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系列之——六朝清羽记》
弄玉 龙璇 著
第189章·夜访

程宗扬从墙头翻下,轻轻落在小院中。虽然没有小狐狸那么轻捷无声,但比落叶的声音大不了多少,足可自得了。这会儿已经是点灯时分,楼上的轩窗透出一丝灯光,墙角几竿修竹在粉墙上留下淡淡的影子。

程宗扬对这院子已经熟门熟路,知道仆妇、丫环除了白天到院中打扫,一入夜只有云如瑶一人,不怕有人撞见。程宗扬屈指在楼旁的瓷瓶上一弹,清越的瓷响袅袅传开,给楼里的人提个醒,然后拾级而上。

云如瑶坐在楼梯高处,手边放着一盏纱灯,白皙如玉的面孔掩藏在厚厚的狐裘间,眼睛像星光一样璀璨。

她嫣然一笑,像一朵花在夜色间柔柔开放,“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程宗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猜错了。云老哥没请客,我也可以来嘛。”

“我听说你准备要离开建康。”云如瑶微笑道:“原来是传话的人错了。”

这丫头不会是打听过萧遥逸的去向吧?现在误会已深,解释起来太麻烦。倒是小狐狸滚蛋正好,免得自己穿帮。

程宗扬笑道:“那是瞒别人的。你在这里,我怎么舍得走呢?”

他只是开句玩笑,云如瑶却红了脸,低着头起身,一言不发地回到内室,然后关上房门。

程宗扬有点后悔。这几天跟那些女子调笑惯了,一见到漂亮女人就口花花,随口说了出来。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跟丽娘她们可不一样。

程宗扬小心敲了敲门,“别生气啊。我只是随口一说,不是成心的……你若不原谅我,我只好从楼上跳下去了!”

门里没一点动静,也不知道云如瑶听到没有。

程宗扬贴在门缝上说道:“喂,我真跳了啊!”

过了一会儿,程宗扬一声惨叫:“哎哟……”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粉脸涨红的云如瑶迎面就看到程宗扬嘻皮笑脸的样子,她啐了一口扭头回房,这一次倒没关上门。

程宗扬闪身挤进房门,赔着小心道:“你别生气啊。你若还生气,我只好再跳一遍给你看了。”

云如瑶背对着他没有作声。

程宗扬想起上次见她的异样,有些不放心地说:“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云如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公子是萧府的小侯爷,如瑶只是商人家的女儿,请小侯爷自重。”

程宗扬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小狐狸啊小狐狸,你在建康城的名声不要太好啊。瞧瞧人家这戒心,你以前得干过多少缺德事啊?

“喂,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你觉得我有那么坏吗?当然,头次见面是我不对,浇坏了你的小人。可我后来不是帮你重新摆好了吗?而且每个我都洗过,真的!”

云如瑶低头道:“我是说,如瑶是商人家女儿,与小侯爷身份悬殊……”

程宗扬明白过来。这丫头是对自己假冒的身份有了心结。这也难怪,晋国士族与寒门之间的界限深如鸿沟,听说有位门第不怎么高的士族把女儿嫁给商人,结果被人一通好骂,连卖女求财的话都出来了,最后混不下去,只能灰头土脸地辞官不干。云家如果不是有个当官的云栖峰,就算再有钱,萧遥逸、张少煌等人也未必会登云家的门。

比起自己所在的时代,不知道这该说是商人的不幸,还是士族的骄傲呢?

“商人家怎么了?”程宗扬道:“商人也没有什么不体面的吧!”

云如瑶咬了咬唇,“工商之民,邦之蠹也。”

程宗扬等了一会儿,小心问:“什么意思?”

云如瑶有些讶异这位世家公子竟没听说过,但还是解释道:“这是《韩非子·五蠹》一篇,说商人是邦国的害虫之一。”

程宗扬隐约想起来以前似乎看过一眼,什么文以儒乱法,侠以武犯禁,加上门客、说客、商人,一共是五蠹。

“韩非那个不算数。王丞相还说了,国有三宝,大农、大工、大商。嘿,不信你问问云老哥,他那会儿也在场。”

云如瑶讶道:“王丞相读的《六韬》吗?”

天知道这是哪本书里的。程宗扬干笑两声,“管他呢。实话跟你说,我其实也经商的。”

云如瑶讶然举目。

“不信?”程宗扬拉开背包,拿出一叠账本,“我这次来就是请你帮忙的。不是我偷懒,实在是不专业,想来想去,只有你能帮我了。你放心,肯定不会让你白忙,这些书,还有这支钗子……”

程宗扬掏出带来的书籍,还有一支充满南荒风情的攒珠发簪,笑嘻嘻道:“都是给你的。”

云如瑶接过来,好奇地看着那支尾部攒成大象形状的珠簪,“这是簪子,不是发钗。”

程宗扬抓了抓头,“有区别吗?”

“钗是双股,簪是单股。”云如瑶看着账本,“你真的经商吗?”

“那当然。好几本账呢!”程宗扬长叹道:“这东西看得我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云如瑶被他逗得笑起来,接过账本翻了一下,“是织坊生意?”

程宗扬道:“刚开张,所以来找你帮忙。”

云如瑶一目十行地翻看账本,不多时便看完一册,然后又拿起一册,过了一会儿道:“你织的东西好古怪。”

“也没什么古怪啦,就是些衣服、袜子。”程宗扬拍了拍背包,笑道:“我带了样品,一会儿给你。”

不到一刻钟,云如瑶便看完四册账本。她合起账本,“前面三册都是以前的。因为棉丝涨价,原主人一年下来亏空了五百来贯,难怪做不下去。”

五百贯折合五千银铢,不是个小数目,程宗扬道:“怎么亏空了这么多?”

“寻常织坊都是织造,织出丝绸、布匹贩卖。这家盛银织坊不只织造,还有剪裁成衣,人手比寻常织坊多了许多,工钱又高出许多。遇到年景不好,免不了要赔钱。”

这就是贪大求全的恶果了。但如果盛银织坊不带剪裁,那妖妇未必会买。程宗扬道:“我接手有一个多月,现在亏空有多少?你折成银铢吧。”

云如瑶应口道:“一共是二千一百七十八银铢。”

程宗扬吓了一跳,“有这么多吗?我才接了一个多月,怎么快赶上人家半年的亏空了?”

“原主人虽然赔钱,还有卖出货物的进项贴补,你这里一笔收入都没有。”云如瑶没有再翻账册,随口列出数字,“织坊有织工三十二人,每人每月八个银铢;裁工十二人,每人每月十个银铢;杂役十四人,每人每月五个银铢。加上坊里几位主管,一个月下来,工钱一共是五百六十六银铢。织机修护,房屋粉刷,茶水炭火,还有牛乳,一共用去二百一十二银铢。最要紧的是上月购买织物的货款,账上还有一千四百银铢的欠债。”

程宗扬叫道:“上月买什么织物了?”

云如瑶翻开账本,指着上面的账目道:“上月初购买了一批衣物,都是上好的绫罗绸缎,看价格颇为贵重。”

程宗扬黑着脸看着那笔账,这会儿他八成已经猜到,那是苏妖妇为了醉月楼开张,给楼里姑娘们购置的衣物都列在织坊账内,结果现在落在自己头上。

“有几桩奇怪的事。一个是上月进了批丝料却没有购置的款项,不知道是不是记错了;其次是改动织机,把以往的织料全停了,都在织这些霓龙丝,却没有售卖;第三是织出的成品数量少了许多,用料反而是袜子最多。”

程宗扬心知肚明。苏妲己接手后,织坊全力赶制霓龙丝,为了纺织那些比茧丝还细的丝料,肯定要改进织机。至于织出的情趣内衣,内裤用料最少,其次是胸罩,丝袜用料最多。云如瑶只从账上分析,当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云如瑶抬起眼,“一双袜子用一尺布就够了,什么袜子要将近七尺的布?”

“就是这个。”程宗扬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纸袋,“这是给你的。”

云如瑶打开纸袋,不由一愕,“这么细的丝……是上面写的霓龙丝吗?”

“怎么样?”程宗扬得意地说道:“漂亮吧?”

“好长呢。”云如瑶拿出袜子看了看,不解地说道:“这么薄的丝,只能做窗纱的,怎么能穿呢?”

“你试试就知道了。”程宗扬笑道:“这可是号称女人第二层皮肤呢。爱美的宁肯不吃饭也要买一双来穿。”

云如瑶将信将疑,“男人为什么不穿呢?”

“这个……”

男人只有变态才穿吧。

这事儿解释起来太麻烦,程宗扬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没想到你算得这么快。”说着他把那堆书递给云如瑶,笑道:“这些书是给你的,你先看,我把你说的都记下来。”

云如瑶不在意地放下纸袋。程宗扬要了张纸,记下云如瑶算出的结果。毛笔自己一直用不惯,但没有别的笔可用,只好赶鸭子上架,字虽然没错,但写得歪歪扭扭,很有些不堪入目。

云如瑶起初觉得有些好笑,等他写到纸上却露出讶色,“你用的是阿拉伯数字吗?”

程宗扬停下笔,“你怎么知道?”

“听说这种数字是从天竺传来的。因为记数方便,商人们私下使用,不知为何叫阿拉伯数字,平常很少有人用的。”

程宗扬笑道:“现在你相信我真的经过商吧。”

云如瑶算出的账目精确到个位,自己直接抄下来就行,不用费半点脑子。程宗扬暗自庆幸自己请的帮手够水准,等他抄完,云如瑶正坐在旁边,翻看自己带来的一册书。

她柔颈低垂,一缕发丝从鬓侧垂下,娇俏的鼻尖像白玉雕成一样秀美,纤软的玉手握着书卷,星眸流露出迷人的光彩。烛影摇红,灯下玉人犹如一幅静谧的图画,程宗扬不知不觉看得出神。

渐渐的,云如瑶青黛般的弯眉微微颦起,露出一丝迷茫的神情。

程宗扬咽了口口水,“怎么了?”

“这段好奇怪……”

程宗扬伸过头,只见那是册手抄本,发黄的书页上写着——两人搂过脖子来亲嘴咂舌。妇人便舒手下边,笼攥汉子玉茎。彼此淫心荡漾,汉子乘着酒兴,顺袋内取出银托子来使上。妇人用手打弄,见奢棱跳脑,紫强光鲜,沉甸甸甚是粗大。妇人解去小衣,翘起两条粉嫩的白腿,露出白馥馥的牝户,任那汉子扪弄把玩。妇人乃跷起一足,以手导那话入牝中,两个挺一回。那汉子摸见妇人肌肤柔腻,牝毛疏秀,先令妇人仰卧于床背,把双手提其双足,置之于腰眼间,肆行抽送……程宗扬一把抢过那本书,翻过来一看,封面赫然写着“金瓶梅”三个大字,旁边小字注着:第三册。

程宗扬瞪着封面,感觉像被雷劈过一样。

这套《金瓶梅》一共六册,秦桧买的时候还奇怪,书肆掌柜听说客人要收购地摊读物,从柜里鬼鬼祟祟抽出这套手抄本,足足要了六十枚银铢的天价。

自己拿到书,当时就认真学习过,结果发现书里的地名、人名大部分都被改掉,情节倒是没动,至于大家最喜闻乐见的部分更是大幅增加,内容之火辣足以让人血压升高,鼻血狂飙。

程宗扬心里暗自佩服。不知道是哪位穿越的前辈造诣够深,硬是把一整本小说穿了过来,靠这一手混饭吃。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特别把这套书放在书架最里边一排,天知道怎么突然飞出来一本混在自己带的书里,而且正好被云家这位未出阁的小姐看到。

云如瑶不解地问道:“银托子是什么?”

程宗扬支吾道:“大概是种首饰吧?”

“玉茎呢?”

程宗扬深深低下头。

“那话儿呢?”

程宗扬恨不得把头扎到裤裆里,半晌才努力说道:“这本书……你还是不要再看了……”

“为什么?写得很好啊。”云如瑶拿过书,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程宗扬想死的心都有。不用问,肯定是死丫头做的手脚。不知她怎么看出端倪,故意塞了本黄书摆自己一道。这下真是害人不浅,贩黄贩到闺房里来了。云如瑶又不笨,刚开始不懂,再看下去迟早会明白。到那时自己这脸可丢大了。

唯一聊可自慰的是,目前丢的还是萧遥逸的脸。那家伙敢发酒疯在船头光屁股跳舞,早就不要脸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程宗扬立刻揣起账本,满脸堆笑地站起身,“瑶小姐,时间不早了,我先告……”

话音未落,只见正在看书的云如瑶身子一晃,软绵绵歪到一边,突然昏厥过去。

程宗扬怔了一会儿,惨叫道:“小紫你个死丫头!真被你害死了……”

程宗扬抱起云如瑶,心里怦怦乱跳。

不会是内容太火辣,超过她的承受能力了吧?如果云如瑶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只好一头碰死在云老哥面前。在此之前,自己一定要掐死小紫,为自己报仇,为世间除害。

幸好云如瑶鼻间还有气息,一时半会儿没有生命之忧。程宗扬急忙把她送到卧房,放在榻上。

那张绣榻上被褥雪白,浅红的纱帐上散发着淡淡香气。透过纱帐,隐约能看到壁上一幅风景画。

程宗扬顾不上多看,把昏迷的云如瑶放在榻上,小心地托起她的玉颈轻轻放在枕上,然后拉开被子帮她盖住身体。

好不容易直起腰,程宗扬才发现云如瑶狐裘下摆滑开,从榻上垂下一角,只好重新拉起被子,帮她把狐裘掖好。

云如瑶狐裘内穿着一条月白色的纨裤,裤脚散开,犹如裙状。程宗扬裹好狐裘时,手指不可避免地按到她腿上。隔着纨裤能感觉到里面光润柔滑的肌肤透出冰凉的寒意,程宗扬目光霍然一跳,禁不住试了试她的体温。

云如瑶肌肤又细又滑,却出人意料的冰凉,就像寒冰般没有一丝温度。手掌放在上面,身体的热量很快被吸收,让程宗扬不得不催动真气,与她身上的寒意抗衡。可无论自己怎么运功,云如瑶肌肤都没有温暖的迹象。

程宗扬并不吃惊。如果这么容易就把云如瑶身体的寒意祛除,还用等自己出手?云氏有的是钱,真要拼出血本,就是一派的宗主也请来了。

程宗扬呼了口气,正准备收手,云如瑶却呼出一口寒气,“好冷……”

人家这么冷,自己倒不好收回手了。反正湖上一战自己吸收的死气有的是,丹田内真阳充沛。程宗扬想了一会儿,决定从云如瑶的足厥阴肝经开始,先除去她的鞋子,掌心贴着她的脚趾,向上沿纤足内侧循着经络慢慢推动,尽可能地催动她气血运行。

云如瑶体内气血其冷无比,经脉仿佛冻结的小溪,又细又涩,不仅缓慢,而且似乎随时都会断绝。

程宗扬暗道:难怪云老哥把这个妹子藏得严严实实。云如瑶这样的体质,莫说出门,就是旁边的声音大些,心神微有波动,就免不了昏厥。何况第一次接触加料版《金瓶梅》这么刺激的读物。

云如瑶脚掌小小的,又软又嫩,光滑得仿佛白玉雕成。这时程宗扬才对“冰清玉洁”这个词有了更深的了解。云如瑶的纤足,可不就是冰雪一样吗?

程宗扬按下自己想入非非的念头,真气沿着经络逐寸上行。自从达到内视的境界,可以在入定中目睹自己体内的经络,程宗扬对穴道的认识逐渐加深,虽然到现在还不能记全所有穴道的名字,方位却分毫不差。掌心温暖的气息从纤足内侧的行间、太冲开始,运行到小腿的中都、曲泉,然后经过膝弯,来到大腿内侧的阴包穴。

打通这处穴道分外艰难,少女冰凉的气血像在穴道内凝结一样,难以通行。自己对经络的认识连半瓶水都算不上,程宗扬不敢强行用蛮力打通,只好多花点时间,慢慢推拿。

阴包位于大腿内侧正中间,手掌摩擦时,能感觉到云如瑶冰凉的肌肤在衣下滑嫩无比。程宗扬咽了口唾沫,接下来是足五里,在大腿根部的内侧。足厥阴肝经再往上,便要进入耻骨接缝处,环绕阴部而过。

如果自己连这些穴道也推拿一遍,被云老哥知道,可能会砍下自己一只手。程宗扬虽然有些舍不得,但还是决定先放开足厥阴肝经,改走手太阴肺经。

这条经脉是从胃部开始,先向下到腹部,然后上行,由肺至肩,再到手臂的天府、尺泽、太渊诸穴,最后到拇指末端的少商穴。

程宗扬看云如瑶还昏迷不醒,小心解开她的狐裘。云如瑶里面的衫子也是月白色,胸部隆起圆润的曲线,胸侧的衣襟滚着绯红的细边,上面镶着珍珠做成的纽扣。他手掌贴在云如瑶腹上缓缓摩挲,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滑到她胸前的隆起上。

这丫头身材娇小,平常总裹着厚厚的狐裘,看起来柔柔弱弱,瞧不出身材。这会儿看胸部似乎还有点料。只不过身子仰卧,不太好判断大小……程宗扬偷偷看了眼云如瑶,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于是壮起胆子在她乳侧碰了碰。

还没醒啊。程宗扬心里嘀咕着,忍不住张开手掌在少女胸前捏了一把。

云如瑶里面还穿着内衣,似乎是件小袄。程宗扬仰脸想了一会儿,反正手太阴肺经从胸前通过,自己就当是给她治病好了。既然是医生,接触患者身体也是很正常的……程宗扬咽了口口水,小心解开云如瑶衣侧的珍珠纽扣。果然,里面是件粉红的小袄。他分开少女的贴身小袄,露出一条绸制的抹胸,丝绸边缘能看到她胸前一抹雪白的肌肤,隆起的弧线微微并在一起,形成一道白腻的乳沟。

程宗扬胸口仿佛十几只兔子同时蹿出来,在心头四处乱蹦。

这可是云老哥的亲妹妹,如果被他知道,砍掉自己一只手都是轻的。不过……这身子真的很嫩啊……昏迷这么久,摸摸她也不会知道吧?程宗扬心一横,一不作二不休,手掌贴着云如瑶粉颈,伸到她绸制的抹胸内,握住她胸前那团隆起。

云如瑶酥乳圆润得仿佛一团玉球。滑嫩的乳肉间,明显有一团硬硬的乳核。程宗扬想起卓美人儿刚被自己搞的时候,乳内似乎也有这样的乳核。后来干得多了,乳核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两团软肥的美乳。

想起卓美人儿挺着双乳让自己把玩的媚态,程宗扬忍不住下身发胀。他索性解下云如瑶的抹胸,让她一双玉乳暴露在灯光下。

程宗扬深深吸了口气,屏住呼吸。灯光下,少女娇小的身子散发出白玉般迷人的肤光,淡红的纱帐仿佛被月光照亮,变得明亮起来。她肌肤莹润洁白,却没有丝毫血色,连血管也消没不见。在她胸前,那对赤裸的美乳秀美而丰挺,有着完美的曲线,乳头小小的,绽露出蓓蕾般的娇红。

程宗扬低下头,鼻端飘来一丝少女清幽的体香,令人心神激荡。这丫头的乳房应该有C罩杯,不大不小,白净的乳肉光滑无比,在灯光下给人一种近乎透明的感觉,像一对精美的艺术品,让人忍不住想握在掌中把玩。

程宗扬忍不住张开手掌握住她圆润的双乳。入手的感觉又滑又润,微硬的乳头被手掌压住,随着她的呼吸在掌心微微滑动。冰凉的乳肉在掌中塞得满满的,犹如一团未融化的雪团,轻轻一捏便传来诱人的弹性。

程宗扬早把帮她打通经络、推血过宫的事忘在脑后。如果不是脑中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知道不能对云老哥的妹子下手,说不定这会儿早就提枪上马了。

握着那对美乳揉摸多时,程宗扬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手,帮云如瑶拉起抹胸,免得她醒来时发现异常。

一抬头,程宗扬正接触到云如瑶惊愕的美目,不由地张大嘴巴,呆若木鸡。

那丫头不知醒了多久,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被人轻薄,只顾着愕然,没有作声。

这事儿比玉茎还不好解释,毕竟人家的衣服不可能无缘无故解开。程宗扬讪笑道:“你醒了,呵呵……太好了……”

云如瑶脸上升起两片红晕,唇瓣微微抿紧。

程宗扬感觉自己就像路过盗窃现场被失主抓个正着的无辜路人。天地良心,自己真不是见色起意……好吧,后来是有一点色心,但自己是一个正常男人,没有一点色心才是不正常的。全要怪小紫那死丫头!

程宗扬赶紧帮她掩住身体,一边心虚地说道:“我是帮你打通经络……没别的意思……”

云如瑶镇定地拉紧狐裘,拥在颈中,一手将发丝拨到耳后。

云如瑶这么镇定,程宗扬更为心虚。他干笑两声,“瑶小姐,你早些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你。”

云如瑶无言地侧过脸,似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程宗扬立刻落荒而逃,心里一个劲儿后悔。那么多女人能摸,自己偏要摸一个最不能摸的。手这么贱,就算被人抓住砍了也是白砍啊。庆幸些想,云丫头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也许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吧?像她这样纯洁的小姑娘,只怕生下来就没有与外人接触过,不懂这些事也是很正常的。可这么想的话,自己未免太混账了,这样占人家便宜,再见着云老哥恐怕只有把头塞裤裆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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