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如此多娇》
泥人 著
续书二 第二十六卷 第十章

“三哥……!”宁馨儿重重的扑到了我怀里。

宁馨儿的脾气在嫁给我之后收敛不少,坏了身子的喜悦,六娘的开导,对我的爱都叫任性的公主在得意居安安分分,但怀孕后情绪的不稳定,而且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小丫头,几日不见的相思哀怨都生动的写在脸上。

看站在一旁的兰月儿双眼也是蓄满泪水,我左手揽她进怀,笑道:“怎么搞的哭哭啼啼的,都不高兴见到我吗?”宁馨儿破涕为笑:“谁不高兴了?我是恼三哥到哪都带着那个小浪蹄子。”怀孕五月的宁馨儿撒起娇来,我身上顿时重了不少,迎面抱稳她,拉着磨磨蹭蹭的兰月儿进了碧纱橱。

和一个公主同床共侍,兰月儿多少还是自卑,宁馨儿对这个相貌平凡出身贫寒的的少女却没有多少敌意,床上甚至引导了羞涩的兰月儿,随着龙王深入,两具白嫩肉体淹没浅吟低唱的热情里。

两女睡的昏昏沉沉,我披衣走到厨房,六娘露出个头冲我笑道:“还有一会儿,动儿你自己伺候自己洗漱了再来。”

越看越年轻了……我迷糊的脑袋里缓缓滑过这句话,冷水沾手,刺骨的冰冷驱散了刚才恍恍惚惚的一幕。“叔叔,叔叔……”稚嫩的童音由远及近,四只胖嘟嘟小手拽住我,粉嫩的笑脸满是欢喜,“叔叔带我们出去玩,叔叔带我们出去玩……”何雯何霏清脆的嗓音如黄莺出谷,两个小女孩儿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笑起来的眼睛犹如弯月,殷切之情言溢于表。

安慰好可爱的双胞胎,才知道六娘和魏柔今天要带她俩出去玩,看到两姊妹兴奋雀跃的劲儿,母亲离开的伤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可我明白伤痛的种子已经埋下,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多的叫她们感知周围的温暖。

甜甜的参苓粥入口又濡又滑,我不禁疑惑的望了魏柔一眼,她果然目光一偏避过我的眼睛,脸上淡淡的微笑竟和六娘的神韵九分相似。六娘抬起眼帘,晨光打在脸上,仿佛是温柔的湖水荡开:“今天你把柔儿就借给我,我还有好多没教她。”两个绝美的女人在我对面静静展露美丽绝伦的笑容,两种完全不同的感慨一直持续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不知我是在怎样的福里?

不知师傅要作何感想啊?

我的思绪并没有飞驰多久,一大摊子事情不允许我松懈,我自己也逼自己在跟随现实走,可有的时候,我又不得不生出疑惑,这是否是逃避呢?我努力的不去想这些,现实里,我清楚的看到我不能失去某些东西某些感情,它们的所在才是完整的幸福。

为了我所重视的幸福,在我看到张妃那张苍白的脸,那弱不禁风的病容时,我的脸上堆满了虚假的哀伤和虚伪的祝福,嘉靖面色和善,此刻正软言安慰娇弱的佳人。

天子之仪威不可侵,就算只有十七八岁的皇帝也如此,嘉靖能在众人面前温言细语,自是对张妃宠到极点。或许是因为嘉靖在我心里远不是常人,在这看起来和谐的一幕里我没有找到自己熟悉的男女之情,那红潮涌动背后的隐隐幽怨竟叫我似若有若无的冲着我。

洞玄子十三经和龙虎大法两相印证,我把整合的房中术细细讲解了一遍,玄玉在隔壁等候嘉靖观摩,过程和Sr元杰在的时候如出一辙。蒋迟的小眼睛在嘉靖离开后活泛起来:“娘的这几天都忙死了,没个机会看小凤仙,咱等会儿去给摘星楼捧场子。晚上到一品楼,有人做东。”

“请你请我,话说在前头,我不给你小子当陪衬。”

“得……”蒋迟笑道,“有人请咱办事,请我能不请你吗?”

我的眉头微微皱了下:“郭勋?”需要我和蒋迟一起行动,除了江湖上的事就剩这和嘉靖崇道的事了。

蒋迟嘿嘿笑了两声:“我知道你见不得那蠢货,我也一样!但武定侯的面子不能不给,咱就当打个哈哈,不吃白不吃。”

“东山你忒小看我的心眼了,他没有真正招惹我,要真的对我们有利,举荐他又如何。”正能借机会拉近和嘉靖的距离,介绍一个炼丹术士给嘉靖也未尝不可,我担心的是魏柔所说,推荐一个不知眼色的人到皇帝跟前对我真的有利吗。

蒋迟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他的不满不过一闪而逝,对他有好处的事他不会错过,只不过和我坏了一样的顾虑。

“要说不知眼色,在我大婚的时候他进退倒也知礼……”我沉吟道。

“你是说他不把咱放在眼里!那咱今晚要好好教他什么叫规矩,调教好了再给皇上。”蒋迟收起笑容,随即又堆起脸上的肥肉,“也没啥大不了的,顶多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尽了义务,武定侯的人和我们关系也不很大。”

些许时候,嘉靖扶着面色稍稍红润了点的女人出来,停歇片刻有意无意的问了我一句:“李佟可在京城做过什么大事呢?”我和蒋迟齐齐错愕,一时不敢贸然作答。

好在嘉靖的话又回到了双修之事上,我连忙一一为他解答。约莫有半个时辰,我才跟在嘉靖身后出了显灵宫,目送那架像是一般富贵人家的马车离去,我真正有点明白了伴君如伴虎。

“哈,走……摘星楼放松放松。”蒋迟上来勾肩搭背,他面上也不似往常,讪讪道,“说个真心话,我也和你一样。”

一样吗?我暗道,你贵为世子,皇上又极其孝敬生母,我连个进士都不是,能有你安心?

和蒋迟同进摘星楼,正月里妓院的生意好不到哪去,摘星楼开业之初先站得一个雅,过年时在我有心推波助澜下,借此吸引了一批人来宴请朋客,不能和正宗酒肆相比,但比那些关门歇业多积累了不少人气。

摘星楼地方太小,苏瑾在摘星楼的演出经过我的一番合计,再和小凤仙陆昕商量,决定把前厅改成观众席,二楼卖贵宾票,舞台在二楼回廊之外凌空搭建。和蒋迟说到这个计划,我突然感到了一丝好笑,怎么我自己在推销自己曾经的女人,还在得作欢颜。

“现实和设想有差距!”蒋迟道,“你丫的还卖贵宾票,还凌空搭台,这得花多大功夫,你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呀?依我看,二楼舞台一楼观众,直接免费得了,你也不指望你那小娘子给你赚钱,搞这么隆重自己给自己添堵!”

我一阵苦笑:“你发什么牢骚,贵宾票少不了你一张。”

蒋迟打住不说了,把心思全部放在怀里的小凤仙身上,“摘心楼的开业,四大胡同的改造,这现在到了坐收的时候,小心肝,你在摘星楼给我把关,改明儿我把你也娶回家。”

一入江湖催人老,红粉帐里的逢场作戏对现今的我没有任何吸引力,反倒是勾起我对往事的回忆。身上的小菊仙却猛地滚动起来,一团雪腻抵在我脸上。“成熟了好多,我来尝尝。”我戏谑道,大舌头径直卷住顶峰上的小葡萄。

在摘星楼疯玩到下午,我和蒋迟踏上一品楼的楼梯,这顿饭只有四个人,进门就看见郭勋和张寅一人搂着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周围莺莺燕燕的或立或坐的四个一般年纪的少女,P6是稚嫩清秀。

蒋迟是来者不拒,打个招呼就搂住迎上来的二个少女就寻欢作乐。霎时间几个少女欢笑吟唱声不绝,小包厢里淫靡之气弥漫。这不失为有效的沟通手段,半个时辰过去,身在其中的我能感觉到众人的关系似乎暂时性的拉近不少。

女人退席,张寅先是一一向我俩敬酒,再说起自己对丹药的精通,一直没有说话的郭勋才插话请我和蒋迟帮忙,再这种情况下我只得应承下来。便宜行事,是我和蒋迟共同策略。

回得意居,宁馨儿正靠在软榻上逗何霏何雯玩,快要做妈妈的人和天真童趣的双胞胎姐妹嘻嘻哈哈,“来,雯雯亲我一个。”宁馨儿双手挤着何雯瓷器般的笑脸,在孩子小巧的鼻梁印上一吻,姊妹俩争着凑到宁馨儿身前,踮起脚尖用孩子的方式表达对这个漂亮小姐姐的喜爱。

“女人真是神奇。”宁馨儿散发的纯真可爱令我不得不感叹,“要做母亲的女人更神奇。”看到我回来,宁馨儿圆大的眼睛撒出欢喜的光彩,有如阳春三月的笑容一直挂到双胞胎姐妹回屋睡觉,我把罗衫半解的她放在床单上,“要给相公生孩子了,我真的好高兴喔。”宁馨儿挽住我的颈子道,玉手轻轻下滑,揭开我前胸的扣子,火热的红唇一串一串打在胸口,我探手下去抓住沉甸甸的双乳,宁馨儿的脸越发火烫,双眼蒙上一层朦胧,丁香舌缠住我的大舌,丰腴的大腿压上我的腰,一只手向下一路抚摸,一直套弄上独角龙王,身子已经完全瘫软压着我。

怕伤着胎儿,我撑住宁馨儿肩头,一手继续剥开层层衣衫。宁馨儿早已忘情,双手飞快褪掉我的上衣,蜷身从上到下吻过去,接着隔着一层布揉搓龙身,缓缓扯下里裤,又在龙身上留下连串湿热的吻,龙头就进入了温润的小口,灵巧的舌尖绕着前段转动。

征伐刚刚开始,另一个火热的娇躯贴在了我的侧身,兰月儿的乖巧的脱去了中衣,只留了一见遮不住春意的肚兜,我分出一只手摸到她有些湿润的花蕊,龙王在宁馨儿花径里的进出速度加的更快,她私处的丰腴堪比宝亭,裹得我极为舒爽。因为怀孕的原因,花房私处比平时火热许多,分泌的爱液腻滑无比,加上宁馨儿特有的丰美,一阵阵花蜜喷洒在龙龙上,那种美妙的冲动令我不再强忍,股股精液猛烈的冲击她的花心,宁馨儿的呻吟变成大叫,使劲挺动下身,双腿撑起接受我的恩泽,强烈的快感后无力的拉上被子,痴痴的望着我和兰月儿。

“相公……”兰月儿知道自己要承受我的挞伐,下身主动的抵在了刚刚硬起来的龙头上,“我想有个孩子。”

不知怎么的,我的脑海里忽然闪出一张精美绝伦但并不常见的脸,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才使我的铤而走险得以成功吧。可一闪而过的娇颜之后,我蓦地意识到,那个断送的小生命,其实也是我的骨血。

心里陡然升起丝丝悲痛,化成行动就是兰月儿一泄在泄,在几乎昏死过去的时候,我生命的种子终于洒进她的身体。宁馨儿已经熟睡,兰月儿在得到我的种子后也挨不住昏睡过去,我却一遍又一遍爱抚着爱人。

因为正月里皇家的拜祭颇多,京城的境界犹比年关前几天更甚,但就在这么紧的城管下,仍没有齐放的消息,蒋迟和我利用锦衣卫,沈希仪也用京卫严查过几回,就是从江南来的一只鸡我也能查出来,偏偏就是没有找到齐放。

“要不他躲在城外,要不压根就还在杭州。”我只能得出这样的定断,六娘对此不以为意,魏柔却时时紧跟着我,好在我已没了寻花问柳之心,晚上去得意居安慰下宁馨儿,白天和蒋迟一起走动,其余时间倒也乐得和她逛东逛西。

韩家姐妹正式入了蒋家门,虽然过程曲折了些,中间费了我和蒋迟好多口舌,但好歹目的已达到,两姐妹对我也感恩戴德的,我说一并记在蒋迟头上,蒋迟却一个劲的请我继续教他连洞玄子十三经。

“相公的牛黄马宝还真多。”魏柔早就知道十三经,此刻仍忍不住嗔道。

“不多能娶到你们姐妹吗?”我哈哈一笑,“不说每个的娘家我都不敢惹,就说你们在床上都如狼似虎的,我不多想些法子能摆平你们吗?”

魏柔低头在我手上狠狠掐了一下:“谁如狼似虎?我又没练你那些千奇百怪的东西,怎么会和你一样。”

我闻言更是笑得不得了,原来这小妮子老是在床上吃败阵,空负决定内力却连希钰都不如,这才打起了我的主意。有心引导她,我抱起她道:“你去问干娘啊,她不是说又东西要教你吗?”

饶是这样魏柔仍羞得很:“茶艺我学的尚可,其他的我都没学会。至于那些……”魏柔说道这里却打住话头,挣脱出来,又猛地扑到我身上拍打,“相公不想说就算了么。还叫奴问干娘那么羞人,就想叫奴自己说出来,笑话奴。”停了一下又窜到我的后面,头不停的顶我后背,“相公就想看奴出丑……”

我彻底被随着时间渐渐改变的魏柔逗笑了,“怎么舍得,相公怎么舍得,祖师姐都不知道还留了什么好东西给你呢。”正闹着,白澜的轿子不期然停在了院门口。

魏柔待要回屋回避,我拉住她的衣袖,白澜和她不是生人,但却因为隐湖的关系之前不免心有脐蒂,现在往者如云烟,两人心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倒不宜按常礼回避。

白澜开口果然提起宁白儿,“别情你对白儿的照顾我也不多说什么感谢之言,现在我的确是没有什么办法呀!”

这件事我这些天细细思索过,还是要等待机会慢慢和宜伦说清楚,能说通自然是最好,说不通就只有寄希望于我这个弟弟的身份能使宁白儿在白府抬头。

说到我和宁白儿的关系,白澜脸色好了一些,道:“那还希望别情能青云直上,给白儿也带些光彩。”白澜话锋一转,脸上笼罩出另一幅忧色:“前日我去面见圣上,竟无意听到,兵部李钺在议论桂萼时竟带上了你的名字。”

我一惊,根本不用猜白澜听到了什么内容,能把我和桂萼连在一起,无非是抨击的和他关系过密。李钺任兵部尚书已是板上钉钉,不日任命书就将下来。但他应该是暗里支持慕容,打压我对慕容有什么好处?

白澜道:“主上多疑,别情你小心行事便是。但你年纪轻轻就与中枢交好,又得主上信任,惹来不少谗言。其实主上双修之事只要不过甚,对朝政不会又影响,但你因此得到重用和信任,朝中某些官员阿谀的眼红,正派的气愤,故而很多人都把目标指向你。”

“要说受宠……”我无奈撇撇嘴,把魏柔推到身前“我这是把她们的命悬起来呀!”

“奴可以随相公退隐江湖,消失在朝堂呀。”魏柔道,“大不了就是不要这些虚名。”

这话玲珑一年多以前说的一模一样,我和白澜都笑起来,白澜更是抚掌道:“九天仙子下凡,她倒是可以抛了凡尘,可她相公宗还留恋凡间的花花绿绿。”想不到白澜在这时候还能开玩笑,我连忙出言岔开他。

魏柔却红了脸,道:“既然奴嫁给了相公,奴就听相公的好了。”

我一直不了解隐湖的私密,比如隐湖嫁出去的弟子,趁着白澜和魏柔都在这的当儿,我把藏了很久的疑惑说了出来。想不到得到的答案却出乎我意料。

“未曾详细了解。”“奴也不很清楚呢。”

原以为白澜没有对隐湖采取有力的渗透,但总能知道些内幕,不想原来他是完全放弃了调查,魏柔却说自己只见过这些师姐妹,也知道某些情报是她们传递的,但完全不了解她们嫁到了哪和怎么和她们接头,这些都是鹿灵犀负责运作的。

其实不用魏柔多说我也知道,要是能把鹿灵犀征服,这些密自然能解。但想想得意居的六娘,看看抿嘴轻笑的魏柔,往事和种种感情一起涌上心头,我觉得这座山真的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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