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遗秘》
迷男 著
第一百三十九回 妙语如珠

题跋:

真宝玉假宝玉宝玉通灵玉玉生辉

花解语解语花花多妙语前世今生

回说到宝玉与冯紫英,薛蟠等人宴欢酒乐,畅然欲归,忽给冯紫英笑吟吟拉住,悄悄递来一样物事,原来是不知从哪里淘换来的香料,有个名目叫做醉婆娑,带在身畔最是静心凝神不过,奇的却有一样,怕见檀香。凡遇着檀香,二物水乳相济便会化成至淫之物。因知王夫人后堂供着菩萨,故再三密密嘱咐,万不能带到那边去。

宝玉笑着应了,拿至手里细看,但见那物紫莹光润,雕成个如意模样,似麝飞麝,淡而不绝,遂欢欢喜喜地纳入荷包。回至大观园,教袭人仔细收了。

且说这一日,那刘姥姥因得了贾母的意,逛了半日园子,宝玉随在贾母身侧,心中欢畅,不免多饮了几杯,睡在榻上只觉烦热,想了半响,抚掌笑道,“我怎么把她忘了,她那拢翠庵荫凉可人,此刻过去扰她,少不得还能偏她两盏体己茶吃,岂不有趣。”

这么一想登时起身向栊翠庵寻来,心急之下竟忘了换下掐丝荷包,那荷包里正是那醉婆娑。一时到了山门,守门的婆子正看着小幺担水洒扫,一见着他忙恭敬殷勤的领入,却被宝玉挥退,自转去后堂寻那妙玉。

“茗香招风致,主雅客来勤!扰了你清修了,快将那体己茶拿来再与我吃一盏!”宝玉含笑推开门扉,半荫透绿随着门页开启倾泻而入。宝玉甫从亮间进入暗处,眼睛不自觉的眯起来,半晌才看清楚屋内的事物。只见妙玉听见他的声音,身形一动,却并未起身,犹自跪于蒲团之上,双手合十,喃喃念诵,也不知向观音菩萨求许着什么。

宝玉这才凝目细细从身后看她,跪姿挺拔,虽是虔诚的身姿却不知怎么总像是宁屈不挠的态势,仿佛雪后的青竹,只是缁衣之下腰肢竟若不胜之态,一时不觉看的痴了,竟在心里思忖这般纤弱不知握在手里会是什么模样。

妙玉此刻心中乍喜还惊,本是听他声音就要迎起的,可忽然察觉自己在菩萨前面没许出口的愿,菩萨竟灵觉若此,把那人就真个送来了!这念头一起,赧颜羞惭面飞红霞,两靥灼手,自知这幅摸样实不能让他瞧去,故强自镇定的念了半晌《金刚经》,觉得好了许多,方才盈盈起身。

“想要体己茶,那是没有的。府上难道还短了二爷的茶水不曾?还是短了伺候二爷茶水的丫头?”妙玉话一出口,就知不对,这微酸嗔语怎能从自己这出家人的口中说出,欲要掩盖一二,偏那人竟灼灼惊讶的看进了自己的眼睛里,不由心神一荡,竟未再分辨,也不去烹水煎茶,只将自己消暑的酸梅汤倒了少许在绿玉斗中,捧给宝玉。

“我猜你定是贪杯了,不老实在你房中歪着,反倒到我这唐突菩萨。茶是没有的,只有这个。”

宝玉把绿玉斗接在手里,也不说喝,也不说不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妙玉的眼睛,这话要是从黛玉口中听到再没不对的,可从她这听到,就着实让人不解其意。

原来妙玉这屋里常年于佛前供奉檀香,宝玉荷包里的醉婆娑一遇上就氤氲作怪,这半晌早就撩得妙玉乱了方寸,竟将平日小心掩过的心思勾了起来,如闺房戏语般的和宝玉嘲讽起来。

“想来二爷是看不上我们这山野粗物,还是还与我吧!”妙玉被他看得心慌,一颗芳心乱跳,面上又要做烧,劈手就要夺那绿玉斗。

见她来夺,宝玉忙用左手护住茶斗,却一时错乱下将她的柔荑一起按至茶斗上,心中剧烈跳动,我竟握着她的手了,明知此举轻浮,可掌心下冰润滑腻,怎舍得松开。

“怎的是粗物了,再没有这般细腻清滑的了!”这话接的前言不搭后语,孟浪之至,色人深恨自己说错了话,忙不迭的俯首啜饮酸梅汤,却连玉手和茶斗一起捧至唇边。那玉手犹如牙雕,被碧玉衬着,雪芽微露,看的宝玉喉头大动,心里一横一荡,索性将唇从茶斗上移到纤纤玉指上,逐个吮了下,方又边饮汤水边看妙玉,大有拿秀色佐饮之意。

妙玉平生第一次有男儿近身,平生第一次有人这般轻薄她,这个人还是她芳心若许的那个,一时竟忘记着恼,只觉慌乱,乱后心头又喜又甜,又羞又臊,偏没个怒字。见宝玉一边饮一边拿眼梭她,手里却握着自己的手益发的紧了,甜美之下心头一痛,想起自己的身份,劈手夺路,转身重又向那菩萨跪去。

“原来二爷喝多了是专门来拿妙玉消遣来的,妙玉又不是戏子,想必二爷寻错了人,二爷还是好走不送!”

妙玉听着身后脚步声慢慢的向门外行去,门扉吱呀闭拢,心中大恸,两串珠泪就迸了出来,连珠般的打在身下的蒲团上。正自怜自伤自悔自恨不可开交之处,突然被一根手臂从身后紧紧笼住倩腰,身上一轻,就被抱坐在一个滚烫的身体上。

“啊!你……不是走了吗?”妙玉哽咽惊呼顿在喉头,诧异之下却忘了自己被男儿抱在怀中。

“好姐姐,我说错了话,惹恼了你,我也不敢辫,可你这般伤情,若是哭坏了身子,我可就百死莫赎了。宝玉性子鲁钝,姐姐打我骂我教我都依你,只不能这般背着人哭了,哭的宝玉心都碎了!”宝玉揽住妙玉的肩头,捉起她那双赛雪压霜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心口,拿出百般花样小意温存的哄着怀里妙尼。

“姐姐如青山积雪般高洁,我也知我轻薄了姐姐罪该万死,只盼着姐姐念及宝玉实是见贤思齐之心可悯,又想要得一沐浴姐姐兰麝之气,洗洗俗尘,还是饶了宝玉吧!”

妙玉被他哄骗的止住了泪,又听他胡说八道歪编圣学,不由得破颜笑着啐了一口,“你小心下拔舌地狱!”

宝玉见她腮边犹带着泪,却梨涡初绽,面带羞红犹如海棠着雨般娇媚,益发得势,竟将脸贴在妙玉耳畔,且笑且说,“就是为你下拔舌地狱我也是甘愿的!”此言一出,两个不由都是一怔,这般对话竟似不知何时说过一般。

那醉婆娑此刻借势扬威,紫气丝丝缕缕从荷包内渗出,已然将两个裹住了半日,那情毒早就深中,两个心窍都已被迷惑,这般在蒲团上依偎许久竟未觉不对,反倒似这般才是天长地久的处常之道。

宝玉心头乱跳,缓缓地擒住妙玉的耳珠,咬在齿间用舌头拨弄。见妙玉不仅没推开他,反倒缓缓合起水眸,不禁心中大定,一面用舌尖描绘她耳蜗里的轮廓,一面收拢手臂,紧紧擒拿住蛮腰约素,另一只手不管不顾的从腰缝间挤进去,隔着兜衣揉搓那对鸡头椒乳。

“别,别,唔,羞死人啦,别这样,嘤咛!”妙玉如风摆青萍般挣扎,却怎么挣得处牢牢锁固,只是将自己陷得更深。只觉周身酥软,焰流四散,迷迷糊糊间就被宝玉松了腰带,卸去兜衣,散了衣襟。

“妙儿睁眼,睁眼看,快点!”宝玉单手握住两枚雪桃,给挤推着从衣襟弄了出来,笑吟吟爱不释手的轮次用长指勾逗那两点樱红。

“他怎的叫我妙儿啊?好奇怪,仿佛他就是这样叫我妙儿的!”妙玉心里念头一动,旋即被眼前绮景羞得吚吚呜呜,最最庄重的缁衣半开,自己竟被他捏出来揉玩,实在羞死人啦。股间一湿,竟然一团花蜜掉了出来,忙将早就烫手的娇腮埋于宝玉怀里,再不敢看。

宝玉嗤笑一声,心里大为得意,咬着妙玉的耳珠调笑,“妙儿还摆个上次的势给我好不好?”此言一出,蓦地怔忪,上次,哪来的上次?可这念头一旋即逝,怀里温香透骨,直想揉碎才好。

“才不要,你这坏人上次弄得人差点酥坏,再不依你哩!”妙玉迷糊相应,心中诧讶,不知何时两根手指挤进了两腿之间,暗暗戳点着最是娇嫩之处,剖瓜分李地细细搜寻,直要教她几要化春水瘫软于地。

娇痴之声钻入耳中,宝玉心里一烫,突地抱起妙玉,将她跪着放在茶几上,不由分说卸去衣裙,待那莹白冰润的娇躯一入眼,心里轰的一声,竟似久违般的欢喜跳跃。双手似有自己主张的把妙尼螓首压至几上,两掌掐住蜂腰一提,又将一双玉股分跪的开开,摆出最最羞人惹人的模样。

妙玉乍离了那烟晕的醉婆娑,心神稍微清明,竟然发觉自己这个模样如同个摆物摆在几上给他赏玩,不觉羞臊欲泣,只穿着青青布鞋的小脚在几上乱踢,想要脱困,可她却不知,不挣扎还好,这一挣扎紫茸凌乱,妙景纷呈,那水穴玉扯红翻,还有莹露被挤了出来,看的宝玉心头火炽。

宝玉啪的一声,拍了一下那高高隆起的翘臀,“妙儿乖乖地,不然就还像上次那样把你绑起来,不许说我不疼你哩。”只见翘臀之上顿起红痕,心疼的宝玉不管不顾的用舌头去舔那软红轻痕,反复扫刮,只舔的妙玉从腰窝向玉股都腾起一片片寒栗,方才轻怜蜜爱的咬着雪股,手指却不知何时钻进了水穴,搜魂蚀骨下下刁滑的拿捏。

“呀,酸死妙儿了,好哥哥别捏了,花心子要给你捏掉啦,坏了,呀呀,坏了……”叮当一声,妙玉头上的玉簪被甩脱到青石地板上,雪芽般的玉指回身在宝玉四下抓挠,一下勾住宝玉的荷包,用力拽落,陷在云丝中的指尖微微泛白,颤抖收拢,声息顿无,原来竟已经小小的丢落一股。

宝玉狠狠的盯着那嫣红茭白水花溢出之处在,只觉胯下涨疼的欲爆,再也忍不住的将裤子半褪,衣摆掖在腰带处,毫不迟疑的提枪凝气,挤至犹自垂露的莲蕊处,捏着妙玉的小腰,杀将进去。顿时如剖开嫩瓤,碾碎珠玉,一重又一重的的分花逐柳,像藕花深处行去,美得棒头乱跳。

可怜妙玉处子芊芊,偏在醉婆娑迷惑之下,颠倒太虚幻景,情迷前世今生,一时错以为是在警幻案前被那坏人诱着偷食禁果,一时又以为在菩萨跟前许的梦愿是假非真,直到此刻被毫无怜惜的破瓜碎璧,才从幻境清醒片刻,可为时已晚。股间一阵阵撕裂痛楚,不由得抖成一团,倒把那荷包捏的更紧,口内也只好求饶,盼他怜惜,“二爷轻点,嗯,啊,妙玉禁不得,啊,你拿出去罢,你,你放过我,嘤嘤嘤。”

疼到后来,竟如小女儿般嘤嘤嘤的哭了起来,宝玉这方神智清明少许,咬着牙停住,又悔又恨,有心抽出去又万分不舍,少不得把她揽起来,慢慢的诱哄,手下却挑着她嫩如春樱的花蒂揉捏。

“该死该死,我一时忘情,竟害姐姐受这般痛楚,姐姐莫哭,我再不动哩,这般不动可好?”宝玉涎着脸舔吮妙玉脸上的泪珠,手臂环紧妙玉的腰肢,那只手指犹挑着花蒂轻轻地剔。

“你……唔……”妙玉瞠目咬唇,欲要说句话,正巧花蒂如被蜂蜇,酥痒爽利的毛孔发紧,哪里说得出话来,就连瓤内的都不再刺痛,那巨物卡在里面,火热翕张,作势欲发,把个妙玉弄得又惊又怕,却慢慢升起一股想要他再动一动的念头。这念头一起,自己就先不自觉的扭了下蛮腰,牵枝带叶的扯着花房蠕动。

“唔!”宝玉被她弄得闷哼一声,原来那妙玉花房与别个不同,花壁竟如钳珠般埋着许多肉粒,平时不显,一经交接竟然缓缓浮现,此刻花房正箍住宝玉的宝贝,这一下牵扯,珠粒挤压揉动,妙趣迭生。

宝玉尾椎生麻,缓缓几下抽添,蓦然记起《搜珍记》之“名器”章当中的“花房”一节,似有相近记述:花房之‘连珠’,又名‘藏珠’、‘流珠’,古称‘榴颗’,户内壁隐珠粒,但一交接,便如珠走玉滚,妙趣纷生,位列珍品上等。

“敢情妙儿身上也藏了宝器?”宝玉深送浅抽,屏息细品,愈感奇趣横生,妙味纷呈,与秘典所记十分吻合,不禁又惊又喜,掐着妙玉的腰,双掌合实,站在几后奋起直击,枪枪入骨,棒棒噬魂,尽贪那些肉珠刮擦青筋的曼妙,时急时缓的直往最深处挤弄。可怜玉人哭啼哀求全不中用,险些扭坏蛮腰,却躲闪的全不是地方,花心子仍被迫压着按在棒头辗转。

也不知过了多久,妙玉方才苦尽甘来,只觉花房无处不美,每个肉珠子都被揉搓的酥酥的,麻麻的,似要乍开,就是宝玉不去揉她,她反倒如同花鱼唼喋般的去就那促狭的鱼,这般也不过片刻,花心子就跳脱起来,颤抖拧转。

“好哥哥,我,我,我不知怎么了……”玉人骊关松动,却不明所以,芳心一阵着忙。

“妙儿捧住,揉给我看!”宝玉赤着脸,呼吸粗硕,哑着嗓子从发麻的快感里回神,将那一双随波流转的椒乳送进妙玉手里,低头看她一边娇泣一边羞臊又淫靡的揉搓自己的凝乳。这番更加不堪,宝玉只觉花房内那些肉珠如同泥螺油沁,又似红茸蜜浇,诸般香滑软腻纷至沓来,龟前抵着一颗,竟似要往马眼里面钻去一般。

宝玉神颠魂倒,直直的瞅着那鸡头美物在玉手间变幻形状,突然乜眼向下,赫然瞧见顶弄得深时,棒首竟将玉人那雪白的小腹隐隐顶起了一小块,淫人心如焰上泼油,突然捉住妙玉的一只手,压在那凸起之处,又一口狠狠地咬住妙玉酥肩,横冲直撞起来。

“妙儿按着,就这么揉哥哥的棒头!”色人喘息哄诱。

妙玉被他按着压到雪腹之上,掌心贴住凸起,眼睁睁地看着这般淫虐不堪的情景,一个用力竟将棒头压住,生生的挑开了内里的花心子,娇啼一声,魂飞魄散,股摇齿颤,倏地哆哆嗦嗦地丢将起来,如雾似霰的浆汁从缝隙直迸而出,犹带着破瓜的娇艳星星点点地溅落在腿根股内。

宝玉蓦觉嫩瓤熟透,酥浆崩飞,只是那内壁珠颗紧紧堆叠,竟与膨胀的巨棒齐阻了浆汁出路,反将无数春浆合着肉珠一起混摇混搅,把个肉茎夹杂其中五迷三嶂,拼力狠抽了两下,被咬住的龟首终于翕张倾泻,喷薄怒射。

隔了许久,宝玉方才缓缓回头转,俯在妙玉耳畔低语了一句。

妙玉此时做死回生,娇弱不胜的倚在宝玉怀里,一时未听明白,半扬桃腮,羞涩未退:“你说什么?”

“我说,琼飞玉散,这才叫做梅花雪,妙儿此茶着实解了吾之焦渴!”色人轻咬妙玉耳珠,笑言抬手,轻点她腿根腹上那些星星点点的霞浆雪滴,指与她看。

【待续】

《红楼遗秘》第一百三十九回之妙语连珠,乃是一个才情过人的小才女的戏作,因为不肯写了,所以只此一回,间中并不存在其他的三十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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