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如此多娇》
泥人 著
续书二 第二十七卷 第一章

2009年07月26日 星期日 12:54

惊慌很快化成平定,惊慌是一时的自然反应,我练就十几年处惊不变的功夫和清醒的头脑给我的是惊慌之后的忧虑。

“赵鉴不除,我以后怕再难立身!”我对师兄方献夫沉声道,升迁自是迎来一干人等上门道贺,桂萼事忙不及到访,沈希仪在正月为了维持治安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来不了,在与众人应付之后,我只能再和师兄商量对策。

绞π终驹谑樽辣咔崆徇祷髯烂妫滩诺溃?ldquo;赵鉴对今上死忠,大礼一事不得皇上之心却注定他的仕途到了头,但却非现在这一时半会儿。”

我何尝不知嘉靖需要老臣来安定朝廷人心,但是以至此,我退无可退:“如今他与我势同水火,我不能在坐等机会了,晚一时我便更落下乘!”

听我说的坚决,方师兄道:“别情你不要着急,莫不是你在江湖的事儿上和赵鉴又起了冲突?”

就算方师兄无此一问,我一会儿也要把抓捕易湄儿之事向他说出,现在我即说了前因后果,把个中好处弊端仔细分析了一遍。方师兄听后在胸前蜷起双手,复又放下,如此几次后一拍书桌,道:“官场之事我道能拖一时是一时,自有今上明鉴是非,而江湖之事我不太懂,想必背后大树一倒,他们顶多也是撑个一时半会儿。身处机杼日久,竟舍了当年和子实奏议之志气,想来那不过一年作为,如今步步逡巡,反而别情你年轻些,做事方显利落。”

“如果没有厉害关系我也不至于着急…….”

“现已无妨!继统旧臣日薄西山,倒台只是时间问题,他们对我和子实等也早已恨之入骨,争斗不是一时两时,而结交新贵也是别情你的必修课,即能一举两得,我事前知晓也只会支持你!”

不管师兄是鼓励我,还是真的赞同我的作为,现在我都只能动员一切可能的资源除掉眼下大患,“那…..”

“皇上那里还得我和子实都下点功夫,你倒不便在皇上面前多说。”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我舒舒服服躺在浴桶里,一瓢瓢滚烫的热水由魏柔从我头上淋下,坐在怀里的希钰十指扣动,一身迎礼送笑的肌肉真正松懈开来。

翌日早饭刚过,希钰要去探望哥哥,我便叫魏柔陪着她,顺便在京城逛一逛散心,自己却来到软禁易湄儿的密室外。

禁制武功只是天魔搜魂大法最外层的手法,我那天打入她体内的几道内力会令她浑身瘫软无力,如果外部给予恰到妙处的引导,这些内力又能在她经脉里有如刮骨一样游走,即便这样的手法也只能算是天魔搜魂大法的一般功法,天魔搜魂大法真正的精髓不在对人的肉体折磨,而是通过各种诱因情形造成心理震慑,摧毁人的意志力,攻破人的心防才是它的厉害之处。这就和刑名上突破犯人心理的目的一样,手段和强度却比刑名上的老手都要多出好几倍。

换言之,禁功、鞭打、拷问乃至凌辱都是为了配合打击心灵打击意志力的手段。这样,往往意志力越坚强的人遭受的罪就越多,至少在老师给我的那本册子上,还没有写到有失败这一种情况。

几天下来,蒋逵几回光顾在易湄儿身上的痕迹令那个本来应该浓妆艳抹一身贵气的少妇只剩下了颓废和可怜,当然,可怜和颓废都是表面,我知道易湄儿的内心远没有像她的外表那样在哀泣。

“真是枉费苦心啊,容老板。原本我和世子都以为寒酸的明月楼不配做您的栖息之所,每日迎来送往的赔笑日子也实在是可惜了您楚楚动人的容姿,所以我和世子大人辛辛苦苦花了大价钱修了这座房子金屋藏娇。不想,容姑娘不领情,偏偏不肯做叫人疼爱的美人儿。”天魔吟被轻柔的嗓音发挥到极致,易湄儿原本就迷糊的双目都迎上了我柔和的目光。我仔细计算着时机,易湄儿的内力被封住,对天魔吟的抵抗力下降,但天魔吟不是完全依修为判定成效,在对手心性十分坚定的情况下,修为往往显得不那么重要。

“容姑娘不承我的情,难道也不承世子的情,世子大人可一直渴望着容姑娘你啊。”我尽量把声音放的温柔,看似随意的步子、甚至每一投手投足都由天魔销魂舞牵引着,再和天魔吟组合在一起。

热热的鼻息打在易湄儿迷离的脸上,我的身子也贴在易湄儿不足一拳的位置,近在咫尺的眼睛泛起预料中的泪光。她身上汗水和着少妇的体香重重扑在我脸上,而的相信,男子身上才有的气息就趁着现在扑到了她心里扎下根。

我的心里突然升起说不出的厌恶,极力压制下我也思忖着差不多了,就是此时。我的双目爆出两道精光,由内到外,一掠而过,直接射入了易湄儿闪动的泪眼。接着我阴沉的笑声响起,看到易湄儿猝然惊退,瘫倒在床瞬间的失魂,我就看见几天前还坚定无比的心在我的笑声里害怕的退了一步。

“你的确有很多花招,来吧,你都使出来,我还害怕什么?”易湄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发颤,“早知道有一天你会来……”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我哈哈一笑,“老实说,你东家的实力可真不容小视,逼得我不得不先抓了你。”话如此,其中的语气却尽是嘲笑,就像在看着笼中老鼠。

我抓住易湄儿的衣襟,双手一用力,撕开了她所有的上衣,整个手掌抓住白花花的肉笑道:“你这里有我迫切想知道的秘密呀!”

自从住进这地下密室后我所见到的易湄儿第一次有了真实的表情,十分细小的一丝恼怒从眼角流露出来,瞬间又回复任杀任剐的态度。

第一目标已完成。我托着易湄儿半裸的身体在密室里走一圈,“华服锦衣,玲珑美食,玉剔环钗,白玉为床,紫金梳台,易帮主愿意底下高贵的头,不就是为了眼前这些东西,不就是为了一个无忧的下半生,何必一条路走到黑呢!”

“哼!王动,别把我当成那小丫头,你不觉的这样的话在侮辱我和你自己么?”易湄儿显然意识到自己先前吃了亏,此时想扳回一局。

就怕你连这个心都没了。我心中暗喜,笑容更甚:“侮辱了我没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您是肯定要受侮辱的。”将易湄儿使劲儿向床上抛去,离手时一带她已经被撕烂的上衣领口,“撕拉”一声,易湄儿右边身体赤裸,她却毫不顾忌,反而忍痛坐起身子,讥笑道:“你们男人不就这么几招,你这个淫贼到底多厉害?是不是像蒋逵一样?”

我不再答言,把易湄儿的小衣亵裤的露在外面的右边都撕得丝丝缕缕,腻白的胸脯从破烂的小衣里伸出一颗拇指大的乳首,丰满的大腿白生生一直到根部露出几卷黑色,蒋逵在她身上发泄的伤口痕迹在半遮半掩的衣缕下竟有了一股野性的召唤,我压住她的下身,把她的上身和右手都摁在墙上,左手顺便掐了一阵易湄儿的乳肉,身着半衣的易湄儿笑得却更加欢畅了。

“还能有什么侮辱呢?这些男人能给女子什么样耻辱,不就是这样么?”易湄儿笑得有些空洞,有这样不像在笑的笑声对于她来说总比不笑要好,因为她很快就发现,这一次,并不像她之前那样空洞。

一文字的锋利毋庸置疑,所以易湄儿的痛感应该很快就消散,殷红的鲜血从她右手手腕凌空淌下,直洒在她刚刚沉寂的笑容上,从她的额头流满了她略微苍白的脸。睫毛滑落下的不是女儿家的泪珠,而是一颗颗连续不断涌下的血珠,挺直的鼻梁,再到鼻翼,我一手抓住她的头发拉动她的脸,带着她体温的鲜血甚至流进了她的鼻孔,漫过同样殷红的唇,渗进轻咬的牙缝。易湄儿停下她放肆的笑,眼睛已极快的速度迸射出极短的凶恶后也失去了活力,空空的任由我拉着她,任由自己的鲜血流满面部。

“美女的味道又香又甜,不知道美女的血是不是一样又香又甜呢?”天魔吟和天魔销魂舞又开始发动,我牵动易湄儿的右腕在她极有诱惑力的胴体上游走。原先白晃晃的肉涂上了殷红,美女可爱的肚脐变成一汪小血坑,就连私处透出的丝丝黑光都成了红光,连大腿大部分,那一半上好丝缎织成的衣裳,我都要点缀上着带着体温的血花。

“可惜我没有食人血的嗜好,不然定要鉴品一下。”我拍拍易湄儿满是鲜血的脸,微笑道,我的声音和我的动作配合准确的韵律,把手上沾着的血蹭进易湄儿嘴里,蹭在她舌尖,“那容姑娘自己觉得如何?”我收回加在她右手上加速气血流动的内劲,扯着她的右腕在破碎的衣裳上胡乱擦几回,撕下一截衣裳给她扎紧了创口,又扯着扎好的右手在她自己身上滑动,两团高高的软肉,平坦的腹部,渐渐干滞的小血坑,还算肥美的私处,道道血水的大腿,把她的右手沾满了血,把包伤口的衣料也染成血的颜色,这才一边把她的创口凑到她脸前一边笑道:“容姑娘现在还有没有陪客的心情,小爷我等了很久了。”

“你!”易湄儿喊出一个字就止住话音,血气涨红了她脸,十指紧扣床单,刚刚出口的话音转成呻吟,片刻间几道汗水就连同血水落在床上,这正是我在用天魔吟吐出最后一个字,接着引动天魔搜魂大法留在她体内的内力带来的痛楚。

易湄儿来不及再恨恨看我一眼就陷入透骨疼痛中。痉挛的她用力摇动一身迷人的雪白,寸寸缕缕的半边衣服,动人心魄的一身溅红,凌乱的头发和痛苦的眼神,还有喉咙里不住传出的压抑的呻吟,这和我与蒋逵精心布置的密室格格不入——不管是在我眼中,还是在易湄儿眼里。

“等会儿给你送几桶水,自己收拾停当。”

出了书房,在后院转几圈,得了半天闲,思忖着不如去得意居和六娘合计下,也好看看宁馨儿。

趁四下无人闪进得意居,一问宁馨儿正在睡午觉,吩咐不要惊动了她,蹑手蹑脚到了六娘窗外,正准备出声和六娘开个玩笑,六娘的声音就传出来:“上好的 ,正巧动儿你来了!”

我哈哈一笑。开门进去:“干娘怎知是我?”六娘的六识一定在我之上,知道门外有人,知人是我并不是难事,我其实是顺口一问。

六娘也不多想,一边安置茶具一边言:“母子连心嘛,我自然知道是动儿。”递给我一个鸭绒靠垫叫我靠在暖炉旁,我便简单说了我这几天的想法。

六娘听我说完,把一壶滚水沏上,笑问道:“动儿心急了?有什么收获?”

我亦笑答:“抓捕易湄儿对我有两个大好处,短期我以为练家失去联络人后,赵鉴针对我的力度会减小,现在看来想差了;从易湄儿身上一时又得不到练家的机密。这两大好处现都不见踪影。”

六娘把端一杯刚沏好的茶给我,道:“易湄儿没有了不是还有柴公吗。有可能是他和赵鉴勾结在才弄的赵鉴逼得更紧。”

“嗯!十有八九。”我答道,“易湄儿不比之前的两个小卒,她本身极有可能掌握练家大量的内幕和资源分布情况,在她失踪后练家一定会尽全力侦查事情的真相。或者说不用经过多繁杂的步骤,他们直接断定是我抓了她,反正易湄儿失踪就要他们的部分部署有了泄露的可能性。”

“所以你担心练家会提前发动某些暗招?”六娘问道,“还担心练家做出调整使易湄儿这的情报发生差错?”

我点头道:“赵鉴就是明证,它在湖州长时间潜伏,丁聪对他的支持看来可以下定论。它若不动,我就只能等最后它准备好一切开打,现在能破坏它的计划,却给自己带来了更大危机。”

六娘呵呵一乐,拍拍我肩膀:“要套狼,自然得面对它的利爪。哪能有利的你都占了去。我前天就送信给苏州,请鲁卫他们格外注意,竹园也加紧了护卫,得意居有我,你大可不必担心。”

我知道六娘这是在给我壮胆,从她对白秀事无巨细的叮嘱就可以看出,其实她比我还要担心。以前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干娘在指引我行走官场江湖,现在当我渐渐的渴望她的另一种,那个更真实的女人就一点点展现在我眼前,从而我也一点一点看到以前看不到的藏在心里的东西。

何须多言?我默默一笑算是接受六娘这句宽心的话,六娘又给我讲起宁馨儿的种种形状,宁馨儿这个高贵的公主如今把六娘当的比亲生母亲还亲,有了气不顺的地方就找六娘素困,常常却是莫名其妙一点小事就能挑起她的烦恼,谁叫她是小丫头呢。六娘把一件件小事娓娓道来,听得我直乐,六娘也是抿嘴强忍笑意继续讲下去。

“好啊,干娘笑我!”宁馨儿的声音不期然出现,“三哥也还跟着笑!”明明自己一张俏脸都脸笑开了花,却还不依的伸手掐我的脸。

“我看小红的衣服有点旧了,心念着过年我们都穿新衣,就叫她去换身新衣再来服侍我,哪知那帮丫头看我的眼神却都奇怪的很。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正好听到六娘说这一段,宁馨儿进门就坐在我身上反驳:“三哥,你说是不是!”我低头贴着她的肚皮笑答:“我得先问下我家宝宝。”宁馨儿高兴的抱起我的头,却仍不肯放过我,不依不饶的追问。

为了避免惹人耳目,再有一直抽不开身的缘故,我白日里很少到得意居来,是故宁馨儿显得格外高兴。午觉也给她养足了精神,她时而在我怀里成了撒娇讨笑的妻子,时而有趴在六娘身上变成温顺听话的女儿,总是不肯安分的坐在一处,一张小嘴几乎就不曾停止发出笑声,一直等我们把一壶水喝完她仍在兴头。

“小红,你吩咐厨房做点上好的酒菜,端过来自己去玩罢,我不用你服侍了。”我道天色还早,宁馨儿手一甩:“人家饿了嘛。三哥,你不饿吗?”

等着几样小菜上桌,宁馨儿挺着大肚子站起来给给我和六娘斟满酒,又给自己倒上一小杯,“三哥,你官升一级,要平常我一定去隐庐恭贺你。现在我就在这陪你喝一杯,还有干娘,也要一起喝!”

说着不等我们,玉颈仰起,酒杯便见了底。我个六娘莞尔一笑,同她喝了这杯。宁馨儿又道:“今个白天里三哥来看我,我好高兴,应该陪我喝一杯。”

我连忙拦住宁馨儿的手:“这不行!以后相公天天来看你,难不成你天天都要庆贺一番?”心里不由得为宁馨儿这几句话惭愧,话音更急。

宁馨儿的手被我握住,微微一停,满是笑的脸上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另一只软绵绵的小手覆在我手背上到:“哦,三哥我不小心说错话了。我是说我有孕在身,我喝一杯,三哥和干娘怎么也才一杯,所以,这一杯我先不喝了,你们应该再陪一杯。”不等话说完,她就把手里的酒杯塞到我手上,又拿起酒壶给六娘斟酒,笑眯眯的望向我和六娘。

我和六娘被她的话逗得笑起来,“这也是个道理!”宁馨儿见自己的话得到了认同,更是高兴,便要劝着我们多喝,还要来猜几回拳。

要是在平时这样的气氛下,三人笑闹一席倒是一乐,但现在宁馨儿有孕,我和六娘就不许她多闹。她便撅起小嘴闪动明眸思索起来,突然对着门口兴高采烈的叫起来:“魏姐姐,你来啦,我正想着你呢!”

我回身一看,还真是魏柔披着斗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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