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系列之——六朝清羽记》
弄玉 龙璇 著
第182章·战果

阳光透过柳条,在一具雪滑的躯体上留下斑驳的光点。卓云君被搀扶着伏在帆布躺椅上。鬓侧发丝垂在羞红的脸侧,她微微战栗着,细软的腰肢向下弯曲,将光润的雪臀耸翘起来。

一个硬硬的物体碰到唇边。卓云君睁开眼,只见他递来一根剥过皮的树枝,让自己咬在嘴里。卓云君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张口咬住。

臀间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息,接着小小的肉孔被粗圆的龟头顶住。卓云君浑身一抖,这才意识到龟头的尺寸。那龟头像火热的拳头,硬邦邦地顶在臀肉上,将自己的臀肉挤得张开。秘藏在臀肉间的肛洞小小的,几乎连龟头顶端的马眼也无法容纳。

白色的树枝在齿间传来树汁青涩的苦味,卓云君咬紧树枝,认命般的闭上眼睛。那两个身份尊贵的婆媳刚被同一个主人插过屁眼儿,既然她们的身体能够承受,自己应该也能容纳下主人的阳物。

“呃……”

卓云君昂起玉颈,齿间发出一声痛叫。

炽热的龟头硬硬挤进肛洞,柔嫩的屁眼儿像要迸裂一样被挤得扩张。卓云君的雪臀本能地向前移去,试图躲避阳具的进入。丽娘和芸娘嘻笑着扯住她的手臂,从两边将她白滑的臀肉扒开,将小巧的屁眼儿敞露在阳具的重压下,一边娇声道:“姐姐忍一忍便是了。”

程宗扬跨在躺椅上,两手搂紧卓云君的腰肢,阳具一点一点挤进她未曾被开垦过的嫩肛中。卓美人儿的肉体对痛楚的感应过于强烈,程宗扬怕她吃痛不过,不敢十分用力。饶是如此,卓云君仍然痛得浑身战栗,被扯住的手臂不住用力。

丽娘在旁提醒道:“少主,长痛不如短痛。”

程宗扬心领神会,抱着卓美人儿的腰肢用力一顶,那只紧凑的屁眼儿猛地张开,被阳具硬生生顶进肛内。

卓云君口鼻中发出一声痛叫,丰满的雪臀像被阳具顶起一样猛地向上一翘,原本紧密的嫩肛此时被撑得张大数倍,菊肛边缘被拉成一圈细细的红肉,紧紧箍住粗壮的棒身。

卓云君这才知道他为什么让自己咬住一截树枝。身体的痛楚仿佛又一次失去处女身,屁眼儿仿佛被龟头捣碎,传来撕裂般的痛意,而且拳头般粗圆的龟头还在自己直肠内挺动着,像坚硬的石碾在肠道内摩擦,将肠壁上丰富的褶皱一一拉伸碾平。

臀内传来的胀痛使卓云君感觉自己肠子都被撑裂了,巨大的伤口从屁眼儿一直延伸到臀内深处,仿佛整个屁股都被肉棒干得裂开。

卓云君咬住齿间树枝,喉中发出短促而尖厉的痛叫。她玉体颤抖,两行珠泪顺着面颊流到鼻尖,连串滚落。芸娘的手腕被她手指抓住,皮肤都被捏得发红。她力气不及卓云君,刚才又泄了身,被她一挣几乎摔倒。

程宗扬一口气把阳具全部干进卓云君体内,一边抱住剧痛的卓云君,在她耳边道:“别怕、别怕,一会儿就不痛了。”

丽娘羡慕地看了卓云君一眼,笑着解开她的乳罩,一手握住她酥滑的雪乳,轻轻揉弄。

阳具在肛内抽送着,卓云君痛得几乎昏迷。她完全没有想到后庭开苞的痛楚会如此强烈,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捅入臀中,在里面来回搅弄。齿间的树枝使她叫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发出乞求般的泣声。

程宗扬几乎心软下来,但这次半途放弃,下次想引她乖乖答应和自己肛交,天知道是猴年马月。反正就是痛点,忍一忍就过去了。

程宗扬收起怜香惜玉之心,抱着卓美人儿,阳具用力在她肛内挺动。

碧烟般的柳丝深处,一双小靴在枝上轻轻摇晃。柳条下,咬着树枝的美妇趴在躺椅上,粉臀高举,柔嫩的后庭第一次被异物捅入,在主人毫不怜惜的奸淫下痛得死去活来。她敢肯定这会儿取出她咬着的树枝,卓婊子连爹爹都能叫出来。

旁边两个粉头一个骚浪一个娇媚,这会儿正扒着卓婊子的屁股,让那个大笨瓜从后面干卓婊子的屁眼儿,还笑得花枝乱颤。好得意吗?

程宗扬正干得快活,一根树枝突然掉下来。他连忙挥臂打开,接着又是一根。

程宗扬抬起头,顿时一阵光火,“死丫头!你吃饱撑的!”

小紫从树梢跳下来,冷着脸说:“有人找。”

“谁啊?”

“你去了就知道。”

程宗扬呼了口气,不满地说:“没看到我正在忙吗?”

小紫绕着躺椅走了一圈,忽然一脚踢在程宗扬屁股上。

“我干!”程宗扬一声大叫。

丽娘和芸娘都吓了一跳,连忙松开卓云君。

程宗扬脸色铁青,阳具一跳一跳,还没有经历高潮就在卓美人儿又紧又暖的后庭里喷射起来。

“死丫头!”程宗扬大吼一声。

这死丫头太过分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把卓美人儿的屁眼儿开垦得差不多,这会儿正在快活,谁知死丫头竟然一脚踢中自己精关,强迫自己射精。

丽娘有些心痛地抚住程宗扬挨踢的部位,嗔道:“你怎么能这样?”

小紫眨了眨眼睛,忽然绽出一丝笑容,“程头儿,你好有本事哦,勾搭上这样一个大美人儿,难怪整天找不到你呢。”

丽娘有些讶异地望着这个天仙般的小美人儿,问道:“你是谁?”

小紫伸手画了一圈,笑吟吟道:“我是这里的女主人啊。”

丽娘水灵灵的妙目望向程宗扬。

程宗扬瞧出不妙,连忙道:“丽娘,别说了。”一边拔出阳具,一边板起脸道:“死丫头,你跑哪儿去了?”

小紫折下一支柳条在手里无聊地把玩着,一边眨眼,“我见了几个傻瓜。”

程宗扬琢磨了一下才恍然想起,“你是说星月湖的八骏吧?你和他们见面了?”

小紫摇着柳枝道:“几个傻瓜有什么好看的?”

程宗扬悻悻道:“按你的标准,我这么聪明的人是大傻瓜,小狐狸比我强那么一点算傻瓜。你说那几个都是傻瓜,看来水准都比我高一点。咦,你去见他们怎么不叫上我呢?”

小紫哼了一声,扬起下巴。

程宗扬话说出来就觉得不对。自己这些天整日在宫里胡混,如果不是今天到别墅来,想找到自己就难了。他看着小紫的脸色,有些心虚地讪讪道:“加上小狐狸,八骏还有七个人,他们是不是都来了?嘿嘿,见面礼总是有的吧?”

小紫似乎对这个话题兴趣索然,没有开口,只转头朝躺椅上看了一眼。卓云君已经听到她的声音,本能地蜷起身体,这时撞上她的目光,身子顿时一抖,顾不得臀间剧痛,勉强撑起身体,在她脚前拜倒,低声道:“女儿见过妈妈……妈妈万福。”

小紫矜持地点头,“乖女儿,你也好呢。又学了新花样来讨好主子,真乖呢。”

卓云君怯怯地不敢作声。

小紫望向旁边的芸娘,用嘲讽的口气道:“这位奶奶好像挺有身份,怎么也和我们程头儿睡到一起了呢?”

程宗扬喝道:“行了,死丫头,我借你的岛玩玩,用不着给我摆脸色吧?”

小紫跳过来亲密地拥住他的手臂,弯长浓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用娇嫩的声音甜甜道:“人家哪儿有啊。程头儿,你快去见客人吧。两位娇客让小紫照应就行了。”

程宗扬“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喝道:“少跟我来这套!要去一起去!”

丽娘和芸娘看看程宗扬,又看看这个精致如画的小美儿,神情间除了尴尬,还有些隐隐的不安。她们两个不顾身份在别人岛上与一个异族商人白昼宣淫,一旦传扬出去又是一场轩然大波。旁边的卓云君没有被小紫叫起,只能羞窘地跪在沙滩上,一手掩着受创的雪臀,黏稠的精液正从胀痛的肛中缓缓淌出。

程宗扬跃进泳池,用布巾抹净身体,然后换上衣物,扯着一脸不情愿的小紫离开沙滩。这滩岛独处湖中,离最近的湖岸也有半个时辰的水程,不怕这三个美人儿会走失。要紧的是把死丫头拉走,免得弄出血案。

※ ※ ※ ※ ※

宽阔的客厅中,巨大华丽的水晶吊灯让秦桧啧啧赞叹。他见闻也算得广博,但这处别墅的每件陈设都别出机杼,连一桌一椅都与众不同,让人耳目一新。

程宗扬穿着大花衬衫短裤,大摇大摆地进来,“会之,原来是你啊。”

他往沙发上一坐,懒洋洋道:“有什么事赶紧说,我还忙着呢。”

玄武湖一战的另一个后果,是自己吸收了太多死气,真阳充沛得直想外溢。刚才只干了一半就被死丫头暗算射精,程宗扬实在很不过瘾,只想赶紧把秦桧打发了,好回去左拥右抱。

秦桧第一句就让程宗扬坐直身体,“一个时辰前,宫中下了诏书。”

“怎么说的?”

“诏书说贵妃孟氏昨日产子,陛下喜得皇子,下诏大赦天下。”

程宗扬等了一会儿,“完了?”

秦桧点了点头。

程宗扬叫道:“这算什么诏书?”

玄武湖之战,王处仲败死,少陵侯萧道凌惨胜。在画舫谈判中,丞相王茂弘与谢太傅联手压制萧侯,桓大司马临阵倒戈,致使萧侯功败垂成,愤然离席。不过萧家并没有就此收手,一直牢牢把持着禁军与石头城水师大营,更将太初、昭明二宫死死握在手中,摆出绝不善罢干休的姿态。

晋国制度,诏书不是宫中随便一下就算的,必须由丞相签署才能生效。晋帝在萧家手中,丞相是王茂弘,程宗扬原以为诏书既然颁布,肯定是两家谈定的结果,内容对晋国未来政局极为重要,没想到是不痛不痒的一件破事。

程宗扬发了句火才没好气地说:“你从哪儿得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秦桧徐徐道:“是王丞相、谢太傅对在下亲口所言。”

“哈!”程宗扬对这死奸臣刮目相看,“两位大人可真给你面子啊。”

秦桧平静地说道:“今日黎明,王丞相、谢太傅、萧侯爷、云三爷联名请公子赴东府城议事,在下遍寻不见公子,只好越俎代庖。”

黎明那会儿自己正在内宫的华林园快活,连小紫都没找到,他能找着自己才见鬼了。程宗扬干笑两声,“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哈……对了,听起来大家似乎谈妥了,结果是什么?”

“陛下失德只是传言,几位大人的意思,既然陛下身体不豫,当在宫中慢慢调理。至于宫中妖人与汉安侯王处仲勾结、图谋作乱,已由萧侯领军平定。桓大司马、徐司空、王侍中、周仆射联名上书,为首的古冥隐、王处仲悬首示众,余党枭首,已经结案。临川王乃国之贤王,忠心可嘉,下诏在建康赐宅居住。”

“就这么算了,大家还太太平平照常过日子?有本事啊。”

程宗扬真服了王茂弘的手段,这么大的事,琅玡王家连毛都没掉一根。

“萧家呢?这种条件他们也能忍下来?那八千禁军难道是纸扎的?”

“少陵侯萧道凌平叛有功,晋升镇东大将军,加封食邑五百户。”秦桧停顿了一下,慢慢道:“兼任江州、宁州刺史。”

程宗扬精神一振,“这是什么交易?”

秦桧笑道:“萧侯晋位大将军,有权建牙开府,自辟僚属。江、宁二州虽然不足六州之地,但西连大江,南及云水,有山河表里之固。堂上双方已经约定,两州政务、军务,朝中一概不予插手。”

程宗扬心下思忖:小狐狸狮子大开口,要把建康周边六州全划为军镇,若真遂了他的意,大家也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以后都在萧家屋檐下讨饭吃得了。这会儿咬下两块肥肉,名正言顺划为萧家的地盘,也差不多够意思了。

“云家呢?云老哥辛辛苦苦不会只换了一条渠吧?”

“云家拿到了盐业生意。”

“什么!”

程宗扬差点跳了起来。盐、铁这两个行当在六朝至少有四朝都是官府专营。单从利润说,云家得到的盐业生意只怕比萧家的两州获利还要丰厚。

秦桧笑道:“云老爷子本来要把盐铁两个行当一手拿到,但谢太傅坚决不同意,只允许云家经营盐业,至于铁器可以自行炼制,与海外交易,绝不能在境内贩卖。我瞧云老爷子虽然脸色不悦,其实心里还是挺得意的。往后挂着云家徽记的盐船就可以在境内畅行无阻了。”

萧家、云家各有所得,朝廷也安然无事,一场偌大风波就此风平浪静,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程宗扬不得不服王茂弘这把稀泥和得真有本事。而这样的结果恐怕也是最好的。

想着程宗扬有些奇怪地问道:“他们几家分赃,叫我去干嘛?”

“这是萧家和云家的意思。”秦桧笑道:“我猜度他们两家也怕彼此争执起来,便宜了王家和谢家,想让公子当个和事佬。”

程宗扬笑道:“少来。云家早把陛下和太后送回宫里,牌都给萧家了,还怕什么争执?”

秦桧笑眯眯道:“正是因此,才更要公子出面。”

程宗扬哼了两声,突发奇想道:“他们各捞各的,分赃分得不亦乐乎!我呢?我也辛苦这么多天,难道没我的一份?”

秦桧露出为难的表情。

程宗扬失望地说:“真没有啊?”

“属下惭愧。”秦桧说着惭愧,脸上却没有一点惭愧的表情,反而有些尴尬。

程宗扬讶道:“秦桧啊秦桧,论起奸猾来,我看小狐狸都比不上你,难道还有人能硬吃你一道?到底怎么回事?”

秦桧道:“属下特别问过王丞相和谢太傅,我家公子出生入死,一身是胆,如今总该有些报酬吧。”

程宗扬连连点头,“说的不错,这话太有理了。那两个老狐狸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装作没听到吧?”

“属下问完,王丞相咳了半晌也没开口。”

程宗扬恨得牙根发痒,“老家伙又装糊涂!谢太傅怎么说的?”

秦桧也禁不住咳了几声,才吞吞吐吐说道:“谢太傅一听,比属下还惊讶,问属下:贵主人整日在宫里厮混,还想要什么?”

程宗扬瞠目结舌。想不到自己这几日的荒唐看似无人知晓,其实全落在旁人眼中。半晌他跳起来,“我干!我在宫里关他们屁事啊!两个老家伙什么意思?就这么把我打发了?借花献佛也不是这个借法吧!拿这些来搪塞我,他们以为我程宗扬是什么人!精虫上脑的好色之徒吗!”

秦桧挺身愤然道:“只要公子一句话,属下便是拼上一腔热血也要为公子分说明白!”

程宗扬扭过头,“什么话?”

秦桧正容道:“只要公子不再入宫,属下定把公子的一份讨要回来!”

程宗扬琢磨片刻,然后严肃地摆摆手,“此事还是从长计议。”

秦桧一声不响地坐下来。

程宗扬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会之,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那个……那个……算了,你知道我就不说了。”

秦桧面无表情地说道:“公子身为家主,在下只有奉命效力而已。”

程宗扬宽慰道:“世上有的是钱,想挣钱还不容易?他们不给,咱们自己挣嘛。好了,好了,你别把脸拉那么长。我这会儿明白给你说吧,我是跟丽娘有一腿,够坦白吧?我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好色,但这事真和好色没多大关系。说实话,丽娘她们真的挺可怜的。守着那个废物,连自己最起码的安全都保不住。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对吧?以前大家又有点交情,总不好干完就翻脸不理吧?”

程宗扬推心置腹地说道:“萧家和云家一个得了地,一个得了利,我没有他们那样的雄心,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活得越久越好。力所能及帮别人一把,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程宗扬靠在沙发上舒服地摊开双手,“会之你瞧,这世上有太多可以享受的好东西,该享受的时候何不尽情享受呢。”

秦桧微微叹了口气,“是。”

程宗扬忽然跳起来,眉飞色舞地说道:“你说这事王丞相和谢太傅都默认了是吧?哈哈哈!会之你去忙吧,没什么大事别来叫我!”

说着他左右一看,“小紫呢?我干!那死丫头又跑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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