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如此多娇》
泥人 著
续书二 第二十六卷 第十一章

2009年05月04日 星期一 21:48

魏柔坐在我怀里不安道:“相公要调查她们?隐湖直接威胁到相公了?”她低头思索片刻,“相公和隐湖的冲突是可以想办法解决的啊。”

就魏柔目前来看,隐湖向来出尘于江湖,我需要和平的江湖,我和隐湖的确可以合作。可她不知道和我们朝夕相处的六娘就是鹿灵犀,就是高高在上的隐湖掌门,我和隐湖注定要正面相抗。

白澜在隐湖的事上显得很沉默,他把所有江湖的资料都转交给我就真正完全的在京城做了闲官,江湖对于现在的他四个遥远的地方。魏柔耸拉这脑袋一语不发,我含笑缕顺她的秀发,她又道:“我以前不负责,现在更不知道那些。”

魏柔作为少掌门,有很西是接触不到的,我的疑惑也只能向后压,白澜告辞后我再次陷入了沉思。这几天我和六娘见面的时间不像以前那样多,心里着了相,我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先来思考这个问题,更令我恐慌的是,从我初入江湖不久我就习惯在六娘的庇护下生存,她仿佛是我人生里的一个归宿,现在有失去这个归宿的可能,心底的恐慌就不能压抑,而且这件事我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求助的帮手,就连现在和我最亲近的魏柔,我也生怕被她察觉蛛丝马迹。

面对危机时我灵活的思维此刻不能起到丝毫作用,我的信心和决心和往日比没有任何消减,但在现实面前我却显得手足无措,种种烦心事儿一股脑的涌出来,我竟不自觉的手一摆,脱口而出:“罢了!”

魏柔一愣,奇怪道:“相公说什么?”我早被自己的声音惊醒,连忙掩饰到:“刚才相公想起和老马车的合伙生意,有通达做对手,一时又扳不倒它,还真插不进这一行。”

魏柔抿嘴一笑:“开车行是为了获取情报,现在摘星楼正式运作起来,而且………”魏柔的笑里带上戏谑,“相公还秘密开了个秦楼,这比车行更有用吧。”

我拧了她一把,“远水解不了近渴,这道理你又不是不明白。阿秀那里一时帮不了什么忙。”魏柔道:“相公不要太着急啊,就是练家,在京城的眼线怕是都都不及相公的一半,相公再要担心…..”

迟疑了会,她继续说道:“虽然这么做没有道义,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相公要实在担心,贱妾可以和相公一起去把易湄儿制住软禁起来……. ”

听起来荒唐,但魏柔既然能说出来,肯定是经过仔细考虑的。魏柔的这个主意在我脑子里打了个转,得意居、江南局都有暗室,不留痕迹的软禁易湄儿完全可以做到,但要不留痕迹的制住她,除非用毒,即便是这样,易湄儿失踪仍会叫练家把矛头指向我。

抓走练家在京城的统筹人,这带来的好处我能想到。但引起的反扑令我犹豫,我决定先放一放,再找蒋迟商量,而且这也需要蒋逵的配合。

魏柔见我没有说话,便又道:“反正躲也躲不了,奴干什么都只听相公的。”我苦笑道:“那之前都不听话,现在又说出这番话来。”心里却不由得一寒,行事不羁于常理,这本是我初出江湖的风格,时隔两年我却叫理法束缚的缩手缩脚,“这个办法可真是有些毒啊!”

心性善良的魏柔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我除了叫我感叹人性自私的一面,也叫我看到她对我情意。我飞速的整合计划,先找到正在家中快活的蒋迟,听到这个主意,他不惊反喜,立即就派人去请蒋逵,在他看来,易湄儿名人录上的地位根本不算什么,京城这个老鸨的死活也不是大事,一开始就想要整垮明月楼,现在我提出动手他当然支持。

待请蒋逵的人去了有一阵子,蒋迟才细细品味出了我的意思:“你抓清风的小老婆,不怕他反扑?我们的上司与清风的关系不一般呀!”

“这还真要靠你!东山!”我正色说道,“此招一出,等于是把我逼到了背水一战的地步,我期待你强大的援助!”

一心惦念着容湘儿的蒋逵自然没有异议,可我却在再次和魏柔合计时遭了白眼。

“要用春风一度丸?”魏柔吃惊道,“为什么先要把她交给蒋逵?”

魏柔为了解决我心头的麻烦提出抓易湄儿,也是把易湄儿落到我手上的待遇算到了的。在她看来,即便我荤腥不忌,现在也不会对易湄儿下手,可蒋逵不一样,何况用到了春药。她心底的善性怕是又起作用了吧。

“粉子胡同这几日渐渐回复了往日热闹,明月楼自从易湄儿回来,进出的人也多起来,姑娘们也都恢复了平日的作息习惯。想要不惊动他人制住易湄儿,有心算无心占了上风,不能要性命又落了下乘…..”

“奴和相公联手还不行吗?”魏柔反问道。我只好继续解释道:“这事儿必须一举成功不容有失啊……”暗里却苦笑,这些道理魏柔又何尝不知,甚至在她想到这个主意时就考虑到了这些,多年的隐湖教育的灌输,心性里的善良却叫她放弃了用最保险的方式达到目的,自己承受的风险因此倍增。

最终靠自身的安全打动了魏柔,我又想到了另一个人,一个我每一步落下去她都会帮我铺路清道的人,要是有她参加就真能像魏柔设想的单凭武力解决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浮现在心头,可不知怎么的,想到六娘将如天仙般的剑姿,我立即放弃像她求助的想法。

傍晚接到蒋逵的邀请,我和整装待发的魏柔叮嘱一番,走上二楼,浓妆艳抹的易湄儿在蒋逵怀里娇笑,蒋家几个兄弟都在,蒋迟首先站起来招呼我坐下,和旁边几个姑娘调笑起来,几杯酒下肚,趁着易湄儿背对着我的当口,我飞快的向蒋迟使过一个眼色。

“哥几个聚一起容易,在容嬷嬷的地盘请一回难得,丫的子愚那小子开了摘星楼后几乎都捧他的场去了,今天咱把从慕容那弄来的花雕尝尝,这民间珍藏还真和官造的不一样…….”

蒋迟的话还没完,蒋远几个就噪呱起来,蒋逵首当其冲:“我就不信了,大哥,你别诓我,我在江南咋就不觉的那有啥不同的。”

蒋迟一笑:“你小子尽记着姑娘了,还喝的出味道?”说着就看见蒋迟的小厮端上一壶酒来,粘在蒋逵身上的易湄儿一脸不以为然的对蒋逵撒娇:“奴家把女儿都给了世子,花雕虽好,也不过奴在江南给世子斟上的那一杯,小侯爷这一壶有什么不同呢?”

“这一杯自然比不得容姑娘倒的,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慕容和在下粗鄙之身,怎能比容姑娘清雅动人…….”我盯着易湄儿,手上不停歇,一杯花雕就递在她眼前,言下之意自是道她妖媚惑人。易湄儿面色一红,满眼羞恼,预期出现的那一丝厉色却被她藏的无影无踪,我对她的评估又高了几分,看来她也越来越适应双面角色,手上却不给她机会,快速的转身,稳稳当当的把酒递向蒋迟:“慕容和我乡里乡亲,我和小侯交情匪浅,慕容对各位侯爷也是敬慕无比,不过现在看来,这一壶好酒出自慕容,又沾我手,只能我和东山你受用了。”

“别情你说笑话了,我大哥把酒大老远的带回来,可是捧了十几天啊,这么说我大哥也是土包子了?”计划应该是蒋迟来说,现在在一旁的蒋远看我上纲上线,忙打起了圆场,我心里一乐,听蒋迟接到:“我还真是一个粗人,在姑娘面前还叫哥几个装斯文?那容嬷嬷不早跟我急了。”

顿时蒋家兄弟和几个姑娘都笑出来,蒋逵装作混不在意,道:“算啦,别情你就借花献佛,给容姑娘斟一杯算作赔罪。”

“赔罪哪有这么陪的?应该自罚三杯。”蒋逵的胞弟 笑道,蒋迟跟道:“三杯怎么够?自罚三壶差不多!”

我装作为难,拿住酒杯向易湄儿作揖道:“既然世子小侯不允,在下也不敢造次强求,自饮三杯,望容姑娘忘了在下的唐突。”以我现在的身份向一个妓院老鸨恭恭敬敬的赔罪的确是强人所难,蒋逵再怎么喜欢易湄儿,她现在也没有任何名分,充其量是一个受追捧的老鸨而已,所以和我亲密的蒋迟脸上出现讶色在其他人看来是再正常不过了。

见我将酒举与眼齐,又缓缓收回,蒋逵的面色也越来越为难,终于,易湄儿玉手前伸,正挡住里我越来越近的瓷杯:“王大人身份尊贵,奴家怎承受的起,这杯酒倒是奴家应该自罚了,言语里得罪了大人,还不小心冒犯了小侯爷,先饮三杯,莫怪莫怪。”

我暗自窃笑,你哪里得罪我了,就算你什么都不说,我也会想办法请你喝下这一杯,你哪有言语冒犯蒋家兄弟,说话的明明是我,你是想示好与众人才假装赔罪自罚。也幸好你及时,在慢一点我就要不小心摔掉加料美酒了。装作极为尴尬,我任由易湄儿轻松的从我手里夺过加料花雕,在从尴尬转为佩服的看她自斟自饮,三杯酒很快下肚,一抹艳红窜上她白皙的脸,配合她眼里射出的妖娆,蒋逵直了眼,搂住易湄儿就吻起来:“你可让我舍不得放手啊。”易湄儿钻到蒋逵怀里咯咯娇笑,艳光更是逼人。

蒋家几个兄弟有的向蒋逵投过一丝羡意,有的嘻嘻哈哈动手动脚,姑娘们娇语连连,都讨好起身边的男人。

“容姑娘大家之气,是在下见笑了。”我借台阶下来,提着那壶上好的花雕。可惜了我一壶好酒,偏偏我留不得你呀,我一边暗暗念叨一边拿起个小瓷杯倒酒。

“你斯文个鸟,看我的。”说着,蒋迟故意瞟向易湄儿,仿佛有意在她面前露一脸,肥胖的手就抓住了壶嘴用力一拽。蒋逵听见大哥的话,停下动作望向我和蒋迟,易湄儿攸的一亮的目光没能逃过我的眼睛,我心里冷笑的声音更大了,手上顿生暗劲。

“喀”一声脆响,壶嘴就似不堪受力从中折断开,酒水从中喷射而出,蒋迟急忙向后避开,我慌乱的放下酒壶,连上好的极品花雕流出桌面也顾不得,任由酒水组成一股细流落在地上。蒋迟笑道:“奶奶的,慕容给我的酒我都喝不得,赶明儿再到江南,嘿嘿………”

我哈哈大笑:“你还喝的少?留点给其他人吧。”

蒋迟自顾自的说一通,就像掩饰刚才和我的不快似的,又大声叫道:“这下都没得尝了。这哪出的瓷器,别情拿着好好的,一到我手上就碎了,摆明不给我面子,……..”

蒋迟的哈哈打得轻松,我一口气也出的轻松,唱作俱佳,至此最后环节完美完成,要不是我近来易筋经和不动明王更进一层,想要捏着壶身震断壶嘴还真有点难,六娘在参详过两门心法后的指点历历在耳,我马上换过一脸歉意,和蒋逵蒋迟开起玩笑。

蒋逵就要搂着易湄儿出去,蒋家兄弟就各回各屋,一众人在除了粉子胡同散开,马车没走到半刻钟,抛给车夫五两银子,趁着月色打个转,进到一个荒僻角落,又摸上一辆没有车夫的马车。

魏柔早换好贴身夜行衣等着我,飞快的换过衣服,我俩窜进夜色,消失在月光之中。

按照推算春风一度丸的效用将在一个时辰之内发作,我和魏柔在明月楼游走一圈,易湄儿住的拱月阁比其它庭院高出一截,又位于明月楼正中央,其它阁子真如众星拱月一般环绕四周。

练家不敢自爱京城张扬,明月楼的护院不过一般武夫,借花树假山掩护带着魏柔熟悉了环境,悄声无息的靠近拱月阁。

还没贴近窗前就能听到蒋逵那淫词浪语,魏柔不禁皱了下秀眉,我拉她一把,低声笑道:“以前又不是没偷窥过,现在还在乎这点?”魏柔颇有恼意的白了我一眼,咬住我耳朵:“以前能和这一样吗?”说着,葱白玉指塞进我口里,又在窗纸上轻轻一戳,里面淫靡之气便一泄而出。

蒋逵正把易湄儿按在床沿上,两手慌不停的乱动,易湄儿的 丢在地上,中衣渐渐散乱,露出衣袖的小臂勾上蒋逵的脖子,雪白的肌肤映着烛光,妖艳的神色叫我见了也忍不住心跳加快了一回。

见怀里的魏柔神色越来越不满,我心里也把蒋逵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娘的被美色迷魂了头,这样和易湄儿纠缠到一起我怎么下得了手,好好的策略可不能坏在最后一步上。

再过半刻种易湄儿该就会发觉自己中了春药,再不动手来不及了,里面的蒋逵仍在和易湄儿激烈的纠缠,两人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几乎就要开始进入正题了。我越来越急,示意魏柔,要是再不得机会,就多等一刻钟,等药力完全散开后再进去,同时也密切关注这易湄儿的一举一动,要是她发觉自己中了春药,有一丝杀死蒋逵的意思,就立即冲进去。虽然这种可能相当小,处理起来却最是困难,幽冥步和流云决再怎么快也不能缩地成寸。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蒋逵在欲火里还有一丝丝清醒。

魏柔轻轻点头,一手搭在了我和她一起走街串巷几天新买到的剑上。

总算蒋逵还能保持理智,片刻之后,也就是我跟他所的最后期限,翻身抱起易湄儿到了梨木椅子上:“小宝贝,我们今天来个新花样。”他舍不得的在易湄儿身上摸索一番,依依不舍到,回身去拿床头的蜡烛。

魏柔啐了一口,发髻在我下巴上顶顶,就要破窗而入。我看着缓缓想床头的蜡烛走去的蒋逵,心里却不禁奇怪,我对蒋逵的不良嗜好不了解,就算有,世家子弟有这些个嗜好也不为怪,起码他不像蒋迟好娈童,我奇怪的是魏柔居然也能猜到。

隐湖该不会连这方面也教?我一阵恶寒,俯下头在魏柔额头轻轻吻了吻,瞬间透过她的视角看到易湄儿赤裸的下体和蒋逵半裸的后身,我才知道自己想差了。双唇在魏柔的额头多停留了一会儿,蒋逵已经触到床头的蜡烛,他和易湄儿之间的距离拉到最大,我松开魏柔,擎出斩龙刃。

“撕拉!”窗户在斩龙刃下破开的声音虽然刺耳,比起远处传来的靡靡之音却是微不足道,半躺在椅子上的易湄儿还没反应过来,从我身后一闪而出的魏柔就到了她面前。

未着丝缕的易湄儿对突然来袭的的我除了初时的惊讶外,还有几分镇定,待发觉来人是两个之后,魏柔已经近在咫尺,易湄儿的连忙准备后跃,大喊道:“世子快逃。”身形启动掠向蒋逵。

“哼!”我一声冷笑,易湄儿名人录上三十九的高手当然不把一般的强人放在眼里,可在我鬼魅一般的身影挡在她和蒋逵之间,斩龙刃折射的光亮照在她一身雪白肌肤上的时候,她慌乱起来。

“王动!是你!”易湄儿一声吒喝,顾不得一丝不挂就飞速向左侧闪去,想从我和魏柔的前后夹击中脱离出去,并运起内力呼喊:“刺客!”

可惜袭击她的两人功夫都高出她许多,“刺”字尚在喉,只顾抵挡斩龙刃的易湄儿就被迅速欺到她身后的魏柔一掌拍中,她脸上的惊慌变成了错愕,一口鲜血喷出来堵住了“客”字。

“觉得荣耀吗?被两个十大联手偷袭,那可是你姘头才有资格享受的待遇。”斩龙刃抵在易湄儿雪腻的颈子上,我暗笑。

蒋逵批了被单走过来,我和魏柔环绕着易湄儿,三人一语不发,易湄儿显然是明白了我们合谋想抓住她,愤然对我和魏柔喷出怒火,望向蒋逵的目光却又风情万种,魅惑淫靡。蒋逵身子微微抖了抖,站在我身后不言语。易湄儿正待开口诱惑,斩龙刃再进稍许,堪堪就要刺破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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