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系列之——六朝清羽记》
弄玉 龙璇 著
第181章·玉花

低垂的柳条风中摇晃,晚秋的阳光暖暖洒在身上,和风拂过,将草帽边沿吹得一动一动。时值正午,正是秋高气爽时节,周围的玄武湖烟波浩渺,几日前湖上的鏖战已经消失无痕。岸旁成片的芦苇绽开无数白花,在阳光下随风漫舞。

天蓝如洗,槐荫深处露出了别墅一角。程宗扬舒服地呼了口气,架在鼻梁上的墨镜映出身前一团雪白美肉。

这会儿程宗扬躺在一张帆布做成的躺椅上,身下洁白的沙滩朝两侧张开,宛如一眉新月,围出一个亩许大小的泳池——不是池塘,正是一个标准型的泳池。

整座游泳池全部用白色大理石铺成,周围没有砌出边沿,而是从沙滩边缘由浅到深,东侧的最深处接近一丈。泳池两端各有一条水渠,将玄武湖水引入池中,水源用编织的蒲苇团滤过,清澈的池水在白色大理石间折射出澄净的碧蓝色彩。沙滩的沙子又细又白,在阳光照射下散发出耀眼的光泽。

躺椅旁边触手可及的位置,摆放了一张圆桌,上面摆着红茶、绿茶、鲜酿的果汁,还有一瓶上好的葡萄酒。桌旁立着一个美艳妇人。她胸前围着一条鲜红色绸巾,下身是一条同样材质的游泳内裤,赤脚站在沙滩上。两条白光光的美腿赤裸着,大片丰腴白腻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下,雪滑无比。她垂着头,目光微微闪动,脸上泛起醉人的红晕。

躺椅另一侧的垂柳荫下,铺着一张墨绿茵毯。一个绝色丽人身无寸缕,赤条条卧在毯上,两手支颐,含笑望着躺椅上的男子,光洁的胴体如脂似玉。

程宗扬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懒洋洋地抬起来,“啪”地打了响指。穿着比基尼的美妇捧起盛满葡萄酒的高脚玻璃杯,顺从地躬下腰,递到他嘴边。

程宗扬咬住麦秆做的吸管饮了一口,被墨镜遮住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美妇胸前,顺着她白滑的乳沟朝里面看去。

在他身上,另一个美妇正以倒骑的姿势跨在他腰间。她俯下身,两团白腻的乳球低垂下来,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仿佛一团白花花的美肉在程宗扬腰间不住起落,卖力地套弄着他的阳具。从后面看去,丰美的雪臀又圆又大,臀间紧凑的菊肛和红嫩湿腻的性器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纤毫毕露。

骑在程宗扬腰间的女子长发盘成华丽的云髻,髻上戴着一支镶嵌七宝的黄金凤钗,风韵犹存的玉脸布满红霞,媚眼如丝地淫叫着,一边像尺蠖一样耸翘臀部,一边伏着身子,用她丰满的双乳在程宗扬腿上摩擦。那具白生生的肉体香汗淋漓,肌肤上汗津津地布满晶莹的汗珠,在正午的太阳下散发出熟艳的光泽。

这处别墅在玄武湖深处一座滩岛上,虽然平常有人维护,但十几年没有人入住,许多设施已经荒弃。程宗扬从云家找了些能干的仆佣,花几天时间把别墅彻底清理一番,沙子也重新淘洗,整座别墅焕然一新,才带着几个美人儿过来享受。

相比于以前的日子,这些天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舒心。自己梦里都不敢想过的事,这会儿已经成为眼前活生生的现实。

伏在自己身上,正耸着白花花的美臀,卖力与自己交合的是晋国太后周氏,也就是以前的芸娘;茵席上玉体横陈的是晋帝最爱宠的丽妃,以前的丽娘。而旁边粉躯半露,给自己举盏奉酒的,则是太乙真宗六大教御之一的卓云君。

程宗扬把目光从卓美人儿乳沟里收回,半眯眼观赏着眼前丰腻的雪臀。周氏红腻的性器蜜汁横流,一副沉浸在肉欲中不能自拔的骚态。那种淫媚样让程宗扬看得心动,拿起麦秆,把滴着红酒的一端放到美妇臀间,插到她淫艳的嫩肛内。正在套弄的周氏两手抱住屁股,把雪腻的臀肉扒开,红嫩的屁眼儿蠕动着,让滴酒的麦秆插进肛内,一边发出淫浪的叫声。

程宗扬笑道:“丽娘,你这婆婆有够风骚的。”

茵席上裸裎的丽人抿唇笑道:“奴家婆婆孀居多年,徐娘半老才尝到主人的乐处,倒像是情窦初开的样子呢。”

程宗扬侧过身,伸手在她娇美的下巴摸了一把,一脸坏笑地说道:“别忘了你出来的时候自己说的,这次来要做什么?”

丽娘含住他的指尖,媚眼如丝地舔舐片刻才娇声道:“奴家说,只要少主带奴家出来,奴家便和婆婆一道光着屁股给少主唱玉树后庭花。”

程宗扬哈哈大笑,得意非凡。

玄武湖一战之后,云家很快送还晋帝和太后,做出全面配合的姿态。而萧家则执掌禁军牢牢控制住太初、昭明二宫,摆明在谈判结果出来之前绝不放手。

当日禁军以除妖拥帝的名义攻入内宫,并没有多做扰乱。杀光宫内叛乱的太监和王处仲的荆州私军之后便退出内宫,封锁宫门,接管了内宫饮水、食物的供应,同时禁止任何人出入。

但这难不住程宗扬,当天夜里他就从暗道潜入宫中,除了拿回自己留在宫里的东西,还顺道瞧了瞧丽娘。丽娘接受了他的警告,在禁军入宫前就藏起来,躲过了这场兵灾。禁军退出后,宫中剩下的妃嫔宫女一片凄惶,她们大多数人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古冥隐一党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人人担惊受怕,不知还会有什么祸事发生。

程宗扬本来只是挂念丽娘,舍不得这个尤物受到伤害。结果一见之下,一个惶恐无助,一个血气方刚,一个寡女,一个孤男,天雷勾动地火,一来二去,顺理成章滚到一张榻上。

丽娘说起来是有夫之妇,不过晋帝那样子比死人也强不了多少,宫里又失去主心骨,人人自危。这个绝色宠妃把自己当成救星,曲意奉迎,不但让自己享尽鱼水之欢,也让自己心理上获得极大满足。

于是程宗扬从一开始的偶然探望,变成每夜必至,而且夜不空宿。丽娘不仅殷勤侍奉,还在他高兴时引来交好的姐妹求他庇护。这会儿宫里一片大乱,早就没人来管,何况能活下来的都不是三贞九烈的贤妇。这些日子下来,好一番花迎蝶舞,让自己都有些不知今夕何夕了。

昨晚程宗扬按例溜进宫里,说起自己在湖上的别墅,里面的沙发、吊灯、抽水马桶、弹簧床……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让丽娘满心倾羡。在宫里的遭遇使她对这些看似华丽辉煌,生活在其中却阴森可怖的宫殿早已心怀怯意,便在枕上软语央求,求他带自己出来散心。程宗扬虽然心里有那么点顾虑,但美色当前,而且别墅就在湖上,离宫城不远,便拍着胸脯一口答应,天亮前用一条小船把她们接了过来。

程宗扬贴在丽娘耳边,小声道:“别忘了我跟你说的。帮我搞定!”

丽娘瞥了他一眼,然后款款起身,胸前浑圆的玉乳摇晃着,走到芸娘身边扶起她的手臂,柔声道:“娘娘好热了呢,换个地方可好?”

芸娘两腿已经酸软,被她扶着离开躺椅,软绵绵走到绿柳荫下。丽娘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芸娘回眸一笑,俯身跪在葱绿茵席上,翘起圆臀,两手抱着白滑的臀肉,骚媚地朝两边分开,露出插着麦秆的嫩肛,腻声道:“有请少主光临。”

丽娘纤指按在美妇臀沟间,轻轻拔出麦秆,将嫩肛分开,娇笑道:“少主,奴家婆婆的后庭花已经开了呢。”

程宗扬隔着墨镜看了卓美人儿一眼,挺起怒胀的阳具大剌剌走到芸娘身后,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对着她圆翘的雪臀用力干入。

芸娘低叫一声,螓首扬起,脸上露出柔媚入骨的淫态。

透过墨镜,芸娘的肉体显得分外白腻。随着阳具进入,白花花的美臀仿佛膨胀起来,愈发肥圆。程宗扬大感兴奋,抱起芸娘肥白的屁股,用力干着她的屁眼儿,一边用眼角余光瞄着卓美人儿。

丽娘走到卓云君身畔,笑吟吟道:“这位姐姐生得好美呢。”

卓云君年龄与芸娘相仿,但外表年轻一些,看起来比丽娘大不了几岁。她有些勉强地挑了挑唇角,然后扭过头,分明不想和她交谈。

自己身上这些连内衣也称不上的布片是他特意让人做的,还起了个古怪名字,叫“比基尼”。上身红绸开口极低,故意收紧挤出乳沟,内裤又窄又小,后面则是比手指还细的丝带,一穿上就陷进臀沟里。

这种衣物比赤身裸体更令人感到羞耻,他却显得十分开心。如果在斗室间两人相对,自己穿着让他观赏也就罢了,可他不仅要自己在光天化日下穿出来,旁边还有两个陌生女子。卓云君羞不可遏,觉得穿着比基尼的自己简直成了她们眼里的笑柄。

丽娘没有在意她故作冷漠,反而笑道:“奴家认得姐姐呢。”

卓云君身体猛地僵住。

丽娘美目微睐,轻笑道:“昔日贵宗在九霄宫讲演道法,奴家曾见过姐姐。姐姐那时是太乙真宗的教御,姓卓,芳名叫云君的。”

卓云君右手拧住自己的左腕,手指一片冰凉。她想过自己身份会暴露,却没想到会在这里被人认出。晋国佛门远盛于道流,建康周边有大小数十处佛寺,却没有一处道观。建康一些信奉道流的世家往往要到建康以东的江乘,在九霄宫听取道法。卓云君随同门往九霄宫还是十余年前的事,以为建康未必有人认得自己,谁知被眼前这丽人一语道破。

丽娘挽住卓云君的手,“姐姐知道我们是谁吗?”

卓云君听到她们以婆媳相称,心下早已不齿。婆媳共侍一男,这样的淫浪举止,足以令任何人心生鄙夷,却偏偏被她们认出身份。恼羞之余,卓云君冷脸道:“谁知道你们是哪里来的粉头。”

“姐姐莫恼。”丽娘看出她的羞恼,却没有半点不悦,指着柳荫下的美妇低笑道:“那边被少主骑着的,便是奴家的婆婆。姐姐可知道,她在外面的身份是晋国的太后娘娘。奴家也不是什么粉头,三年前受封为贵妃,庾娘娘过世后,本来要做正宫的。”

卓云君被叫来时,两女早被脱得光光的,围着程宗扬争相献媚。她在旁边捧盏奉酒,浑不知那个淫浪的骚妇便是太后,而眼前这个怂恿婆婆与旁人交合的丽人竟是贵妃。

丽娘看出卓云君的惊疑,抿嘴一笑,走到芸娘身前,俯身娇笑道:“娘娘被少主弄进后庭,可快活吗?”

美妇双手抱着屁股,被干得娇喘连连,她一双雪乳压在茵席上,玉脸侧在一边,面色潮红,精致的发髻微微松开,那支七宝凤钗歪到一边,对丽娘的调笑充耳不闻,只发出一串淫媚的娇呼。

丽娘取下芸娘的凤钗递到卓云君手中。握着那支钗子,卓云君慢慢抬起眼睛。

丽娘笑道:“姐姐信了吧。奴家出身张氏,虽然不是第一等高门,但也是上等门第。”说着她贴在卓云君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丽娘在宫里委屈求全,连古冥隐也能瞒过,这时言笑晏晏,亲切的姿态让卓云君慢慢放松戒备。

“真的吗?”

丽娘点了点头,用艳羡的口气道:“姐姐好福气呢,能陪在少主身边。奴家和婆婆想得到少主的宠爱可难了呢。”

卓云君咬了咬唇,低声道:“哪里的福气,我不过是……”

“咦?”丽娘讶道:“姐姐不是少主的姬妾吗?”

卓云君这才知道程宗扬在别人面前给自己留了面子,没有点破自己是供他专用的妓女身份。不知为何,这个解释让她感到一丝淡淡的欣慰。

丽娘悄声笑道:“少主好勇呢,奴家和婆婆在榻上轮流侍奉都被他干得泄了身子。不知道姐姐泄过身没有?”

“那是什么?”

丽娘一手拥着卓云君腰肢低笑道:“就是被少主的大肉棒硬硬地干到身子里面,干得泄了身子。你瞧,奴家婆婆快泄了呢……”

绿柳荫下,那美妇裸着白白的屁股,被程宗扬干得花枝乱颤。她失神地张着眼睛,红唇微分,喉中不时发出销魂的媚叫。

卓云君看得面红耳赤,正待扭过脸,却见丽娘蹲下身,轻抚美妇的面孔笑道:“娘娘,让旁边的姐姐仔细看看好吗?”

那位太后娘娘早已无力反抗,被她双手抱着屁股,用力分开白花花的臀肉,将自己臀间正在交合的部位暴露在阳光下。

卓云君大吃一惊,身体靠在圆桌上,将上面的杯盏撞得一阵摇晃。她原以为两人蝶戏用的只是平常的背入式,这时才发现太后被干的是另一个肉孔。看着那小小的肉孔被阳具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尺寸,卓云君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心里怦怦直跳。

程宗扬透过墨镜打量着卓美人儿的神情,心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今天他存心要让卓美人儿自己乖乖把后庭献出来,为此不惜让芸娘和丽娘一同现身说法。本来这事多给小紫几串钱也能搞定,只不过那死丫头这些天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常常一个人跑得无影无踪,只好自己摆平。

第一次近距离目睹肛交,直看得卓云君花容失色。美妇敞露的雪臀间,那只小巧的屁眼儿像撕裂一样被肉棒撑开,肛洞周围细密的菊纹被完全拉平。阳具进入时,整只屁眼儿都被挤进臀内,拔出时又被带得翻出,肛内红腻的嫩肉像鲜花一样绽开,在阳具周围颤动,散发着玛瑙般艳红的光泽。粗长的阳具直挺挺干进臀内,顶得美妇柔颈昂起,翘着舌尖发出短促的媚叫。

卓云君扶着圆桌,眼神惊疑不定,心道:“这……怎么可以?”

丽娘似乎看出她的心意,在她耳边笑道:“姐姐也是女子,该知道女人身子有三处地方能让男人开心。女子的后庭花最是娇嫩,又是不雅的秽处,就是平常夫妻之间也未必肯让自己的夫君享用。奴家和婆婆对少主敬慕非常,为了少主开心,才心甘情愿献出后庭。”

卓云君被她毫不避忌的言语说得面红耳赤,良久才道:“那样的秽处,怎可亵弄?”

丽娘掩口笑道:“姐姐有所不知。女子后庭狭紧又容易使力,男人的阳具放在里面就像被一个肉箍束住,进出时别有一番快活。咱们女子的羞处被少主用过,这时再翘着屁股,把自己夫君也未曾用过的部位显露出来,让少主享用,那心思就像把一件没人碰过的礼物放在他面前,等人拆开。而且少主阳物又大又热,干在里面比起羞处的交合另有一种妙态……”

丽娘话音未落,忽然美妇浑身一紧,肥白的雪臀紧紧夹住阳具,屁眼儿用力收缩,接着敞开的美穴间喷出一股液体。戴着墨镜的程宗扬咬紧牙关,用力挺动阳具。在他身下,那位尊贵的太后像淫兽一样尖叫,两条雪白的大腿剧烈地抖动,下体淫汁四溢。

“啵”的一声,阳具像拔出瓶口的塞子般从屁眼儿中拔出。美妇臀间留下一个浑圆的肉孔,几乎能看到肠道深处蠕动的肠壁。

卓云君看得心旌摇曳,玉指在桌沿捏得发白。她目光落在程宗扬昂起的肉棒上,顿时像被烫到般闪开。

程宗扬把芸娘抱在怀中,在娇喘的美妇身上揉捏。卓云君侧过脸不肯再看,两条玉腿却不由自主地并紧,小腹微微起伏。

丽娘一笑,拿起桌上红酒款款走到程宗扬面前,然后屈膝跪下。她将红酒淋在程宗扬怒胀的阳具上,张口含住他的龟头,细致地舔舐起来。

卓云君脸颊一阵滚烫,眼前白色的沙滩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丽娘将阳具舔舐干净,然后站起身,洁白的玉体卧在躺椅上,含笑看着面前的男子,翘起一条白滑的美腿,柔柔放在他肩上。玉腿间敞露的秘处像娇艳的玫瑰一样绽开,露出柔腻的穴口,对着主人火热的阳具。

“啊……”

丽娘喉中发出一声娇媚的低叫。被她舔舐过的阳具对准微张的蜜唇,用力顶入。

程宗扬一手抱着丽娘的玉腿,一手抓住她丰美的雪乳,弓身肏弄她的艳穴。丽娘躺在椅上,白软的纤足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肩头一翘一翘,另一条玉腿垂在躺椅边缘,将被阳具撑满的美屄暴露出来。

丽娘本就生得妩媚艳丽,这时裸体受淫,每一寸肌肤都显得媚态横生。被程宗扬肏弄十几下之后,她用撒娇的口气央求道:“少主,奴家也要像婆婆一样,让少主从后面疼爱奴的后庭……”

这是程宗扬和丽娘商量好的,要引诱卓美人儿自愿跟自己肛交。他放开手,丽娘转过身,把散乱的发丝拂到耳后,然后伏在躺椅上,在卓云君面前翘起圆润的玉臀,低笑道:“姐姐,少主要光顾奴家的后庭了。”

卓云君有些吃惊地咬住唇。丽娘雪白的粉臀间,那只屁眼儿像胭脂涂过般娇红明艳,小小地缩在一起,连小指的指尖也未必能容纳。丽娘长发低垂,朝她嫣然一笑,两手分开臀肉。

接着卓云君看到粗大的阳具伸到她臀间,龟头硬邦邦顶住丽人柔艳的嫩肛。红嫩的屁眼儿在龟头挤弄下软软张开,像一张红腻的小嘴,一点一点将龟头吞入肛中。

丽娘呻吟着昂起螓首,勾魂的媚眼却望着旁边的卓云君,腻声道:“少主阳物好大,人家的后庭花开了呢……”

穿着比基尼的美人儿下意识地并紧双腿,丰美的双乳微微鼓胀,乳沟渗出细细香汗。

丽娘在躺椅上摆出冷艳的姿态,那双犹能言语的瞳眸在卓云君身上目光流连,像在炫耀,又像是诱惑。

“少主人的大龟头塞到奴家肛蕾里了……好像一颗硬硬的石子……啊呀……奴家的肛蕾被撑开了……好热……”丽娘媚声道:“少主,奴家的屁眼儿紧不紧……”

程宗扬嘿嘿笑道:“真的很紧啊。”

“啊!”丽娘低叫一声,“龟头插进来了……肠道里面好胀……啊……少主的大肉棒好硬,奴家的屁眼儿都被干穿了……”

丽娘挺起雪臀,将屁眼儿毫无保留地绽露出来,让阳具长驱直入,直到程宗扬的小腹顶在自己臀上。

丽娘眉眼间的媚意浓得仿佛要滴落下来,湿淋淋的美目勾引着卓云君,娇声道:“少主的大肉棒整个干到人家屁眼儿里了,把奴家的肠道塞得满满的……”

她一手伸到身后,抚摸着程宗扬腹部结实的肌肉,一边用软腻的声音道:“少主身体好壮呢。”

卓云君目光停滞了一下。阳光下,程宗扬腹部的肌肉一块块棱角分明,像雕刻一样清晰,随着他身体挺动有力的动作,在丽人如雪美臀的对比下,更显得野性十足,充满雄性阳刚的力量。

不知道是不是床上运动做多了,程宗扬最发达的肌肉就是腹肌。从上到下八块腹肌,微一用力就结实地绷紧,看起来既强悍又精壮。他腹下阳具更是怒勃而起,铁棒一样捅在丽人粉团般的美臀间,仿佛仅用一根阳具就能将她娇美的身子整个挑起。

丽娘软绵绵伏在躺椅上,媚眼如丝地望着卓云君,带着一丝满足的呻吟呢喃道:“主人的阳具好热……奴家的屁眼儿都要烫化了……哎呀……姐姐,人家的屁眼儿都翻开了……”

充满诱惑的声音不住传来,那种入骨的满足和淫媚的妖冶,让卓云君呼吸都颤抖起来。

随着阳具进出,丽娘媚叫不绝,将肉棒在自己肛内的每一丝动作都巨细无遗地描述出来。绘声绘色的叙说让卓云君感同身受,仿佛自己臀内也有一根阳具在进出捅弄。

丽娘忽然拉住卓云君的手指,笑道:“卓姐姐,你下面湿了呢。”

卓云君身体像发烧般滚烫,双腿已经软得毫无力气,被丽娘一扯便跌到椅上。

丽娘让开位置,和芸娘一起把卓美人儿按在躺椅上,让她面对程宗扬勃起的阳具。

卓云君维护着自己最后一点神智,喘息道:“不……不要……”

丽娘笑啐道:“有什么害羞的?奴家和婆婆那样的身份都当着姐姐的面让少主干过,何况姐姐还是少主的姬妾呢。”

丽娘是引诱,程宗扬则是威逼,凶巴巴道:“卓美人儿,乖乖把内裤脱了!免得我叫你妈妈来!”

卓云君身子一抖,在丽娘和芸娘的哄弄下,她咬住唇,两手挽住内裤边缘,慢慢褪到臀下。

卓云君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秘处更是春潮涌动。两个美娇娘一手抱住她一条腿,将她双腿分开。丽娘掩口笑道:“姐姐的耻毛好浓呢。”

卓云君面红过耳。那对婆媳下身毛发都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地裸露出两只美穴。相比之下自己倒成了异类。

丽娘笑道:“姐姐阴户好嫩,不知道是谁给姐姐开的苞?”

程宗扬得意地说道:“当然是我了,卓美人儿,是不是?”

卓云君无奈地点了点头。忽然下体一紧,湿腻的玉户被旁边的芸娘分开,卓云君魂飞魄散,本能的反感使她挣扎起来,想摆脱陌生人的手指。丽娘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卓云君顿时一僵。

“好姐姐,少主要干你了。”

那根狰狞的阳具顶在下体,然后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卓云君全部心神放在腹下,眼看着那根肉棒干进体内,重重顶住花心,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旁人的注视下与人交合。

强烈的羞耻感潮水般涌来,但很快就被肉体的快感冲淡。

坚硬火热的阳具在蜜穴中进出,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卓云君紧绷的身体像湖水一样融化,被阳具捅弄的美穴淫液四溢。

正午的阳光使卓云君的视线都映得发昏,只有肉体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让她下意识地淫叫出声。

身体仿佛在波浪上起伏,时而堕入谷底,时而又被抛上云霄。天地不停旋转,一切都变得模糊。唯一清晰的只有体内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一下一下不停地捣入蜜腔深处,撞击着自己柔嫩的花心。

阳具忽然尽根而入,将湿滑的蜜穴撑得又胀又紧。卓云君从眩晕中吃力地睁开眼睛,正看到程宗扬一脸坏笑的面孔。

“卓美人儿!”他宣布说:“我要开你后庭的花苞!”

恍惚中,卓云君感到自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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