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布达年代祭》
弄玉 著
卷四十九
第四章
睥睨百兽
强中之强

「之后有一段时间,我在索蓝西亚闭关潜修,想在最短时间内回复力量,过了一段与世隔绝的日子,哪知道这小畜生如此没用,我闭关闭到一半,血缘的感应让我知道外头出事,我被迫中断修行,到外头一看,才发现整个世界都变天了。」

凤凰天女怒瞪了我一眼,道:「我出关的时候,小畜生正给人关到监狱里去,那几个美女也都变成石头啦,可惜我都还没干过咧……呃,不对,是还没有机会好好认识、通沟……呃,又不对,是沟通,绝不是通彼此的沟,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哈哈哈哈?」

实在颇为庆幸,这女人是南蛮兽族之主,若她在大地上其它人类国家成王称霸,绝对是一场浩劫,她会成为比黑龙王更糟糕的暴君。

我之所以这么说,倒不是因为她男女通吃,标准双插头,而是因为她在出关后,发现情形不妙,儿子精神失常,被关进监狱,黑龙会与李华梅联合,开始席卷整个世界后,她急欲回复力量,所使用的方法。

「……那时本来是想说,我又不会治精神病,已经被关进监牢的疯子,也不用急着去救,多拖点时间也不会死,搁着就搁着了,先把力量回复过来,再去监狱里头拉人,哪想到……小畜生就是小畜生,你在不该进去的时候进去,不该出来的时候又出来了!」

凤凰天女骂道:「你坐牢不打紧,害得我要中断修行,提前出关;你出狱也不打紧,偏偏闹出那么大动静,害得我又提前出关,你这小畜生摆明就是来整我的!这次没办法,只好一路跟着你们,暂不露面,偷偷在后头修行。」

「娘,做儿子的没什么可说,但妳的修行方式……挺特别的啊!」

「比起伊斯塔与传统的南蛮部落,这算得了什么?连千人祭的规模都不到,赚点效率也没有,不然需要连续屠掉几个村镇吗?」

凤凰天女复出之初,辣手屠村灭镇,还不单单只是杀人,是用采阳补阴的技术,将那些村镇的男人榨干,无分老幼,精血枯竭而死,甚至连女人也不放过,把那些女人都用搜阴手之类的技巧,让她们情欲亢奋,脱阴毙命,至于泄出的眞阴,要嘛是自己服用吸收,藉以平复体内急速暴增的眞阳,要嘛就是随手化成春药,给那些男人服用,令他们兴奋持久…然后被榨得更干。

有些年纪太小的幼童与婴儿,实在不能干的,据说都给她直接斩首,施行黑暗活祭,增长本身修为。这些婴童的魂魄与精血,在黑暗魔法中可是抢手货,透过活人祭,对个人修为帮助极大,比吃灵芝人蔘更有效,只不过若论道德层面,那就……以凤凰天女的第八级修为,这种规模的婴童血祭,对她的帮助恐怕没多大,她这么干,也就是本着一滴一毫都不浪费的心理,要嘛不做,要嘛做绝,在她的心里,不但没把人命当命,只怕也不把自己当人,所以才能干得那么彻底,要是让她成为黑龙会之主,死的人肯定比现在多很多。至于她与那么多的男人干过……这已经不是我该在乎的问题,反正,羽族传统如此,她不是第一个干过那么多男人的凤凰天女,也绝不是最淫乱的一个……

「……再后头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有什么好交代的?」

「唔,我也不想多问,但有一件事情,我有必要搞清楚。」

我皱眉道:“妳到我梦里来,要我找回心梦,为什么不警示我黑龙王就潜伏在身边?如果妳先提醒我,说不定就能……”

「能怎样?凭你这鸟样,屎就有你吃,豪气话是轮不到你的,就算你早就知道,除了自杀,又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凤凰天女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好像很懊恼一样,摇了摇头,「再说,连我己都不知道的事,你要我怎么提醒你?」

「什么?」

我闻言都跳了起来,指着凤凰天女,道:「妳不知道他是黑龙王?我没有听错吧?」

「见鬼了,我是天才,不是包打听,我哪知道你是否短小早泄?他是黑龙王还是东海龙王?」

凤凰天女理直气壮道:「他当年上凤凰岛,只说自己是流浪画师,因为嗜好所以和朋友组乐团,名片上又没写自己是黑龙王,我怎么会知道黑龙王就长这副鸟样?」

「可……可是……」

我脑里一片混乱,想不到会是这回答,「卡翠娜曾警告我,要当心那个男人,连卡翠娜都看出来了,我以为妳……」

「神经!卡翠娜要你小心那个男人,她有要你小心黑龙王吗?她让你小心,是因为那男人被我甩了,可我一年不知甩掉多少男人,超过九成都发誓要报复,这还不包括被我直接从床上一脚踹下凤凰岛的,我有可能一一去在意他们吗?」

凤凰天女道:「黑龙会进攻凤凰岛的时候,我也想不通,是哪路人马来犯凤凰岛?后来知道是黑龙会,但……我哪知道这是因为黑龙王求爱不遂,被我甩了?」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大盲点,我之前都没有想到。那个男人掩饰得太好,一直到现在,只怕世上仍没几个人知道他就是黑龙王,就算是与他交情深厚的心禅大师,也未必晓得,甚至未必肯相信,那个素来只懂画画写文章的风雅画师,就是一手操控黑龙会的幕后王者。

交代到这里,该说的话应该都已经说了,我想讨论一下今后去向,不过,看天河雪琼满脸通红,彷佛醉酒,看来不只是难为情,恐怕还被挑起了情欲,肉体生出反应,如果再这么下去,估计马上就要湿了底裤,开始出丑了。

虽然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怕丢脸的,但天河雪琼素来矜持,还是给她留点余地为妥,便道:「母亲大人,别的事情,我是没什么意见啦,反正妳武功高,功高一阶压死人嘛,但妳的手……能不能先放过她一下,她的奶子被妳这样揉,别说揉红揉肿,就连奶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好歹体谅人家一下吧。」

凤凰天女眉头一皱,正色道:「体谅什么?她不是你的女人吗?你这小畜生是我儿子,你的女人就是我私房菜,让我没事摸摸奶子屁股,就是对母亲尽孝,她能说个不字?不够大不够挺的奶子我还不摸咧,摸她是给她面子,少给脸不要脸了。“「呃,姑且不论私房菜的分,我和阿雪……还没有拜堂或行礼,算不上夫妻,现在就要她尽孝,说不太过去吧?」

“有什么说不过去的?什么礼数全是虚的,她屁眼是你干的,前头处是你开的,难道还能给别人吗?不信脱下她裤子看看,谁敢说她不是你的女人?她自己若敢说个不字,我现在就斩了她的漂亮人头当球踢。”

凤凰天女一手搓奶,一手插腰,大马金刀的坐姿、粗鲁的言词,看起来与其说是女王,倒更像是女山大王。我无言以对,望向天河雪琼,恰好迎上她求助的目光,迟疑片刻,终于还是开口。

「母亲,摸奶也就算了。妳觉得这是尽孝,那就摸吧,不过……我辛辛苦苦抢来骗来的女人,妳手一伸,就成了妳的私房菜,天底下没这道理吧?妳这么搞,我以后哪还泡得到妞?共产主义这种邪恶的制度,注定是不长久的啊!」

「唔,小畜生倒也言之有理,自古英雄本好色,好色是无所谓的,但被当成是只占人便宜的共产分子,就像整天只想伸手要白书的杂碎一样,那就很衰了……」

凤凰天女眼神一亮,抓奶道:「有了,小子,等将来我回南蛮重开后宫,后宫的女性成员,你都有使用权,只要不玩死,其它玩残或玩大肚子,都随你的便,如何?」

我自命淫贱下流,都不曾有过开后宫的念头,这个女淫魔坐在这里,摸我女人的奶,居然已经想着将来回南蛮重建后宫?这是什么世道?人比人眞是气死人啊!

从理智上来说,我并不喜欢这个提案,甚至有些反感,无奈我的肉体反应迅速,听见这提议,想也不想就抢先道:「妳后宫里的佳丽有多少?该不会只有几个或十几个吧?区区一些庸脂俗粉,就想换我家的大奶狐狸,天下岂有这等美事?就算妳是我老母,我也誓死不从。」

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掷地有声,正被魔掌淫辱的天河雪琼,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水光,彷佛看到了获救的希望;凤凰天女却是一副不屑的表情,竖起食指晃了晃。「几个?十几个?小畜生眞是狗眼看人低,你当这是小孩子玩家家酒吗?

羽族法典明文规定,羽族所有女性自出生起,全都是凤凰天女的后宫玩物,违令者死。

所以全羽族的女人,都算我的后宫,即使不算这些,我另外豢养的异族佳丽与母畜,最少的时候也超过一百二十个……怎么样,现在你还抵死不从吗?」

“一口价!成交!”

实在太过激动,我连装装样子都忘了,脱口而出就喊成交,天河雪琼听完,就像受惊的兔子,弹跳起来便想往外跑,却给凤凰天女一把拉回来,探头就埋到天河雪琼的胸前。

哎呀!眞是想念这气味啊!又香又甜的,眞正的奶牛可没这么好味,我说丫头妳也别抗拒了,妳的肉穴和屁眼都已经给了那小畜生,顺理成章要孝顺母亲的,我要求也不多,就像以前那样,常常主动挤一碗给我,就算有孝心啦,哇哈哈哈声声淫笑,勾起了我的困惑,从阿里巴巴时期起,这女淫魔就对天河雪琼的奶水表现出高度兴趣,活像是个缺乏母爱的恋奶水狂,这一直让我感到不解,因为即使是我这么缺乏母爱的案例,也从不曾对奶水迷恋到这种程度,此刻听见她最后那句话,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在脑海闪过。“且慢!”

我一喝出声,凤凰天女登时惊觉自己失言,起身就想往外冲,但有过上次的经验,此次我已有准备,喊了出声,「拦下她!别让她跑了。」

鬼魅夕、心梦在这件事上,都站我这边,闻声立即配合我封锁,将凤凰天女的去路堵截,凤凰天女对上鬼魅夕,还可以施杀手突围,但碰上女儿,就算明知是幻影,也不好出重手,就这么给截停下来。

我脑中多个念头此来彼去,慢慢归纳出线索,「阿雪主动挤一碗奶给人喝,这种待遇,除了我之外,就不曾让别人享受过……」

「呃,是为娘的理亏,你可以当我没说过这句话吗?」

素来蛮横霸道的凤凰天女,在这个问题之前,居然退缩道歉,这很不寻常,代表她想掩饰眞正的秘密。

「除了我之外,没人用碗喝过阿雪的奶,阿雪更不会主动挤奶给人喝,但这里头有一个盲点,那就是……」

我边想边说,想到最后的这个答案时,自己的眼睛不,禁瞪大,喃喃自语,「……紫罗兰?」

要比起喝奶的次数,紫罗兰还远远在我之上,毕竟找一个色狼来喝奶,还要付上屁眼作代价,被干得腿软屁股酸,阿雪当然也想偷懒,主动挤挤奶,让紫罗兰喝了就算,反正那头豹子超爱这味道,一个愿挤,一个爱喝,正是绝配。

紫罗兰自从进入索蓝西亚后,就失踪不见,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局,找人都未必找得到,哪有时间去找一头豹子出来?好在我也不是很在意,当初要不是阿雪坚持,我才不会浪费伙食费在这头豹子身上,失踪了就失踪了,没啥可惜,不过,现在想来,紫罗兰舔奶时候的贪婪样,就与此刻凤凰天女的急色表情相仿,该不会……

「妳!」

我一个箭步窜上,手指着凤凰天女的鼻子,「妳就是紫罗兰!」

「哈,天大的笑话,我堂堂凤凰天女,怎么能与那头衰样豹子相提并论?」

凤凰天女斩钉截铁道:「我对天起誓,如果我和那头豹子有什么关系,我就没儿子送终,儿子死无葬……」

「且慢!」

还以为她会发出什么毒誓自清,没想到却是如此发誓法,我急忙道:「欺负男人算什么英雄?有种妳就拿女儿发誓,或是说,如果妳与紫罗兰有关系,儿女就死无葬身之地!」

凤凰天女要发毒誓,这多少有些心虚、转移视线的味道,以她的个性,要是眞的心中坦然,早就一拳把我打飞出去了,现在这样顾左右而言他,摆明心里有鬼,只不过我也没料到,我才这么一说,凤凰天女就马上屈服。

「好吧!我承认,紫罗兰就是我,因为受到诅咒,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变成豹子,无法维持人形。」

「……娘,我知道这话对妳已经没什么好说,但……妳重女轻男的差别待遇,也实在太过分了吧。

「去!你不过就是一个赔钱货,怎么能和你妹妹相提并论?快去死吧!」

驳斥了我的要求,凤凰天女虽然尴尬,但还是在我们的追问下,作出交代。

其实,我与心梦,是长得不像的异卵双胞胎,我生出在先,心梦却是在后,而且还是以胎蛋形式出生,要经过孵化,才能眞正诞生出世。在羽族历史上,这种双胞胎的例子极为罕见,可能是因为本代凤凰天女超级变态,所以连这种万中无一的例外,都被她生出来。

喜获麟儿,本该是大喜,但男人在羽族中没有地位,为了避免孩子出生未久,就被弄成性奴隶玩偶,凤凰天女把男婴送走,被变态老爸的使者给接了回去。

「再等等!」

我问道:「这有点奇怪,妳不知道那家伙是黑龙王,却知道我爸爸是谁,好像有点……」

「有点什么?那家伙只报名字,又没说自己是黑龙王,你老子一开始就说自己是源堂^ 法雷尔,有什么难找的?」

「呃……好像也对,变态老笆如果要隐密行事,会直接大范围灭口,不会用假名字这么没效果的方法,那……请继续 。」

男婴送走,但心梦公主的胎蛋,尙需时间才能孵化,凤凰天女因为生产未久,大损元气,而黑龙会便趁这要命时候发动奇袭,两式究极魔法,本来应该可以清光凤凰岛上的杂鱼,留下重要人物的性命,但黑龙王、黑巫天女却漏算一件事,那就是虚弱的凤凰天女,并不是没有抵抗能力。

生产未久,元气大伤,如果要正面动手,凤凰天女没剩下多少战斗力,但羽族的传承神器,却给了凤凰天女一搏之力,那件器就是七圣器之一的圣者之杖,在羽族手中被开发出了新的应用技术。

「每一件创世圣器之内,都藏了一式究极魔法和其它中低阶魔法,发动的方式各有不同,以圣者之杖来说,使用者的精神与圣者之杖同步,就能发动里头的末日天谴,但在精神同步的过程中,圣者之杖会侵蚀使用者的魂魄,如果本身的精神修为不够强,还没正式发动天谴,就直接成植物人了。

凤凰天女道:「过去,使用圣者之杖的,多半都是得道高僧,用禅定的方式进行精神同步,每次发动,使用者必定沦为魂魄碎裂的行尸走肉,从无例外,直到圣者之杖传入我族,在前辈们的研发下,找到了更高效的使用法。」

「……更高效的使用法?妳说的该不会是……手杖上的那些文字,把这枝圣器当成自慰棒一样来用吧?圣者之杖正在我手里,顺手拿出来一看,想起织芝当日用它发动天谴的情形,颇为神伤,不过再想到这枝自慰手杖,可能被我母亲用过、被我外婆用过、被我外曾祖母用过……我的感觉就很复杂,不晓得该把这玩意儿供起来拜,还是立刻扔开。

^ 「我族先人偶然发现,用交合的方式与手杖精神同步,效果比禅定好上数十倍,更能够大幅减缓灵魂受侵蚀的速度,以此发动手杖中的各阶魔法,伤亡率比以前低多了,这可是超越慈航静殿的伟大成就。」

「娘!」

我举手发问,「请问那位发现这秘密的羽族先人……是在什么情形I

「这个……据说她是和一个叫利奇,罗伯特的性技王,在尝试新花样的时候偶―然……」

凤凰天女说到这里,忽然发怒,「小畜生,你关心这种鸟问题?找死啊!」

「嘿!我娘是鸟人,我当然关心鸟问题,这怪得谁来?再说,这手杖如此淫秽,我总得了解一下,看看它与我亲生老爸相比,到底哪个比较强?」

根据当年的说法,变态老爸之所以能打败众多竞争者,和色魔老妈生了孩子,既不是因为他武功高强,也不是因为他文彩过人,更与什么品德、人望没有半点关系,纯粹就是因为他性能力了得,这才征服美人归,对于这其中的秘辛,我虽感好奇,却一点也不想要了解,现在不过随口胡扯两句。

哪想到,我这么一问,凤凰天女却露出陶醉的表情,连连摇手。「不能比,不能比,圣者手杖虽然会发光发热,近似眞人,却怎能与你那贼父相比?他有一招伸缩自在的爱,非常厉害,能令血肉如同橡胶缩弹,后来还精益求精,开发出二档、三档的变化技朽,特别是三档,变化无定,无坚不摧,简直就是高潮升天的保证……呃,我为什么在说这个?」

确实是好问题,我也很纳闷,怎么话题会忽然转到那边去?不过,这一番话语惊四座,天河雪琼一脸惊讶,鬼魅夕则是听得津津有味,这种表情让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不过,话题回归主线,凤凰天女当时气力不继,眼见大祸临头,只好取来圣者之杖,不顾一切地使用。

末日天谴的威力,我们在华尔森林亲眼见过,那眞是恐怖得很,若是能够使出,要破阴风怒号应该没有问题,只不过,凤凰天女熟知圣者之杖的内情,更晓得用手杖发动究极魔法的代价。

当前情势,天时所限,凤凰岛上半数的结界与厉害兵器,都无法使用,凤凰天女也没力气动武,不过阴风怒号的威胁性有限,如果不用末日天谴,羽族有八成可能灭族,凤凰天女却顶多落个重创、伤残,丧命可能性很低;如果用了末日天谴,羽族能在此波攻击中保全的可能有八成,凤凰天女毙命的可能性则高达九成九。

这种要命的选择,让豪迈如同凤凰天女也心存侥幸,连续施放了几个中阶、高阶的光系魔法,试图破去阴风怒号,但受到黏胶海啸的干扰,未能成功,到最后,把心一横,要认眞发动末日天谴,但自身灵魂已受侵蚀过深,才发动到一半,便无力支撑,整个神魂崩溃。

凤凰天女道:「……失去记忆前的最后印象,就是黑云掩了过来,我的身体也在迅速变形,由人化兽,然后……就没记忆了。」

记得以前曾看过数据,碧玉龙豹是一种非常奇特的魔兽,每个时代都只有一头,没有族群,没有同类,如何繁殖一直是生物史上的谜团,照凤凰天女说的话看来,所谓的碧玉龙豹,根本就是使用圣者手杖,灵魂受侵蚀过度,由人退化成兽所变。

以交洽之法,发动圣者之杖的技术虽可行,但对素材的要求却非常高,「质量」不过关的女子,别说与手杖精神同步,就算想要把手杖插进穴内都不行,当初我们在华尔森林,除了织芝偶然成功,其余的女人都插不进去,连羽霓都被拒绝,这还眞是一枝超挑剔的淫荡手杖,以此为大原则,难怪一个时代只有一头龙豹‘毕竟够格使用手杖的人太少,有了手杖也未必就会用,用了可能直接变成活尸或植物人,要能够撑到诅咒发作,化人为兽,实在太少太少。

凤凰天女化为龙豹,在大部分的时间里,她全然没有自我意识,就只是单纯顺着野兽本能而行,要吃就吃,要拉就拉,要干便干……好吧,我不得不承认,这和她是人形的时候根本没差,哪怕之前她头戴王冠,身穿华服,坐在玉座上,本质也就是一头披着人衣裳的母兽,想吃就吃,想干便干……

不过,凤凰天女毕竟不是普通人物,哪怕沦为兽身,她也在渐渐回复,历经二十年的时间,她慢慢回复了记忆与意识,一开始只是很短的几秒,随着时间过去,一点一点变长,我们完全没有察觉,紫罗兰的那双美丽兽瞳,从单纯的野性,变得蕴藏智慧。

当我们自巴格达撤退出来,准备前往索蓝西亚,她基本上已经神智尽复,只不过还没办法随意回复人形,必须要借助满月月光,此时大环境的气氛不对,令她有所警觉,趁着碧安卡来袭,须霓被擒,她趁机开溜失踪,觅地潜修,要尽早把力量回复,同时突破诅咒,能够眞正以人身出现……计划都是很完美的,就是实行起来,有些不尽如人意,凤凰天女成功破去诅咒,只是力量尙未复原,黑龙王那边就摊牌,她迟了一步,便只能继续隐于暗中,冷眼,注视时局变化,等待时机。

因为敌人的力量实在过于强大,过早露脸没有好处。

「现在我已经完全回复当年的力量,不过,也就仅是如此。」

凤凰天女冷笑道:「这些年里头,其它的人可没闲着,特别是最该死的那一个,我认为他已经突破第八级的界限,拥有传说中的第九级力量了……」

这个判断很合理,毕竟在我们的奋力追赶下,鬼魅夕与我都已经到了第七级的高段,天河雪琼甚至突破至第八级,若原本最强者级数的那些前辈,没有丝毫长进,修为停滞不前,那我们也不用集合什么七圣器,直接发帖把师长亲友邀来,集合当世第七、第八级的强人围剿,把黑龙王打成肉酱就行。只是……

我皱眉沉吟道:「唔……这可不妥啊。」

凤凰天女哂道:「小子,怎么了?想在这里扮智者还嫌早啊,你要是有那种智力,就不会被人耍到精神失常,进牢吃大便了。第九级是传说中的级数,力量强到怎样的一个境界,完全无法预估,围殴什么的,是外行的愚蠢想法,稍有不愼,随时可能被对方反杀,杀多。」

「不,我想的……不是这个I」「哦,那是什么?」

「妳就是紫罗兰,这就表示……天啊!妳刚刚登场就被野兽轮奸过,太可耻了!」

我大声嚷着,更不忘火速弹跳起来,往后拉远距离,以防女魔头恼羞成怒,对我下杀手,哪知道一向火爆的女色魔,居然对这话题毫无反应。

「是啊……太没劲了,搞没几下就全都射了,还以为野兽能撑久一点呢,居然没有一头比得上你的贼老子。」

冷淡的态度,让我愣在当场,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呃^ 我只能说,变态老爸他……眞是太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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