如瑶就开心。”云如瑶没有多少少女羞态,这会儿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娇声轻笑道:“哥哥的手指好热,如瑶的牝户都要化了……”说着她打了个寒噤。

程宗扬心生怜意,温言道:“你身上好凉,我来给你暖暖。”说着他展臂把云如瑶抱在怀里,燥热的身体顿时传来一阵凉意。

云如瑶软软地依在他臂间,娇小的胴体纤巧又娇弱。没有狐裘的阻隔,少女身上的寒意与自己身体的热量交融相遇,顿时娇躯轻震,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

程宗扬感觉自己像抱了一大块寒冰。那具娇小的身体内正散发出丝丝凉气。他缓缓吐纳,丹田气轮疾转,催动气血运行,化去侵入体内的寒意,低声道:“你身上这么凉,不难受吗?”

云如瑶摇头,“我已经习惯了。”

人是暖血动物,她体温这么低,难怪气血运行不畅,容易昏厥。程宗扬拥着她柔软的身子,鼻端嗅到一丝少女清幽的香气,不由心头激荡。这丫头的症状与月霜好像……云如瑶蜷缩在他怀中,呢哝道:“你身上好热……”

程宗扬禁不住搂住云如瑶的颈子,与她唇舌相接。云如瑶胸口急剧地起伏了几下,并没有挣脱。她唇舌的动作很生疏,显然没有和人亲密接触过,但听话地配合着他的吸弄,吐出微凉的舌尖,让他用唇舌含住挑动。

这丫头对身体的接触并不反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幼丧母,上面几个哥哥把她藏得严严实实,又没办法教她,还是因为身上那一半东瀛血统,倒没有寻常女子那种心里千肯万肯,面上还要矫揉作态的样子。

程宗扬被她的娇态挑逗得心头火热,拉开裤子坏笑道:“你上次问什么是玉茎,摸一下就知道了……”

云如瑶手掌被他引到身下,摸到一个硬硬的物体。触手的热烫感令她浑身一颤,小小地惊叫一声:“好大!”

阳具被那只凉滑的小手握住,强烈的刺激使程宗扬气血翻涌,喘了口气道:“你刚才背的,接下来是什么?”

云如瑶握着他的阳具笑啐道:“他们做的不是好事。”

“谁说不是好事?”程宗扬挺了挺下身,火热的阳具怒龙般在她柔荑中滑动几下,“不是好事,写书人干嘛还费那么多笔墨?我告诉你,这种事无论男女其实都是喜闻乐见的……”

云如瑶凉浸浸的纤手握着他的阳具,忽然禁不住笑了一声,“奢棱跳脑,紫强光鲜,沉甸甸甚是粗大……”

程宗扬哈哈大笑,“好你个云丫头,看这些黄书也能过目不忘。”

“什么是黄书?”

“就是你看的这些。”程宗扬一边说笑,一边使出细致的手法在她下体挑弄。

云如瑶玉脸绯红,在他的“扪弄把玩”下,不多时便露淫春心。等程宗扬松开手,白净的玉户已经蓓蕾初绽,花瓣微微张开,透出一抹娇艳的红色。

云如琉鼻尖微微发红,望着程宗扬道:“人家牝户被你摸得好热。”

“是吗?”程宗扬刮了刮她的鼻尖,“你看了那么多,该怎么做?”

云如瑶大大方方地翘起一条美腿,将玉户绽露出来,然后一手扶着他胯下那根玉茎,送到自己下体。

这也是书上写的,这丫头学得还真快,做起来似模似样。程宗扬提醒道:“开始会有一点痛,忍一下就好了。”

云如瑶惊讶地眨了眨眼,“怎么会呢?书上说,他们不是很快活吗?”

“你是处女哎,第一次会落红的。不过不用怕,我会很小心的。”

程宗扬一手握住阳具,龟头沿着肉缝儿在她娇嫩的玉户间拨弄。少女小巧精致的性器被龟头挤压,微微绽开,露出里面红腻的蜜肉。云如瑶咬住唇瓣,忽然蜜穴一紧,火热的龟头没入花唇,挤进下体娇小滑嫩的穴口。

“痛吗?”

云如瑶摇了摇头。

程宗扬慢慢用力,龟头挤开淫腻而紧凑的蜜穴,顶住里面一层韧韧的薄膜。

云如瑶眉头微微颦起,露出吃痛的表情。

程宗扬连忙停下来,“是不是很痛?”

云如瑶忽然一笑,双手抱住他的腰身往下一压,一边下体向上挺起,主动送上嫩穴,那根又热又大的阳具顿时落下来,重重撞入自己处女的蜜穴。

云如瑶小小痛叫一声,手臂却搂得更紧。小巧滑凉的嫩穴与阳具紧紧相接,再没有一丝缝隙。

程宗扬完全没想到一个处女在床上会如此热烈。未经人事的云如瑶毫不掩饰自己的痛楚,但在破体的剧痛中仍然竭力挺动下体,让粗热的阳具挤进她的蜜穴深处。

程宗扬侧身抱起云如瑶一条雪白的玉腿,压在她纤美的胴体上,阳具在她的嫩穴中用力进出。云如瑶白嫩的屁股微微翘起,一抹殷红的血迹从穴中淌出,流到光润如雪的臀沟间。

云如瑶的蜜穴又滑又凉,紧紧裹住肉棒。随着阳具的挺动,体内深处的寒意一点一点被激发出来。她紧紧颦着眉峰,搂住身上男子的腰身。他腹下那根粗硬的阳物在自己体内不停挺弄,带来一波又一波的热量,寒冰似的身体一点一点融化。

程宗扬把她两条玉腿都架在肩上,一下下挺动腰身。云如瑶腿上还穿着透明的白色丝袜,她双腿纤美柔润,抱在怀中光滑得宛如美玉。

腹下火热的阳具怒龙般昂起,在少女的禁地进出着。云如瑶光洁无毛的牝户被肉棒挤得圆圆张开,阴唇紧贴棒身,随着肉棒出入时张时收。殷红的血迹从穴中不住溢出,光洁的玉股间沾满落红。

云如瑶尖叫着颤声道:“不要停!好哥哥,用力干瑶儿的牝户……”

程宗扬在她紧狭的蜜穴内越干越猛,几乎忘了她还是刚破体的处女。忽然云如瑶抱紧自己,弓起腰肢,接着肩上一痛,被少女的玉齿咬住。

程宗扬也兴奋起来,抽送越来越快。云如瑶被他的阳物捣弄得花枝乱颤,几乎喘不过气来,突然间玉体一软,柔颈歪到一边,就那样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股阴森的寒意从她的蜜穴深处涌出。程宗扬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突然想起一件事——这是寒毒!难怪自己刚才想起了月霜!

云如瑶身体的症状与月霜酷似,只不过月霜跟在王哲身边,有那个精通九阳神功的大高手时时照应,情形比云如瑶好得多。月霜为了一劳永逸地解除身上的寒毒,竟然想在自己心头刺血。结果……不知道她有没有到长安去……程宗扬用力晃了下脑袋。如果云如瑶体内也是寒毒,能治好她的恐怕只有自己。自己用生死根转化的真阳浓郁无比,只要把精液射在她体内,比什么补品都强百倍。

程宗扬又大力抽送了百余下,云如瑶嘤咛一声,醒转过来。她穿着丝袜的纤足仿佛一对小巧精致的玉勾,在程宗扬肩头摇晃,圆润又白嫩的屁股高举,被程宗扬撞得发红。破体的元红随着臀沟淌到榻上,丹流席间。云如瑶摇着雪嫩的双乳,在他的挺弄下发出不成字句的低叫,体温忽高忽低。

“别担心,”程宗扬道:“一会儿你体内的寒毒就会被压制下去。”

云如瑶似懂非懂地点头。狭窄而富有弹性的蜜腔被阳具撑满,蜜穴深处的柔嫩花心在龟头撞击下滑来滑去,带来阵阵酥软的快感。忽然程宗扬浑身一震,阳具跳动,在云如瑶体内喷射起来。

滚热的精液射入花心,云如瑶被烫得娇躯一颤,蜜穴情不自禁地收紧,紧紧裹住阳具。

程宗扬呼了口气,拥着她滑凉的玉体。云如瑶玉颊红霞未褪,蜜穴有节律地收缩着,似乎还沉浸在性交的欢愉中。她用娇柔的声音道:“好热……从人家的下面一直暖到心口……”

程宗扬道:“你刚才是寒毒发作,这会儿是不是好多了?”

云如瑶道:“以前寒毒发作的时候,所有的血脉都仿佛冻住,痛得昏过去才好受些。这会儿人家血脉好像都化开了……”说着她一手抚住下体,露出痛楚的表情。

程宗扬怜惜地说:“还痛吗?你还是处女呢。”

云如瑶美目光芒流转,“人家又嫁不了人。”她拥住程宗扬精壮炽热的身体,露出动人的笑容,“这两日如瑶一直在想,如果你去了江州,只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若错过了今晚,如瑶一辈子也不知道书里写的是不是真的……”

这丫头真给了自己一个惊喜。平常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在床上却是另一番姿态。初次交欢就这样火热,以后还不知道会怎样?别说她没有嫁人,就是嫁了人,自己也要抢过来。至于云老哥,不介意自己当他的妹夫吧?

“那我们说定了,你如果嫁人,只能嫁给我。”

“好啊。”

程宗扬亮出肩头,“瞧,这是你咬的。”

“人家下面都给你了。”云如瑶偎在他怀中道:“人家穿上你带来的内衣,就是想让你亲手把它们脱下来。你偏偏让人家自己脱。”

“瑶儿自己脱光给我看才好玩嘛。”

云如瑶娇媚一笑,拿起那条洁白的亵裤,一点一点抹去自己下体的血迹。亵裤上红红白白,沾满了她楚楚动人的落红和自己的精液。

“你射了好多……”云如瑶红着脸说:“人家里面都是你的味道。”

程宗扬捏了捏她的鼻尖,“你身子好弱,刚才还晕了一次,还是要补补。”

云如瑶拥住他的颈子,在他耳边细声道:“哥哥的大肉棒就是人家的补品,人家被哥哥搞过,里面暖暖的,好热呢……连人家的寒毒也被你制住了。”云如瑶动情地说:“你去了江州,莫要忘了如瑶。”

“怎么会呢!”程宗扬忍不住想揭破自己的身份。但这会儿正两情相悦,说这事未免太煞风景,“你休息一会儿吧。”

程宗扬还没说完,就被云如瑶拉住,“不要!”

干完就走,确实有点不厚道。程宗扬笑道:“那好,我和你一起睡。”

云如瑶伏在他臂间道:“人家睡不着。”

“那你想干什么?下棋?看书?还是讲故事?”

云如瑶扬起脸,嫣然笑道:“人家要再做一次。”

看着少女娇美的面孔,程宗扬张大嘴巴,半晌才吐了口气。幸好你碰见的是我。如果真是小狐狸,这会儿当场就掉链子了。

云如瑶元红新破的娇态早引得自己欲火高炽,还准备回去找卓美人儿或芝娘再干一炮。这会儿玉人有约,程宗扬不再客气,俯身压住云如瑶的娇躯,阳具雄风再起,笑道:“瑶儿最爱吃的补品来了。”

云如瑶娇喘吁吁地说:“人家已经不是处女了,哥哥再用力些……”

“好啊!你是觉得我刚才不够用力吗?”

“啊呀……顶得好深……人家里面又热起来了……哥哥,等你干完,一会儿让人家在上面好不好……”

“好啊,”程宗扬坏笑道:“等会儿让瑶儿也来个倒浇蜡烛……”

夜凉如水,月色溶溶,闺房内兰香四溢,春意浓浓。

※ ※ ※ ※ ※

从小楼出来已经过了子时。程宗扬熟门熟路地贴着院墙西行,在墙角轻轻一纵,攀住墙头。

这些天程宗扬早已把云宅这一带摸透了。云宅看守最严密的是云六爷住的迎风堂和藏金的库房,其他地方也和寻常人家差不多,只要小心点就能瞒过护卫的耳目。

程宗扬掠入一处假山,一边等护卫过去,一边想着刚才激烈的一幕。云如瑶那样一个弱不经风的淑女,在床上活脱脱换了一个人。那情热如火的样子让自己简直想起云丹琉在舟上冲杀的英姿。那丫头不仅胆大,而且好奇心强,什么花样都敢试。如果不是自己还有一点克制力,知道她刚破体不能做得过分,险些连她的后庭都用了。

等护卫走远,程宗扬从假山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人影,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冷汗差点出来。

云苍峰背负双手,仰头看着天上月影,像是没留意背后有人,自言自语道:“今晚月色不错啊。”

夜路走多了,少不了要撞上这一铺。看情形,云苍峰已经等了不短时间,这会儿想躲也来不及了。程宗扬硬着头皮走过去,“云老哥也在啊,哈哈——”

云苍峰一脸讶异地回过头,“原来是程小哥。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程宗扬干咳一声,“有事要找老哥商量,一时着急就自己进来了。云老哥不介意吧?”

“怎么会介意呢。”云苍峰大度地摆摆手,促狭地笑道:“不过小哥这趟来未必是找我的吧?”

看着程宗扬尴尬的样子,云苍峰哈哈大笑,“我说丹琉这几日怎么会转了性子,整天在房里门都不出。”

程宗扬连忙道:“老哥别误会啊!”

“不会!不会!”云苍峰神情轻松,好像一点都不把他偷偷摸摸的行迳放在心上。程宗扬想解释都解释不了,总不能说我不是找你侄女,而是专程把你侄女的小姑姑搞了吧?

程宗扬转过话题,“云老哥,有件事找你商量。”

云苍峰笑道:“不用急,不用急。丹琉回来还没几日,在家里也没待多少日子,待过了年再提也不迟。”

亲娘哎,我不是来提亲的!程宗扬苦笑道:“云老哥,咱们先不说大小姐的事。我是说几家作坊。”

“哦?”云苍峰认真起来。

程宗扬坦然道:“我这边人手不够,石灰坊、织坊,还有建楼、筹备商号的事,祁远一个人砍成四个也忙不过来。我想了一下,不如把铜器坊还给云老哥,我只要一成干股便够了。”

这等于让云家垄断了拉链的生意。云苍峰徐徐呼了口气,“一成未免太少了些。”

程宗扬道:“我只是拿了件样品,一点力气都没出,一成已经够多了。”

云苍峰点了点头,“这样吧。等小哥的临江楼盖好,除了上面的佛像,楼里的装饰也由我云氏一力承担。”

程宗扬大笑道:“云老哥这么大方,干脆把大佛塑成云老哥的模样吧。”

云苍峰莞尔道:“自从临川王下定决心做个贤王,我便将你的主意透给六弟,六弟一听之下,也大加赞叹。如今六弟游历诸地、遍访诸侯,正以此待价而沽,有意者颇为不少。”

“建个佛还不容易?这也能奇货可居?”

“十八丈水泥楼可是独一无二。此楼若是建成,便是建康第一胜景。楼顶佛像平地高出二十余丈,数十里外便能看到。到时夜间在佛前点燃长明灯,更可作为船只往来的灯塔。”云苍峰玩笑道:“你放下铜器坊也好,我现在只盼着你的临江楼能早日建成,好看看我那间寓所风光如何。”

“没问题!”程宗扬笑道:“明年这个时候保老哥住进去!如果一切顺利,说不定能赶到明年夏天完工。”

云苍峰怔了一会儿,摇头叹道:“小哥行事往往出人意表,我念着此楼若能建成,最快也是三年之后,小哥竟能一年完工。那水泥真有如此奇效?”

祁远计算过,使用水泥,建造速度比木石结构快了数倍。除了水泥要烧制,其他竹子、沙子在建康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应有尽有,而且这些天解散的军士也不少,人力充足。算下来,一年时间真能把楼建起来。这会儿程宗扬不好把话说得太满,“到时候老哥就知道了。”

云苍峰笑道:“祁远试浇水泥之事我已经听说了。此物若真如小哥所说,利润只怕还在拉链之上。”

“水泥带来的可不只是利润……”程宗扬笑着,心神远远飞开。

他已经想好要把水泥交给一个人。在他们手里,水泥将成为克敌制胜的碉楼和牢不可摧的坚城,为这个世界带来划时代的改变。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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